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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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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做一對耗子夫妻,笨笨的相愛、呆呆的過日子,拙拙的依偎,傻傻的相守也很幸福。」頭一個孩子取名叫沙耗子,妙歌應該會同意吧? 「嗯——」妙歌一陣反胃。 沙某人趕緊吻住她的耳朵,用盡深情沙啞道:「即使外面冰天雪地、世界天搖地動,我們都暖暖的窩在一起。我抱著你,咬你的耳朵……」 妙歌心窩一緊,熱淚霎時潰散,無法自持地哭了。現在叫她立即變成一隻耗子她也甘願! 「唉!你怎麼又哭了?」沙某人揉了揉她的頭。 「我發現你口才很好。」 「什麼是口才?」沙某人不知中原人的詞匯。 「說你很會說話啦!」能言善道。 「啊,你現在才發現我舌頭厲害啊?」沙某人得意地吻住妙歌的嘴,準備好好使用他的舌頭—— 「哎呀——不是這種厲害啦!」她羞得滿臉通紅。有他在,即使天地崩毀,她滿心的甜蜜亦不會有刹那消減。 「妙歌,我問你個問題……」 「問啊!」吞吞吐吐,是什麼問題讓他難以啟齒? 「倘若我和懷陵風同時掉落山崖,你只能救一個人,你會救誰?」 「若真是如此……」妙歌遲疑了。 「嗯?」沙某人十分緊張。 「我一定二話不說,直接昏倒在地上。」哈哈哈! 「……你這女人,不會說句動聽的話嗎?不行!你要救我,你只能救我……」 男人變得像個蠻不講理的孩子,纏住懷裡的人兒。「你不說今晚不讓你睡!」 妙歌閉起雙眼,舒適地躺在他懷裡,耳邊繞著他不死心的慫恿與渴求,她卻一點也不感到厭煩。 「說——說我、說我、說我啦!妙歌,說我麻!」 「……」真像個小孩。她一臉甜笑,人夢亦然。 夏宮所在的島嶼後方有座高山,連接島中密道,由此可通過山路,離開蘭陵。 「此路唯有我王曉得。」妙歌低聲說。昨天之前的憔悴、絕望,已從她面上徹底褪去。 清晨,陽光埋伏在雲朵深處。沙某人帶妙歌離開天牢,來到湖邊的古樹上,探視周遭情景。 昨夜,沙某人讓部屬絆住宮裡的衛兵,纏鬥到清晨。此刻宮廷內的衛兵,有一半在追擊阿丘那夥人,另一半陷入恐慌與疲憊中。 「我們可放出風聲,揭露燕攸辰的身分……」沙某人端詳著人島的路線,心裡不忘記恨燕攸辰傷及妙歌的仇。 「不成,除非我王死了。」妙歌嚴道:「他的名節非常重要,絕不能讓世人曉得他丟了國土,冒充公主逃到燕國。消息若走漏,無異是逼他死……死也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沙某人神秘一笑,那笑容分明藏著壞主意。 第一道晨風吹過樹稍,沙某人立刻牽起妙歌的手。「走,我帶你進島。」 「如何進島?」妙歌立於穩固的樹枝上,眼前是湖岸。雖無人巡守,要度過深幽廣闊的湖水,仍是難事一件。 沙某人笑著,手圈在唇邊吹起一聲如鳥鳴的口啃。 須臾,岸邊的古樹全發出輕微的騷動,像在回應著他。 「你安排了人手?」妙歌驚喜地問。 沙某人尚未回覆,妙歌便見幾道身影提著一隻巨大的風箏踏樹而來。 「城主,阿五已帶人順利逃離了。」來人是沙城主留在宮裡的部屬。 「好。」沙某人接過風箏,交代:「你們完成了我交代的事,立刻回雷城,我隨後就到!」 妙歌失神地盯著他手中巨大的風箏,等他的手下全走了,她才回過神。 「冷坦風箏?」她一知半解。「你打算……」 「可記得你曾吵著要放風箏?」沙某人扯出一條粗繩,綁起妙歌與自己。「今天吹東南風,我帶你飛進夏宮!」 妙歌看著他的舉動,為不曾經歷過的嘗試而緊張。「我差點忘了,你們沙漠裡的人不諳水性。」 「因此我們只能從天上飛!」他環住她的腰身。 一語既完,矯健的身子離開古樹,順著空中的風箏飛向湖中島。 妙歌緊抱住他,總覺得不像是去救人,更像是在玩耍。「沙,你不認為太順利了點?」 「別擔心,我在裡面有內應。」大風吹得沙某人的笑臉格外爽朗。他總是笑容燦爛,掃開妙歌心裡的陰暗。「我能輕易找到你,救你出地牢,全靠這位舊識的協助。」 「誰?」妙歌疑問。「在燕攸辰手下,能幫你到這地步的人不多。」 「你馬上就能見到他。」沙某人親了她一口。 靠沙某人穩健的身手,兩人在夏宮偏遠處平安降落。 剛落地,妙歌驚訝地發現,已有一名高大的男子在等著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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