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雪蛙 > 巧取莽郎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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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承認,在這場感情的攻防戰役中,他兵敗如山倒。 他捧住她的臉細細凝望,彤紅夕照隱隱透入屋內,她微濕的發緊貼雙頰,襯著雪白而透露祈求的美顏,讓她美得很虛幻,不似人間應有。 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向前,想擷取她清豔面容上那鮮嫩欲滴的紅豔……在即將碰到她紅嫩雙唇前,他暮然清醒,連忙後退。「我……我在做什麼?我真會毀了你的……」 他後退,她緊緊環住他的手卻不肯放,一個重心不穩,她撞上它的胸膛。 他後退的勢子還來不及止住,又要護佐她避免跌傷,竭力維持乎穩的動作頓時變得很狼狽,差點往浴盆內栽倒。他警覺轉身,避開了弄翻浴益的悲劇,卻無可避免地讓兩人雙雙跌到床上,怕她摔疼了,他連忙以自己為墊,讓她跌在他身上。 「你沒事吧?」他撫著她的髮絲問道。 她搖頭,而後望向他擔憂的臉,目光閃過詭譎。「這下子,你該如何還我名節?」 「慕容?」他看著她堅決的表情,瞬間明白他方才下了一個極端錯誤的判斷,現在若她不起身,他根本動彈不得。 「天湛,我們都別做無謂掙扎了,好嗎?」她緩緩地在他身上遊移,而後輕輕將唇印上它的,笑容深情。 「敵不過你。」他認輸了,完全敗給了她的堅持,況且早已沉淪的心根本拉不回來,再掙扎也只是無濟於事。 細細密密地吻住懷中佳人,他再也不想壓抑心裡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情意,樓緊全身顫抖卻依舊勇敢無畏的軟玉溫香,他在她唇迸說道:「如果你害怕,我可以等到……」 「不,」她吻住他的唇,而後啃咬他的頸項,輕輕呵氣。「我只害怕再拖延下去,你又不知道會拒我於幾千里之外。」 「你明知道,」理智完全崩潰,他不想再當聖人了,樓住它的腰翻轉,只覺得快被激情淹沒。「明知道我永遠也拒絕不了你……」 彬紅夕照放肆地在大地曳落一日最終的光亮,從窗子空隙輕輕灑在床榻上纏綿的人兒身上,花瓣浮蕩的水已經冷涼,卻早已飄散滿屋馨香。 兩位個性迥異的人,兩顆各自飄蕩的心,慢慢交合…… *** 月光透過已開敞的窗子曳落,將正在甜甜好夢中的人兒喚醒。 「嗯。」慕容輕咦一聲,長睫微煽,緩緩睜開雙眼。 抬起頭,恰巧望入邢天湛閃動折焰光芒的眼,想起兩人傍晚時那如火燈原般的激情,她臉兒一紅,羞澀地泛開笑容。 「天湛……」她細聲輕喊。 沉溺在她美麗又無措的笑中,他有一瞬間忘了呼吸,只能緊緊擁住趴趴在他身上的她。 「餓了嗎?」他望見窗外高懸的月,突然想起兩人並未進食,於是輕聲問道。 「嗯。」她將頭靠在他的胸膛,聆聽那快速跳動的心音。 「那我去為你張羅晚膳。」他擁著她的頭,梳理著柔細烏絲。 「不,」她搖頭,雙手伸至他頸後交且句住,含著笑意咕膿:「你的身子好溫暖,讓我多抱你一會兒。」 因她的舉動,讓兩人的心脈跳動處幾乎重疊,也深深牽動情緒的衝擊,他深吸一口 氣,從未想過這樣的溫情竟然也會有降臨至他身上的一日。 「慕容,」他望著她頭頂發漩,輕聲開口,「我想吻你,好嗎?」 她抬起頭望著他,眉眼顯然有些偌訝,而後帶著些許無奈她笑了開來。「莽漢就是莽漢,這還需要事先詢問嗎?」 因她那無奈的輕歎,也因她那好似認命了的椰愉笑意,讓他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狂潮,猛地吻住她。 他的唇一如他的胸膛那般厚賓,即使是如此狂熱的吻,依舊讓她感受到被緊緊守護的滿足。 她無力地攀附著他,任他探索,任他需求,領受那交心的激情。 春天的涼意呵!怎麼敵得過兩人相偎的溫暖? 「慕容,我…」邢天湛拉開兩人的纏綿,竭力壓抑自己再度氾濫的渴望,不願讓初經人事的她太過疲累。 「嗯?」她臉色迷蒙地經應。 他反覆琢磨懸宕心頭又刺又疼的疑惑後,才低聲將問題說出口:「可否告訴我,你的本名?」 「這重要嗎?」喘息稍歇,就聽到他這般詢問,她微愣,而後不解地抬頭看他。 「你不願說也無妨。」他看著她疑惑不解又帶著防備的目光,明白這或許是她不願觸及的傷痛,於是補上解釋。 這問題重要嗎?對他來說,是的,只因這名字牽繫著那名俊美無疇的男子,令他難受,讓他在乎。 他知道自己太過貪心,畢竟她選擇的是他。只是感情啊!總是讓人陷入愈深,就愈無法放開胸懷。 他想成為她心底唯一的在乎,成為她最純粹的不同,不願在每次呼喚她的名時,都好似在與另一個男子爭寵……是的,他在乎,但卻不願她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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