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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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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殺你親娘……」老女人喘息奄奄。 新娘張口結舌,無從辯駁。 眾目睽睽,兩個疑似母女的女人緊密糾纏,忽然一方中刀,一方握著刀柄。誰也沒瞧清楚過程,但結果不容抹殺,是非顯而易見! 「殺人了!」小矮人仿佛迴光返照,滿面紅光的亂叫,全身抽搐,驀然倒地不起,緊閉的雙眼看似與世長辭。 新娘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混亂的心緒未定,又闖進一幫不速之客。 「官府!」一群男人扮成朝廷命官,堂皇現身,見人就道:「替天行道!」 眾賓客歎為觀止:「來得這麼快又這麼迅速?」 差役直接走到矮小老女人旁,伸手探測她的鼻息脈搏,立即宣佈:「死了!拖走!」 官差們行動迅速,邊走邊喊:「威、武!」 「喊錯啦!」應是屍體的人發出輕微的糾正聲,責備抬她離開的差役。「那是升堂的口號!笨蛋喔!」 這一幕,全落人專心觀賞的襲永尊眼裡。 屍變——屍體會說話? 在屍體與可疑官差路過時,襲永尊偽裝有東西掉到地上,俯身對裝死的小矮人讚美道:「您的演技火候十足,無懈可擊。」 「噢喔?」該死之人一聽,全忘了身分與情勢,張開雙眼笑得璀璨。「謝謝你的賞識!」 嘻,有人誇獎她呢! 小矮人面帶喜悅的被人抬走。 襲永尊一見她不符外表年紀的稚氣笑容,心口猛地悸動。等她人去無蹤,那雙星子般的明眸仍嵌在他腦中,閃爍不已。 喜堂中一片鴉雀無聲。 眾人尚未從虎頭蛇尾的巨變中恢復意識,席間偏有一人,毫不給情面的放聲嘲笑。 「哈!哈!哈!」 「藍杉!」新娘目光殺向他,如抓狂的鼯鼠般猛地撲去!「你不要命了還給我笑,你再笑!」 「啊,永尊兄弟,打算留宿幾日?」藍杉單手撥開新娘的攻擊,輕鬆的問襲詠尊。 「最近心情欠佳,原因昨夜已說過。明日我就走,小心!」 襲永尊的話因新郎的突襲而停頓。 藍杉單腳抵擋新郎的攻擊,分心為襲永尊解憂:「人生苦短,我知你孝敬高堂的程度幾乎百依百順,但凡事得有個底線不能任由霸權操縱,委屈自己!」 襲永尊想著強迫自己成婚的娘親,無奈搖頭。「正面衝突,怕傷了她的心。」 「我明白。」新郎新娘聯手攻擊,迫使藍杉手腳並用,然而他依舊分神繼續與襲永尊談話:「摸我褲襠!」 襲永尊瞄了藍杉的胯部一眼,拒絕:「不妥。」 就算男男之間也不該授受而親。 「裡面有剛才那幫人的「優惠貴賓」折扣牌!」 「好兄弟,我明白了。」襲永尊笑看摯友。一些壞事的確可以置身事外,交給外人去做。 藍杉一邊戰得如火如荼,一邊催促:「你還不掏?」 襲永尊遲疑片刻,靦腆道:「等你打完,自己掏給我,順便洗乾淨。」 一旁的客人聽見襲永尊的最後一句話,無不發出抽氣聲。 「你們聽,真齷齪,這對年輕人!」 「看不出來……他們的外表……」 「真是人面獸心!」 大庭廣眾之下,竟有膽量且面不改色的講著「從褲襠掏出……」等等的不良舉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金陵,顛峰客棧。 許采心佇立在客棧三樓外的走廊盡頭,攫住疾飛而來的信鴿,抽出卷紙瀏覽。 接應者己在顛峰客棧,男,新人,年輕,外貌端秀…… 「看什麼?」一道詢問聲悠緩飄近她。 采心不動聲色的揉掉紙片,轉身看向來人。 「香香!」見到朋友,她沒表情的臉忽然喜出望外。 「我好想你啊!」擁抱對方,施展熱情,冀望待會算賬時對方會優惠點。 「你要的聞人悠然生平記載,巨細靡遺。」司寇香香掙開采心的激烈擁抱,丟出寫滿情報的書冊。「拿去,工本費加跑腿費一共銀兩三百四,交錢。」 「這麼貴?」采心驚叫,豎起眉表現不滿。「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我姓司寇,你姓許,推到五百年前也不是同一家。」 「二百五!」殺價! 「那這些撕掉。」 香香扯著書冊的紙頁。「你出什麼價格,我交什麼差。」 「不要!」采心握住香香的手腕,深情道:「我是那麼的喜歡你、愛你!」不算她便宜點,她絕不放過香香! 「你從不曾主動聯絡,我飛信問候,你也不回應,有需要才來親熱……這叫喜歡我,愛我?」 「愛的最高點!」采心鄭重點頭,曉以大義:「需要你才愛你,不需要你就不愛你,收放自如不給彼此壓力!」 「別再眨眼了。」香香被她一雙星光閃閃的眸子刺得眼睛發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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