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雪蛙 > 請君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
|
|
「你不依有啥用,剛剛讓趙公子失神的是慕容又不是你,你就認了吧。」秋香看到豔紅又拍胸又跺腳的模樣,忍不住出言相譏。 「歐陽公子,你看啦,連秋香都欺負我。」豔紅轉向歐陽珣尋求協助。 「好好好,豔紅別惱,讓我敬你一杯如何?」歐陽珣笑著將自己和豔紅的酒杯斟滿。 「還是歐陽公子待豔紅最好。」豔紅甜膩地媚笑著,舉杯喂歐陽珣酒,歐陽珣笑著就豔紅的手將酒喝完,此舉立刻引來眾姊妹的抗議。 「不公平,就只有豔紅喔,那我們呢?」 「對啊,歐陽公子也偏心!」 「怎麼可以這樣,你們兩人都不公平,該罰酒,該罰酒啦!」 只有花魁慕容靜靜地不置一詞,始終保持溫雅的笑容,但明媚的雙眸中卻有掩飾不住的黯然。 她明明知道大家只不過是逢場作戲,明明知道,卻仍是無法阻止心中的酸澀與痛苦氾濫。 畢竟她只不過是歡場女子,怎能奢求…… 在豔紅努力地熱絡氣氛,以及眾人不斷地鼓噪下,酒一壇接一壇的開,尤其是趙湍歸,更是放縱似地黃湯一杯接著一杯不停下肚。 而歐陽珣,卻是臉色愈來愈陰沉。 「夠了!」歐陽珣大喝一聲,讓原本滿室的熱絡頓時沉靜下來。 「歐陽公子,您嚇著奴家了。」愣了半晌,終於回過神的豔紅拍著胸脯嗔道。 「玉容公子……」慕容第一次見到歐陽珣發這麼大的脾氣。 「麻煩諸位姑娘先離開好嗎?我有話想和悟緩單獨談談。」 「有什麼話非得要我們離開嘛!」秋香可不依。 「對啊,如果是談正經事,就不要在咱們醉仙樓談嘛,這兒可是大家飲酒作樂的地方呀。」豔紅也不想那麼快就離開,至少也得把他們都灌醉才行。 「諸位姑娘,我是真有要緊事想和悟緩談,請各位先行離去吧。」歐陽珣捺著性子說道。 趙湍歸只是默默喝著酒,不置一詞。 「這……」眾姊妹面面相覷,而後將目光都投到花魁慕容身上。 慕容歎口氣,看了看趙湍歸和歐陽珣兩人不善的神色,心知兩人再也無心于作樂上頭。 不舍的眸光投向歐陽珣,卻不敢流連,她福了身,輕道:「既然兩位公子有私事要談,我們也不便打擾,若公子有任何需要,盡可再傳喚嬤嬤吩咐,慕容等告退。」說完,便領著眾人離開,並將房門關上,給予他們兩人私密的空間。 「你是怎麼一回事?」聽到眾人腳步聲遠去之後,歐陽珣劈頭便質問趙湍歸。 「這句話不應該由我來問你嗎?」趙湍歸笑道。 「少跟我繞圈子,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歎口氣,收起笑容,趙湍歸無奈說道:「玉容,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怎麼了。方才大家明明喝得非常盡興,你為何會突然心火頓起?」 「盡興?!你敢說你方才那樣子叫做盡興?」歐陽珣冷冷看著趙湍歸。「悟緩,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何時有像今日這樣發洩式的飲酒法。」 「如果是為了這件事,我只能說你真的想太多了,只是因為你難得請我來這兒品嘗醇酒佳釀,我當然要多喝幾杯才不算對不起自己。」 「不算對不起自己,卻可以對不起我?」歐陽珣冷聲質問。 「玉容,你到底在想什麼,又到底要表達什麼?今日說要請我來此飲酒的是你,說要讓我聽聽醉仙樓花魁過人箏藝的也是你,怎麼現在又同我計較起來?醉仙樓雖然名列京師第一酒樓,你也還不至於付不起這一點錢。」趙湍歸的聲音也冷了。 「不要跟我繞圈子!我不可能同你計較錢的事,我在問你究竟是怎麼了。」 「我怎麼了?我才想問你,你到底是怎麼了?!口口聲聲的詢問,你究竟想探些什麼?!」趙湍歸反唇相稽。 「悟緩,你變了,在我面前你從不曾心虛規避問題。」歐陽珣的心逐漸下沉變冷。 「變的人是你吧?變得愈來愈奇怪,心緒不穩,疑東疑西。」 「我疑東疑西嗎?好,那你告訴我,慕容姑娘的箏藝如何?」歐陽珣冷顏諷問。 慕容姑娘的箏藝如何?方才他在恍神中壓根兒沒聽見,玉容何必明知故問! 「她的箏藝如何,你何必問我?不是你特意介紹我來此聽曲的嗎?還是你在嫉妒?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在她的眼中只容得下你,連姓名都明白透露對你的戀慕。」趙湍歸冷哼。 「別故意用話激我,我問你,慕容姑娘的箏藝與容貌如何?」歐陽珣咄咄逼人。 「玉容,你不要無理取鬧!」趙湍歸惱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