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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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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原因,哪一項不值得尋常女子動心?」門口的一位老婦人靦腆的說道。 老婦人的同伴點頭附和:「這說明她有識人之明,不能怪她。」 「不,你們都錯了。」一看便知是出身貧窮的少年,出面扭轉局勢,成為反對的人士。「這等只重表面的淺薄女子,我不能接受!」 「各位。」司馬鋒芒走過呆怔的宋典雅身旁,朝眾人說明:「儘管我對她毫無男女之情,但我十分欣賞她的毅力!若她洗心革面,發揮自己的長處報效朝廷,從官當捕快,前途與作為必定無可限量!」 「是呀姑娘。」一名年輕女客接著尾聲,嬌滴滴的說宋典雅,「司馬公子不喜歡你,你該有所醒悟了吧。姑娘家矜持一點比較好。」 宋典雅如雷擊,恍然間完全明白了司馬鋒芒的把戲。 「司馬鋒芒!」她雙手發著抖提起他的衣襟,然而因為身高上的差距,讓她必須仰頭看他,氣勢怎麼都矮人一截。「你該適可而止了!」 「姑娘又何曾心慈手軟?」司馬鋒芒伸出手,比著手背上一小塊顯眼的紫印。 「這是什麼?」宋典雅不明白他的意圖。 「是你得不到我,傷害我的證據。」司馬鋒芒指控道。其實,那是他昨夜酒醉撞傷的印痕。 「我?」宋典雅尖叫。「我哪有碰過你?」 她哪一回不是被他明槍暗箭傷得體無完膚!「人證!」司馬鋒芒擊掌,叫出兩名少年。 「司馬公子所言不假!」兩名早已套好詞的少年,一前一後站到大廳中。「我們兄弟親眼所見,這位姑娘求愛不成,竟想用武力逼司馬公子就範!若非公子反應及時,趁早躲避,說不準就被姑娘給這般這般,那樣那樣!」 「我?」宋典雅有口難辯。 眾人以譴責的眼光看她。 司馬鋒芒輕盈的走到宋典雅身旁。「若姑娘還想狡辯,物證!」 他再度擊掌,一位大娘走人眾人的視線,一個檢衽,開始向眾人展示—— 「當日,這位姑娘將司馬公子壓在客棧的樑柱上,意圖這般那樣,並撞倒了一張椅子。」大娘取出一片破布,在眾人眼前搖晃,再繼續說道:「椅子散了架,勾住姑娘的衣裳,這就是衣帛的碎片,鐵證如山!」 宋典雅垂下頭,沉下臉,殺意在極度寂靜中醞釀。 「姑娘不說話,那就是表示無從狡辯?」司馬鋒芒不依不饒,表面故做折衷,說道:「我願不計前嫌,原諒宋家宋典雅對我的冒犯,只盼她能夠改過自新,從今往後——」 「啊——」宋典雅陡然尖叫。她所有的理性冷靜,像一根繃緊到極點的弦,因他三番兩次的撩弄,終於崩潰了!寶劍再度出鞘,仇恨不共戴天!「段。」司馬鋒芒一成不變,還是這一句。 「下不為例。」總管被方才的鬧劇逗得笑逐顏開,心情特別高興,樂意解救司馬鋒芒的危機。 刀光劍影在堂內激起劍花閃耀。 「可憐她求愛不成,惱羞成怒。」司馬鋒芒繞步在打鬥的男女周圍,唱作俱佳地向廣大的人客表演。「上天,您為何如此殘忍?」他手一伸,提示道:「音樂!」 一群早已準備在堂中央的奏樂老者,應聲吹彈奏唱: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段總管施施然的飄近。「這些彈唱的老伯從何而來?」 「我特意聘請的,日後即將進駐金陵分號的樂師!」司馬鋒芒給了樂師們一個讚美的手勢,回眼才注意總管異常的輕閒。「她呢?」 總管指了指身後倒地的嬌軀。 「你又下重手了?」司馬鋒芒移步湊了上去。 「這回她一聽音樂,人就暈倒了。」總管對司馬鋒芒說明。「氣暈了。」 「可憐呀!」 「你厥功至偉。」 司馬鋒芒俯身拍了拍宋典雅的臉,不勝感慨。「唉,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樂師們機靈的跟隨雇主的話,改唱起另一調。 「他們是我從秦淮河畔邀請來的前花樓樂師。」司馬鋒芒走回客人面前,介紹道:「因人老色衰被請退了。如今花樓要色不要才,老一輩謀生無門,世態炎涼。」 大夥聽,多麼出色的音律—— 「那是譜曲人的功勞。」總管一邊譏誚,一邊吩咐店小二將宋典雅搬進客房。 「我還沒說完。」司馬鋒芒睨他一眼。「出色的音律更需要彈奏實力!」 他一說,樂一響,輕而易舉地將眾人原本集中于宋典雅的注意力,全轉移到不相關的事情去。 雲來雲去的夜空,月華澄澈。人群離開客棧,掌櫃領著大夫進入客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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