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玄小佛 > 她是我媽媽 | 上頁 下頁 |
| 六十七 |
|
|
|
羅平咆哮完了,掉頭便走,留下佩華低頭輕啜著酒。 「伯母,我知道羅平關心我,不過,我沒那麼脆弱。」佩華說。 「我嫁過兩次,但兩次婚姻,真正相處的時間不到兩年——我這一生的婚姻,還不到兩年。」 惠珍苦笑的望瞭望佩華!「就像你說的,韓梅命中犯克,我跟韓梅差不到那去。不過,我是被命運支配的,是被動的,我心裡雖然痛苦,卻沒有遺憾。 你跟徐良宏的感情操縱在你手上,你也別告訴我,你不會躲著偷哭,天下沒有例外的女人。」 「沒錯,我跟徐良宏的感情是操縱在我手上,只要我一個電話,便可以做新娘,可是那個新娘的滋味是什麼?也許新婚之夜,我會發現我的丈夫正和伍培英通電話,一顆心還掛念著那對母子那邊。」 佩華苦澀的吸了口煙。 「這是我可以操縱的結局,那個滋味好嗎?那個滋味比現在我就放掉徐良宏好嗎?」 「一個那麼講情義的男人,這年頭很難找了,像這樣的男人,我覺悟得你放棄了很可惜。」 佩華、心煩氣躁的把手中的文件一扔,耳中不停地響起惠珍的聲音——一個那麼講情義的國男人,這年頭,很難找了——她煩躁的摔頭,又看表。 門開了,郝志遠走進來,臉上掛著儒雅的微笑。「請問——王董事長在嗎?」 「你有沒有一點時間觀念!我五點就可以下班,就為了等你,拖到現在!」 「對不起,在太忙走不開,真抱歉!」 佩華口氣惡劣的:「撥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呀!明天上午再來吧!你忙,我們老闆比你更忙,下次請不要耽誤老闆秘書的時間!」說完,拿起皮包便走了,留下呆楞的志遠。 「郝志遠先生,在美國專攻市場調查學,我特別禮聘來公司做顧問的。」 王立剛替佩華介紹郝志遠,又轉向志遠說: 「志遠,這是我的秘書,黎佩華,滿像我女兒的。」 佩華伸出手,帶點歉意:「昨天很抱歉,請別介意。」 「怎麼?昨天初見面就鬧得不愉快?」王立剛問。 佩華略露女兒態的:「董事長,我約個朋友吃飯,想提早十分鐘走。」 「趕快去吧!」 立剛望著佩華走遠,才對志遠說:「剛上班沒多久,滿好的一個女孩。志遠,決定在臺灣留下吧?」 志遠淡淡笑笑,不置可否。 小方拍拍口袋,攤攤手。「羅平,你跟佩華說一聲,結婚嘛,不要發貼子害人!我的薪水每一毛錢,都被莉奇榨得乾乾淨淨,拜託佩華別害我!替我帶句話,關心是不花鈔票的,告訴她,我祝福她婚姻美滿。貼子呢!不必給我了。」 瑪莉斜視小方。「唉,你還不是普通的小器哦!這種小器到不修邊幅,我想了都頭大。我要鼓勵佩華大事鋪張,至於帖子嘛,嘿,小方,我替佩華親自送到你家,交到你手上。」 「好了,你們兩個別唱雙簧了,結婚的是佩華,要你們瞎操心?哦,對了,瑪莉,佩華請你當女儐相,我當男儐相。」 「喝!可不是普通的巧!咱們兩個雙方的前任男友跟前任女友,有趣吧!」 瑪莉興高采烈的,突然一扯羅平。 「喂,羅平,明天又是倒楣日,搭你便車去吧!」 「什麼倒楣日!」 「禮拜天呀,韓梅叫我假裝領養念心,好激起念中的手足之情。本還覺得滿好玩的,可是一做好久,又不是做禮拜,一到星期天就要去,再裝下去,都快穿幫了,而且還花好多錢。」 「沒愛心,這也值得拿出來抱怨哪!」小方逮著機會糗回去。 羅平及時制止瑪莉的花拳繡腿。「好了,別吵了,反正我要去找韓梅,明天接你一塊去。」 佩華擦了擦口紅,又梳梳頭,門鈴響;佩華臉上漾著笑,跑過去,迎入了徐良宏。 「羅平說,小方叫我們結婚不要鋪張,免得害他接帖子,這死傢伙,我非寄給他不可。」 手沏了杯茶,放到桌上,才看到徐良宏複雜的表情。 「伍家的事講清楚了吧?你一定要對小強好好解釋,做個妥善的交代。」 徐良宏想了很久,才望著佩華,語氣乾澀:「佩華,我想了很久——我並沒有那麼恨培英,我一直誤會自己的感覺,事實上,不是那樣。」 佩華呆立,徐良宏抬起頭來,臉上掛滿歉意。 「佩華,我是來——請你原諒我——你是個堅強的女人,有的是條件。」 「你們——要複合?」佩華呆滯地問。 「如果,你能諒解的話。」 「諒解——要我諒解?」僵死般的佩華,突然狂叫:「我不諒解!徐良宏,你算是什麼人,你! 你滾,滾回伍家,是你求我結婚的,你!」 順手抓起茶杯砸過去,杯碎了,茶水四溢,也將感情溢了出來。 「滾回位家去當有錢人的女婿,你可以少奮鬥二十年,這是你這個卑陋的人講的,滾!」 淚,一顆顆滾落,佩華瘋了般地狂嘶:「徐良宏,帶著你肮髒的人格滾!出去!求你出去!我求你這個可恥的人出去,不要再來踐踏我的感情!滾!」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