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香雪海 > 鳳戲飛將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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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鰍撫著疼痛的左臉,不甘受辱,便掄起拳頭朝這落腮胡大漢揮過去,他身子一斜,輕易躲過飛來的拳頭,然後反手又是一掌要朝泥鰍右頰刮上去時,何雲飛及時伸出右拳接下這一掌。 兩人四手在半空中對拳,不過一眨眼,己拆過數招了。 「這位大俠,下人不懂事,是我這個主子教導無方,在下何雲飛,給你賠禮了。」 他看了何雲飛一眼,兩人同時收手。 「何兄真是好身手。」落腮胡大漢又仰了一口酒。 「慚愧!我這點拳腳功夫哪比得上大俠——」 「元昊。」他報上名號,並延請何雲飛坐下來。 在元昊對面坐了下來,泥鰍立即為他倒酒。何雲飛端起酒來,一仰而盡.「這杯酒向元兄賠不是。」 回敬一杯之後,元昊匆匆準備離去,在臨走前他說:「外面那匹白馬是我向馬販子麻六買來的,告辭了。」說完,起身抱拳告辭,便拿起桌上斗笠踏出茶棚。 何雲飛責睨泥鰍一眼,不等主子出言責怪,泥鰍自動自發道:「少爺,我馬上出去打聽。」他風快的跑了。 麻六承認白馬是從一位俊俏的公子那裡偷來的,並指出兩人,走進黑風林。 何雲飛一聽到黑風林,並折回來時路,策馬入黑風林。 黑風林,濃密蓊郁的樹林掩蔽天空,不分白天和黑夜,終年陰風厲厲,傳說一入林裡,少有人能全身而退。 何雲飛一顆心懸在呈鳳身上,全然不顧自身的安危進入黑風林中。入林,眼前一片暗,分不清東西南北,幸好,他從小在廣漠的北方草原長大,又常年隨父征戰,早就習慣日夜不分的狀態。 「少爺,地上有腳印。」泥鰍手拿著火把,往地上照著。 何雲飛蹲下去,手朝地上雜亂的腳印上一抹,泥地濕軟。 「這些腳印是不久前才踩上去的,我們跟著走。」 兩人跟著足跡走了一段路。 「少爺,前面有一家客棧。」泥鰍手指著前面掛著酒簾的客棧。 「我們過去看看,也許鳳小姐曾在那家客棧投宿也說不定。」 兩人走進客棧,阿七欲上前招呼時,倚在櫃上的花娘一見氣宇軒昂的何雲飛,不禁心花怒放,於是摒退阿七,扭擺腰肢的上前招呼。 「這位客倌,吃飯還是住宿?」說著,她發浪的眸子朝他勾一眼,而身子似有意似無意的碰觸他。 泥鰍心知肚明,立即站在花娘和何雲飛的中間,吩咐的說:「老闆娘,來點吃的,我們趕路呢。」 「這位英武的公子,」花娘又擠到兩人中間,手竟大膽的搭放在何雲飛肩上,朝他的臉吹了一口氣,並用嬌嗲的聲音道:「我看這天氣一過乍就要變天,而方圓百里就我這家客棧,所以還是住——宿吧。」 「先弄點吃的再說吧。」何雲飛抖開她的手,生硬的交代。 花娘的嬌軀還想偎過去,他身子一旋,閃到另一側坐了下來。 「阿七,吩咐廚房準備幾樣上好的菜。」花娘說後,走到櫃檯拿了一醒酒,便輕搖款擺的朝何雲飛那桌走去。 「少爺,這個老闆娘風騷得很,小心呐!」泥鰍深恐不近女色的何雲飛受不了這騷娘們的誘惑。 何雲飛眼一抬,瞧她步履輕盈,便小聲道:「提高警覺,是個練家子呢。」 突然的,他眼睛一亮,發現她胸前有一塊玉珮隨著高聳起伏的胸部顫動,仿佛一隻鳳凰翩翩翔舞。 「公子,這是我自釀的花酒,除非有特別的客人——上門,平常我是不輕易拿出來請人品嘗的。」花娘坐到何雲飛身旁,熱情的為他倒了一杯酒,「公子,請。」 「少爺,我來替你喝吧。」泥鰍心想,這騷貨拿出來的酒裡面准有鬼。 花娘重啐了一聲,「小奴才,我花娘的酒也是你能喝的。」說完,她執起酒杯就往何雲飛嘴裡送。「公子,你不喝就是嫌花娘的酒不好。」 何雲飛不好推拒,便喝了這一杯酒,也因為花娘的貼近,讓他把她胸前的鳳形玉珮瞧得更真實,他可以十分確定這玉珮是呈鳳所擁有。 當花娘再斟第二杯時,店裡走進來一個臉上有兩道刀疤的彪形大漢,手重重的朝櫃檯一拍,大聲的喊,「花娘,你這騷娘們又浪到那個臭男人的懷裡去了,俺來了。」 這個刀痕老八真不會挑時間。花娘心裡犯嘀咕,眼看這個英挺的公子就要落入她花娘手裡,偏偏這個王八蛋來壞事。 「花娘——」刀疤老八不耐的又叫了一遍。 「大白天的叫哪門子的魂啊,我這不是來了。」花娘抬起她重重的屁股離開何雲飛身邊,心不甘、情不願的扭過去。 花娘一走,何雲飛雙手朝腹一壓,運功將酒全逼了出來。 「這酒再多喝兩杯,准會醉得不省人事。」何雲飛喃喃自語並瞟了櫃檯一眼,然後隨手將醇裡的酒灑掉大半。 而此時花娘和刀疤老八看似在打情罵俏,其實是在交易買賣。 阿七上完了菜,花娘交代阿七領著刀疤老八往裡面走去,何雲飛隨即給了泥鰍一個眼色,待花娘又來糾纏他的時候,泥鰍一副內急的發問。 「老闆娘,茅房在那裡?」 花娘手一指,泥鰍便捧腹的急忙跑過去。 「公子,這酒可好?」花娘拿起眼前這維酒時,掂了一掂重量:心暗忖,他可喝掉大半了,怎麼不見他醉倒呢? 「香醇得讓人迷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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