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香雪海 > 挑剔維納斯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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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她這麼一提,他倒是有一點心虛,為免洩漏這小小的邪惡念頭,他更加理直氣壯的說:「納思,我不是挑剔你,而是為你好。」 她冷冷的哼一聲,一副不敢恭維的說:「你在眾人面前讓我下不了臺,這叫做為我好?」 「在當時那種情形我一定要那樣說,否則你在公司的立場不是更難堪?」 「我知道公司很多人都認為我只是運氣好,而且又難搞,這些我才不在乎,我只在乎把事情做得完美,讓那些不認同我的人啞口無言。」說到這裡,她的鼻音越來越嚴重。 「你身體不舒服,別說這麼多話。」 「不,我要說,你不是說今晚要把事情說清楚嗎?你不知道當時我聽到你教訓我只重外表、不重專業的話時,我有多麼震驚和不解,不是因為你沒有站在我的立場維護我,而是你明知道我是那麼努力的學習,可是你還在同事面前說出那樣的話。」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可是既然你這麼認為,我還是向你道歉。」 「你不知道朝有錯,夕改之,猶時未晚,可是事隔五天,你說這種話來討好我已經太遲了。」 「你晚上把房門鎖著,而且還連鎖這麼多天又不和我說話,我怎麼討好你?」他噯昧的說。 納思別過臉,咳了一聲,一副備受委屈的小媳婦語氣對他說:「當天夜裡我就把門打開了,從那時候開始門就沒有鎖,可是你一直到四天才又來開門,而且進來看一眼又出去了。」 真該死!他不該擺這麼高的姿態,否則他們也不會浪費五天時間,還讓納思受到驚嚇。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用錯方法了。」 「用錯方法?什麼意思?」 姚棣望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說出來,可能又要害你發高燒了。」 「你不必說我也知道,你要羅哥把我換下來,對不對?」 姚棣大吃一驚,「誰告訴你的?!」 納思一臉怨恨,「你只要告訴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現在的工作?你若真的不喜歡,你可以明說啊,不必在背後做,我今天會被關在頂樓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姚棣瞠目結舌,「你該不會以為是我……」 「我什麼也沒有以為,只是當我聽說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時,我心裡難過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我只好跑上去偷偷的哭,才讓那個人有機可趁。你說,是不是你害我的?」 姚棣一想起她一個人被關在冷寂的頂樓,心裡忍不住就發顫。 「對不起,都是我害你受驚吃苦。」他緊抱她,「納思,那句話只是我和羅胖說的玩笑話,你不必認真。還有,你要答應我,從今以後心裡有任何事都必須第一個讓我知道,我不想再聽到你失蹤的消息。」 「昨天那扇門打開時,我第一眼看見你,心裡好感動、好高興。」 「如果沒有你那只腕表的音樂,我想我也不能確定你就在上面。」 「那時天暗下來了,風吹得我好冷,四周又沒有人,我心裡好無助,害怕會被關在頂樓一整夜,甚至好幾天都沒有被人發現。」一想到當時的情境,她忍不住打了冷顫。 「應該不會有這種事發生,我想那個人只是想讓你錯過播放七點新聞而已。」 納思抬頭望他,「公司裡真的有人為了七點新聞主播而對我不利?」 「你不要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我想可能只是有人經過的時候,看見頂樓的門是開著的,沒有多加注意頂樓有人,就順手把門給關上了。」他雲淡風輕的說,不要她感受到一絲絲的恐懼。 「可是你剛才也懷疑有人故意不讓我準時播報新聞。」 「我沒有懷疑什麼,我是關心則亂,胡亂猜測罷了。」姚棣堅定的凝視她,霸道的命令,「我不許你再想這件事了。」 「可是你不覺得這件事……」 姚棣吻住她,並將她推倒在床上。 「不可以,我感冒……」 姚棣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欲透過他的唇熱烈的吻著,而饑渴的手指如久旱甘霖般的撫摸她的肌膚。 「這個方法對治感冒很有效……」 經一夜的熱戰結束了幾天的冷戰,接下來又是雨過天晴的恩愛日。 週六,姚棣起個大早,伸展身體的時候,覺得身體每個關節仿佛卡住似的,筋骨舒展不開,比平時沉重好多倍,手腳活動起來也不是那麼靈活。 「怎麼了?」納思問。 「沒什麼,」他手扶著腰杆,調侃的說:「大概昨晚做得太用力,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 一想到昨夜的纏綿,她忍不住臉紅。 「姚棣,你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 「怎麼可能?不過你的嗓音恢復平時甜美,我想那個床上運動果然很有效。納思,小別勝新婚,我們就來一趟兩天一夜的海邊小屋度假之旅,你覺得怎麼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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