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玄小佛 > 又是風起時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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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現在我這個沒眼光的人,是不是可以請你吃頓簡單的午餐?」 「既然是簡單的午餐,那我就只好不裝模作樣的拒絕了。」 「那麼我們走吧!」 離開咖啡店,徐克維正要招車,羅若珈打掉了那只手。 「我載你。」 「你載我?」 個子只到自己的肩膀,又瘦得幾乎一陣風就可以吹得跑的女孩,要載自己這個一百八十五公分的男人,徐克維好玩的看著羅若珈發動引擎。 「上來。」 「噯,別開玩笑了,你當真——」 「上來。」 頭也不回的命令著,羅若珈帶上毛線帽,車已經發動了,徐克維左右的看了看,萬般尷尬的跨上了後座,坐都沒坐穩,唰地,車已經沖出去了。 「喂,你可以抓我一把。」 羅若珈回頭拋下一句話,車駛的好快,風又大,徐克維沒聽清楚。 「你說什麼?」 「我說,為了你的安全,你可以抓住我一點。」 這個小女孩!徐克維搖搖頭,把臉往前湊近些。 「你倒是個盡職的司機,抓哪裡呀?」 話才剛落口,車突然飛地沖起來,徐克維整個人往後傾,差點掉下去。 這種送命式的飛車技術,表演了大約三十秒,車速才逐漸平衡下來。羅若珈得意的回頭拋下一句話。 「抓吧!肩膀借給你。」 徐克維搖搖頭,似乎有點驚魂未定,才要伸手去抓前面的肩膀,車唰地停下來了。 「下車吧!」 羅若珈先跳下來,一臉的勝利。 「你還安全吧!」 「這樣的司機。」徐克維下了車,伸張雙手:「那會不安全?」 「還請不請我吃簡單的午餐了?」 「你忘了我是個有商業道德的人?」徐克維搓搓被冷風凍紅的手:「講究的是信用。」 「心甘情願的?」 「無可奈何的。」 「那你認倒霉吧!」羅若珈把毛線帽往後座一丟:「這家物美價廉,經濟實惠,在無可奈何的心情下請客,比較不會有太多的遺憾。」 很雅致的一間小餐廳,乾淨、明朗,服務生一個個都認識羅若珈,很熟悉的帶他們到最角落的位子。 「怎麼?他們好像都認識你?」 「我就住在這附近,時常來。」 沒有徵求徐克維的意見,羅若珈就要了兩份快餐。 「你絕對不會遺憾,這很便宜。」 「我發現你很厲害哦!」 「怎麼樣!現在還覺不覺得我令男人動心?」 「還是動心。」徐克維拿起毛巾擦了一把臉。 「你真沒眼光。」 徐克維好想去擰一擰那只纖巧的鼻子。 「喂,抽根煙壓壓吧!」羅若珈笑的望著徐克維:「你被我嚇壞了是不是?」 「我被自己嚇壞了。」徐克維怪腔怪調的:「我居然有膽量讓一個只見過三次面的女孩載我。」 「那你不錯,挺有冒險精神的。」 「我也覺得。」 這是一頓十分愉快的午餐,笑著、談著,中間時而在深凝中停頓。如果說,愛情的腳步來臨時是無聲的;那麼,它走進來了,走進了羅若珈的心中,走進了徐克維的心中,它的腳,踏著兩顆發熱的心,撼動、靜穆而莊嚴,美得毫無暇疵。 「很奇怪,那天齊老闆請的記者裡,都發表了我主演新片的消息,只有羅伯新的女兒,到現在還沒見她寫我一個字。」 陶揚赤著上身,從浴室出來,頭髮還直嘀水。 悠閒地半躺在床上抽煙的洪燕湘,一下子坐直身子,表情十分不對勁。 「怎麼了?」陶揚拿了條毛巾,揉搓頭上的水。 「陶揚,不對咧。」 「什麼不對?」 「不對、不對。」洪燕湘連聲的皺著眉:「我看她要作怪。」 毛巾丟回浴室,陶揚挖了一團男性面霜,邊抹、邊走向床邊。 「誰作怪?」 「羅伯新的女兒。」 「她?」陶揚順勢將手上殘餘的面霜朝脖頸來回抹:「她作什麼怪?」 洪燕湘掀開被子,彈了彈煙灰。 「陶揚,那天我們在羅家打牌,你還記不記得羅伯新女兒那付死臉色?」 「我沒注意。」 陶揚心不在焉的往床頭拿煙,洪燕湘不高興的打了那只拿煙的手。 「你專心點好不好?你再想想,那天羅伯新女兒是不是對我們很反感的樣子?」 「誰曉得。」 「噯喲,你沒有腦袋呀!」洪燕湘血紅的手指,啪地打在陶揚光赤的背上:「人家對我們反感,你看不出來呀!你是死人哪!」 「我是死人,行了吧?」陶揚點了煙,眯著眼:「怎麼樣?對我們反感她想怎麼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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