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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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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認識他? 「雪兒,你的朋友嗎?」單純有如一張白紙的雪兒怎麼會認識這樣邪魅的人物! 「我……他……」練雪不知該從何說起,最後只得無言的默認,「嗯。」 沒有深究練雪耐人尋味的怪異反應,段觀波很快的步向西門雪,拱手為禮。 「多謝兄台的仗義相救。」 西門雪眼中仍是一貫冷沉的嘲諷,「仗義相救?」 又一個不可救藥的癡人。 聽不出西門雪話中的譏誚,段觀波一臉熱切,「是啊!要不是兄台出手援助,我與我的未婚妻今日必定難逃惡人毒手。」 這傢伙這句「未婚妻」真是礙耳極了,也許讓它變成「生前無緣的妻」會比較順耳些。 對於西門雪冷淡的反應,段觀波絲毫不以為忤——有傲人絕學身的高手,待人難免倨傲了些。 「在下段觀波,是承恩山莊少主,今日承蒙兄台出手相救來必當圖報。他日若有用到承恩山莊之處,在下就算肝腦塗地,也會報答兄台大恩于萬一。」段觀波臉不紅、氣不喘,依照江湖上的「定律」,開始了一連串的報恩之說。 「報答?」耳熟的兩字終於引起西門雪的注意。「你想報答我?」 「當然。」又響又亮的回答。 「不惜一切?」 段觀波挺起胸膛,「只要是我做得到的。」 西門雪眼中邪意一閃。 有趣,真是有趣極了!他倒要看看這個滿口知恩報的段大公子,有多少能耐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我要她呢?」他指向練雪問道。 段觀波萬萬沒有想到西門雪竟會提出這樣違逆世情的要求,一臉愕然,「啊!這……」他瞠大眼定定看著西門雪,想從他的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意味。 在努力瞧上老半天後,段觀波只覺頸後的涼意開始蔓延到全身四肢,再隨著源源血流,深入骨髓,凍得他立當場,臂上冒出陣陣難皮疙瘩。 這人的眼光太深沉平靜,像是已看透一切;而這樣的人口中所說出的話,都會是令人感到可怕的真實。 背脊一陣冷顫,段觀波不禁懊惱起自己之前的不假思索、心直口快,難怪爹常常在他耳近訓誡叨念著,老說他說話不經大腦,遲早會招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又怎會想到竟會有人提出這樣不近人情的要求! 所以,他應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呵呵……兄台真是說笑了。」眼光略掃過立在身後側的練雪,段觀波企圖一笑帶過這個令人不安的話,同時還不忘回頭尋求練雪的支持。「雪兒,你說是吧?」 他當然不是開玩笑的,他已經想很久了。 練雪心虛的瞟了眼西門雪,沒有意外的看見他臉上那抹富於深意的笑容,模糊的答應道:「唔,應該……是吧。」 雖然她對西門雪的企圖早有深刻的體認,不過此時顯然不是討論爭辯這個話題的時候。 「對了,承恩山莊就在不遠處,若兄台不嫌棄,是否願意到賽舍讓在下款待數天?」段觀波的一句邀請,在練雪的心中卷起激天波濤。 練雪一陣頭疼,開始懷疑起自己將來的日子了。 他還真是遲鈍到家,人家都擺明瞭對他的未婚妻有興趣了,他竟然還引狼入室? 「上承恩山莊?」撫著下巴,表面上一副深感興趣的模樣,但西門雪心中卻是另有忖度。 有沒有段觀波的邀請其實並不重要,畢竟天底下幾乎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小小的承恩山莊他更是不放在眼裡。不過現在看來,段家似乎惹上了麻煩,而且還是不小的曆煩——這裡距離承恩山莊並不遠,襲擊者竟敢肆無忌憚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是在段家的勢力範圍內挑起戰端,實在是不合情理。 「那就打擾了。」 承恩山莊會如何不關他的事,不過既然梅兒那顆固執的小腦袋還沒想通,他也只好勉為其難,配合著些了。 無論如何,梅兒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對了,我還沒有請教兄台尊姓大名。」段觀波終於想到這個他早該問清楚的問題。 西門雪壞心的就要開口直言:「我……」不知道段大公子聽到他的名字時,會有什麼反應? 不過西門雪的如意算盤還沒撥出,便當場夭折了。 「他叫南雨。」練雪急中生智,搶先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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