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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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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別開臉不理他,等他發脾氣。 沙某人蹙了蹙眉。「你應該做得來吧?」 「哼!」妙歌重複她的回答。 「你鼻子有毛病啊?」沙某人擰了擰妙歌的鼻尖。「究竟會不會,你多少吱一聲!」 她齜牙咧嘴。「吱!」 「我不是叫你學耗子!」他快抓狂了!「我說的是方言,意思是回我一句!」 她搖頭晃腦。「吱!」 「……」沙某人眯起眼,滿腹的不爽即將淹到頭頂。 「城主。」正在此時,又一群侍女走近,端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打斷了妙歌與男人的對峙。「午膳到了。」 侍女們將菜肴一道道的擺在桌上,沙某人看著精緻的南方菜,恍然明白,自己遭妙歌戲弄了一回。 「辛苦各位了。」妙歌感謝聽從她安排的侍女們,隨即落落大方的坐在沙某人旁邊,執起竹筷敲了敲他的碗盤,提醒道:「你再不動手,等我搶光了,就沒有你的份了。」 「你這丫頭……真愛要花招!」 妙歌精光閃爍的眼裡滿是計謀得逞的得意。 「城主鬱悶的樣子、怒火中燒的表情,實在妙不可言。」不枉她特地搬出猛龍過江、母子相會等不倫不類的東西激怒他。 沙某人悠悠歎口氣,夾了一顆「絕代雙嬌」給妙歌。「你多吃飯,少說話。」 「我不吃辣椒。」妙歌拿起筷子,拒絕他的好意。 沙某人瞄了瞄她,諷刺道:「我明白了!你就是顆辣椒,叫你吃同類,豈不是自相殘殺?!」 妙歌冷冷地白他一眼,「你才多吃飯,少說話!」 他開懷大笑,越看她,越覺得夠味。 數位大夫圍繞在小風的床邊,端詳他的傷勢。妙歌憂心地守候在旁,不敢大意的緊張神態似是沒人比小風更重要。 沙某人看在眼裡,不悅在心裡。 「他的胸口曾受過重創,是經過醫術高超的大夫救治才能活下來。」大夫解釋著小風的病情。「肩膀新增的箭傷倒是其次,主要的病況是他身子虛弱——全因交歡過度所致。」 交歡過度?!沙某人當下冷了臉,怒視妙歌。 妙歌接到他怨恨的視線,不明所以地眨眼。他在氣什麼? 「走!」沙某人不容反抗地拉過妙歌,強行帶她離開。 「姓沙的,你又是發什麼病?」陰晴不定,比六月的氣候更難預測。 沙某人扳過妙歌的肩,與她正面相視。「他交歡過度的情況,與他受傷的時間相近!你知道嗎?」 「知道又如何?」她不懂。主子與誰歡好是主子的自由,他沒理由為此氣憤! 「你明知他有傷,還與他歡好?」怨氣蔓延至全身,沙某人心中怒火正熊熊燃燒! 「你胡說什麼!」妙歌聽懂了他的意思,猛打他的手臂洩憤。「我和他並非你所想的那種關係!」 「你成天掛念著他的衣食住行,時刻守在他身邊,你說你們之間沒有可疑的關係?」騙誰啊! 「誰允許你用「可疑」來形容我們了?」妙歌的臉蛋瞬間結滿冰霜。「再說,沙城主,我們和你並無關係!」 「妙歌,將來的事沒人說得准,話先別說得太早。」沙某人溫柔地笑,藍色眼睛綻放出異樣寒光。「我非常不喜歡房裡的病美人!在雷城,我只需一個手勢,就能讓我不喜歡的人消失。」 「我知道你有權。」妙歌異常鎮靜。 「那麼!」 「可我不相信你的威脅。」她搶了他的話尾,擺出無懼的臉色。 「妙歌,我不是在說空話。」沙某人面容嚴酷。 妙歌自信道:「我明白。」 「妙歌!」他不覺得她明白。 「我知道你!」妙歌挺直了腰,沖著他笑。「你不會要脅我,不會為了降伏我做一些傷害我或別人的事!」 她說得篤定,仿佛對他有著至死不渝的信任。 「你哪來的自信?」沙某人茫然。 「我知道你的為人呀。」妙歌眨眨眼,俏皮盈滿她的臉。 只為她一句話,沙某人原先鬱悶的心情,豁然開朗。 「妙歌,告訴我,他對你究竟有何意義?」沙某人無比和善地詢問。 妙歌撇了撇嘴。姓沙的真該改叫「陰晴不定」!方才冷厲無比,現時又溫和得像只綿羊? 「妙歌!」他催她回答。 「我對他只有感激之情、回報之心、維護之意。」妙歌抬頭,由衷說出她對小風的感覺。 沙某人追問:「男女之愛呢?」 妙歌搖頭。「我把他當我的親人。」 她從未對主子心動,只是疼惜主子,視為家人一般的愛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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