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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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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歲、好像是孤兒?你們以前住在哪裡?」 「住在……」貝爾看著她,不太敢回答。他覺得自己和正常人的生活環境不太一樣。 「說啊!」腦子已經被危險BL戀情迷得理智全無,何歡大聲催促貝爾回答。 「住在籠子裡……」他被她吼得心亂如麻。 「籠子裡?」何歡一頓,闔不上嘴。整理貝爾的話,她隱約理出大致情況:他是個有主人又有伴侶的小奴! 啊啊啊……真是有夠香豔的身分! 「你要不要去報警?」何歡不知是悲是喜的雙眼湧出淚花。 貝爾聞言,死命地搖頭。見他那麼排斥,她猜他一定受過虐待……很有可能是性虐待呀! 何歡渾身一顫,盯著貝爾無任何污穢的眼睛,同情心不斷地膨脹! 她的良心告訴她,不能放任一個受虐小奴自生自滅……視線移動之間,瞥見貝爾身上破爛的衣服有血跡。 「你受傷了?」何歡皺了皺眉。 面對這個燙手麻煩,她應該轉身就走,雖然那太冷漠了,但如今的世態就是這樣……可她做不到,同情心退散後,佔據她心底的是強烈的保護欲! 貝爾咬著紅唇,輕輕說:「蘇丹打我……」 他眼眶裡的淚珠不停地轉來轉去。何歡無力的歎口氣,女人天生的母性占了上風。 「走吧。」她朝草叢內的人伸出手。 「去哪裡?」貝爾呆呆的問。 「醫院,總要讓醫生看看你的傷,免得你受到感染。」她主動拉起他。 「不用了。」貝爾想甩開何歡的手,又覺得她的手心好溫暖,和冷冷的凱文很不一樣……感覺好新鮮。 「不行!」何歡堅持,握手的力道加重。 感受到掌心的溫熱,貝爾難為情地羞紅了臉,他偷偷地打量何歡…… 她好漂亮,微卷的頭髮、圓圓的眼睛、嘴唇是粉紅色的……她是他有生以來首次這麼親近的女孩。 氣喘咻咻地跑進一間尚未關門的私人診所,何歡拉扯開嗓子大喊:「斐翠,斐翠,有病人!」 頹廢的美女疲倦地從室內走出來。「你又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是他!」何歡拉出身後躲躲藏藏,羞於見人的貝爾。 「傷得怎麼樣了?」斐翠一副歡場壞女人的氣質,完全不像懸壺濟世的醫生。 貝爾偷看她一眼,兩手緊抓著何歡的衣服。 「貝爾?」何歡發現他畏懼的神色,了然地撫撫他的頭,安慰說:「別怕啦,斐翠雖然長得很像壞女人,其實她心地很善良……而且她最喜歡可愛的人了!」 「呵呵,你說我心地善良呀?這真是今年我聽過最動聽的話。」斐翠笑眯眯地對貝爾說。「快出來呀,我又不會吃人,你叫貝爾是吧?」 貝爾被人家直接點名,想躲也不敢躲,沒膽地伸出頭,怯怯地應聲:「是。」 沒想到,斐翠一看見他的臉就嚇傻了,半張的嘴不自主地顫抖:「你你你還真是、真是……」 「斐翠,你看傻了啊?」何歡能體會她的心情,貝爾真的超可愛說!她剛看見貝爾的長相,應該也是像斐翠一般吃驚得張口結舌吧。「他二十六歲了,完全看不出來呢!」 「你你……」斐翠戒備地後退,手指住貝爾,完全沒聽見何歡在說什麼。 「你幹嘛?」何歡對她的反應有些不解。「你不是最喜歡可愛的東西嗎?」 貝爾感到不妙地躲回何歡身後,出自潛意識的行為卻表現出他對何歡的信任。 「你們到底是怎麼了?」何歡疑惑。眼前的兩人,一個像見到鬼,一個像在防賊。 「你!叫貝爾的,過來!」斐翠急於分開貝爾與何歡,勇敢地站到他們中間。 「貝爾,讓斐翠檢查你的傷勢。」何歡不疑有他的拽著貝爾的衣袖。 她的舉動令斐翠膽戰心驚。她肯定何歡沒看最近的新聞。無知吧,身邊帶了什麼人物都不清楚,這下害死自己不要緊,悲慘的是很有可能連累到她! 「不要。」貝爾朝何歡搖頭,腳步不動。 「那麼大了,別再裝可愛!」何歡假裝生氣地將他拖向斐翠。 斐翠很想躲開,但為了何歡這個朋友的安全,她不得不接下貝爾。「歡歡,你去買這些藥水,我這裡沒有了。」 斐翠故意支開何歡,不能讓她留在危險之中! 「你這什麼診所嘛,連藥水也沒有。」何歡抱怨著,無可奈何地瞄了瞄坐立不安的貝爾,嚴肅交代:「你乖乖讓斐翠看傷,我馬上回來。」 「嗚……」不要啦!貝爾發出細小的拒絕聲,他不想和怪女人在一起! 「就這樣啦。」何歡沒聽見貝爾模糊的抗議,背著斐翠要的藥名,走出診所。 斐翠等她離開,立刻拿出今天的報紙,攤在貝爾面前。 「你你你……想做什麼?」貝爾不知道她為什麼用奇怪的目光看他。 「你看看報紙吧,飛鷹貝爾。」斐翠冷冷說出他的外號。 貝爾瑟縮了一下,驚慌地瀏覽報紙上佔據整個版面的頭條新聞。一看標題,他倒抽口冷氣,一臉不知如何是好的惶然覆蓋了他可愛的臉蛋。 斐翠不動聲色地審察貝爾,覺得他十分膽怯,不像傳說中的那樣神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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