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玄小佛 > 她是我媽媽 | 上頁 下頁 |
| 六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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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平和韓梅有說有笑的,李惠珍走到茶几旁,撥電話,電話沒人接,她困惑地再撥。 「羅平,今天佩華要跟徐良宏談婚事,我想問她結果,怎麼老接不通?」 羅平替韓梅抱過寶兒,走向惠珍。「媽,我送韓梅回去。 「羅平,佩華的電話很奇怪。」 羅平困惑的望向惠珍。「媽,你說佩華電話怎麼回事?」 「有人接,但不講話,還用力摔,很不對勁。」 「我馬上過去!韓梅,你自己回去。」 「不,我去,你在家陪小同。」惠珍拿了皮包匆匆出去。 韓梅帶著寶兒困惑的離去。 佩華淚已漸漸幹了,手腕卻流著血,虛弱的癱著。 門口惠珍的敲門聲,一聲急過一聲。「佩華——佩華你開門呀!」 佩華卻一動也沒動,望著腳邊的刀子,任血流著,逐漸虛弱。 羅平呆楞的放下電話,沖向門口。 惠珍焦急的敲門。「佩華——佩華,你怎麼了?」裡面仍沒有反應。 羅平匆忙趕到,大叫:「半天了,沒反應,我來!」 用身子猛撞門,沒用!便順手扯過一鐵條猛敲。 門開了!羅平,惠珍呆震,尖聲的叫:「佩華!」 佩華掛著吊瓶,一臉的憔悴,避開羅平的目光。 「為什麼這麼做?不要騙我,我要知道,像你這麼堅強的人,有什麼事讓你這麼做?」 「不要說我堅強,我討厭這兩個字。」佩華揮動著手。「我堅強就該得到所有不好的下場嗎?堅強的人就活該倒楣,每個男人都有理由離開我而了無牽掛?」 羅平用力捉住佩華的手,厲聲的說:「你瘋了你!才縫的線,你想再裂開呀!」 佩華掙扎著,羅平死捉的,終於她不再掙扎,靠著床頭,幽幽的說:「什麼都別問我了,幫我請兩大假,我的老闆很關心我,總不能帶這只手去上班吧!」 郝志遠探個頭進來,禮貌的問韓梅:「請問——黎小姐住這個房間吧!我姓郝。」 躺在床上的佩華回過頭,訝異地說:「郝先生,怎會是你?」 「董事長今天忙,叫我先來,明天他親自來。」 「我給你們介紹,這位韓梅韓小姐,他是郝志遠先生,我們公司的顧問。」 門又開了,羅平、小方、瑪莉全來了。瑪莉大驚小怪的叫道:「佩華,你怎麼那麼想不開?你沒聽說過嗎?連上帝都不收容自殺的人。」 佩華尷尬的望瞭望志遠,志遠知趣的告退。 「你那麼多朋友,我先走了。」 瑪莉看到鮮花,水果,又大呼小叫: 「剛才那個人是誰?好帥啊!結過婚沒有!你完了!每換一個工作,就有人追你。」 拿起鮮花,聞了聞。「嘩!不是蓋,送鮮花的含意我最清楚啦!我猜得最准。」 羅平一把搶過花,交給韓梅插。罵道:「每件事你都准,明天開始,我和小方不必跑新聞了,全由你猜,讓我們省點汽油!」 瑪莉一邊穿鞋,一邊撥電話。 「很驚訝吧!徐良宏,我是沒興趣和你交談,不過我要證實一下,黎佩華是不是為你自殺的?」 「什麼?佩華自殺!你再說一遍!」徐良宏嚇了一跳。 「哼!果然被我猜中了,你這種個性不脆,長相不佳的人,居然有人為你自殺。」 砰地一聲,瑪莉重重的掛了電話,留下那頭焦急的徐良宏。 醫院裡,惠珍陪著佩華。 王立剛來探望佩華。「志遠說你手傷到了,怎麼傷到的?」 「哦!佩華沒下過廚房,在我家裡拿菜刀不小心割到的,不礙事!」惠珍急忙解釋。 立剛禮貌的望著惠珍。「我姓王,王立剛,這位女土——」 「李惠珍女士,我朋友的媽媽,上回您不是在辦公室樓下見過嗎?」佩華介紹著。 「哦!恕我健忘!」 惠珍禮貌的點點頭。「佩華說你很照顧她,剛上班沒多久就請假,實在不好意思。」 「秘書用的是手,手傷到了,請假是理所當然的嘛!」 羅平推了門進來,惠珍說:「佩華,羅平來陪你,我先走了,小同快放學了。」 立剛向羅平致意,對惠珍說:「我也得走了,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你,司機在外面。」 惠珍略不好意思的推拒著,羅平說:「就麻煩王先生送我母親了。」 惠珍與王立剛離去,羅平說:「你們老闆看來人還不錯嘛!」 「聽說沒老婆,女兒又在美國,怎麼樣!介紹給你媽媽。」 「去你的,精神來了,有力氣開玩笑了?」 有人打開門,徐良宏滿臉內疚地走向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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