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宣萱 > 霸王絕戀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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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來拿回屬於我的報酬了。」笑容在戎焰唇邊擴散,但是那笑意並未傳到戎焰冰綠色的眸中。 「你——」朱盈羅狠狠瞪視著他,努力地在腦中搜尋可以指責他的字眼,卻發現任何罵人的話語都遠不及他的罪惡。 「公主也有詞窮的時候?」戎焰一步步地逼近她,薄唇吐露著譏諷的字句。 「你想做什麼?」朱盈羅努力地克制著血液中不斷上升的恐懼,命令自己不能因為他的迫近而卻步。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戎焰談笑著,長指勾起她瑩玉小巧的下顎。「我花了那麼多力氣將所有一切奪取而來,你以為我最想要的是什麼?」 朱盈羅編貝般的玉齒緊咬著嬌色的唇,幾乎要把她最柔嫩的唇瓣給咬出血痕來。她瑩亮的星眸凝視著他,差點要為他語中的深意而驚叫出聲。 「你。」戎焰綠眸中焚燃著某種男性對女性是瘋狂的炙火。「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只有你。」 他的長指滑過她柔嫩的臉頰,動作之緩慢,不知該稱之為品嘗或是凌遲。「為了你,我可以不顧一切!」他眸中燒灼的冷火讓朱盈羅忍不住顫抖。 「放開手!」她伸起纖蔥玉手,打算揮落他大掌,不料卻反而被他摟在懷中。 「放開我!」朱盈羅奮力地掙扎著,卻無論如何都被他給牢牢掌握,他的手臂和身軀有如最堅固的鐵鍊和牢寵,將她完全屈困在他的懷裡。 「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戎焰唇邊噙著冷然的笑意。「你再怎麼掙扎,都沒有人會來救你的。」他微微俯身,綠色的瞳眸離她更近,仿佛要將她無助的掙扎看得更為清晰。 朱盈羅倔氣地瞪視著他,不想因為自己正在他懷中,且尚未能逃離而低頭。「別以我之名為你的罪惡找理由!我的父皇會來救我的!」 「是嗎?」戎焰唇噙冷笑,毫不留情地質疑道。「你不過是你父是手裡的一顆棋子罷了!你以為你父皇重的究竟是百姓的和平,還是一個你?」 朱盈羅仰首直視他諷刺的冰綠色瞳眸。「我與百姓的和平比起來,原來就是百姓來得重要!」 「那你就只能是我的了。」戎焰的綠眸中除了霸氣與狂妄之外,還有更多她不解的情緒。 「你要拿我來威脅我父皇?」朱盈羅思及他的意圖,亮眸倏地瞪圓,無法克制地倒抽一口氣。 「我不會那麼惡劣的。」戎焰欣賞著她如受驚免於般的舉動。「如果你不逃,我保證邊疆會相安無事。」 「你……」朱盈羅嬌軀一僵,秋眸流露出無法置信的恐懼。「你沒有人性!」她更賣力地想要逃出他的懷抱。 戎焰收緊了懷抱,讓她壓根動彈不得。「都已經知道我沒有人性了,還想逃?別試圖挑戰我,我不會讓你走的!」 「禽獸!」感受他話中的狂霸,朱盈羅雖然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掙扎,眸子卻仍狠狠瞪著他。 「或許你可以說是禽獸不如。」戎焰以最致命的微笑建議著。「而你,將得力欠連一個連禽獸都不如的人恩情而奉上自己!」 「若是我早知道這一切,我寧可你當時沒有救我廣朱盈羅冷笑道。「你與那冷酷無情的烈戢有什麼分別?落人誰的手中,還不都是一樣!」 「怎麼會沒有分別?」戎焰談笑著,修長的食指滑弄著她凝脂似的煩膚。「我的目標是你,而他的目標是你姊姊,朱璿璣!」 「你知道?」朱盈羅的小臉倏地刷白。 「你以為你們這種小把戲能騙過多少人?你們生得太過相似,只要有懷疑,再去仔細調查,有何事難得倒人?皇宮中怎有永遠的秘密?」戎焰淺笑著,冰綠色的眸中透著洞悉一切的自負。 「那烈戢他……」朱盈羅一想到朱璿璣的處境,心就擰了起來。他都能知道關於她們兩個人的關係了,烈戢又怎會不知?若是烈戢知道了,那璿璣的下場會是如何? 「他不幹我的事。」戎焰的臉上有著不關己事的漠然。 「璿璣她……」朱盈羅急欲知道更多的消息。 「朱璿璣也不幹我的事。」戎焰無情地笑了。「我要的只有你,朱盈羅。」 他的話語宛若魔咒般縈繞在她耳畔,轟得她四肢發軟,頭暈目眩。「你一定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璿璣現在如何的,對不對?」她激動地揪著他的衣袖,發了狂似的想知道有關朱璿璣的消息。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顧得著她?」戎焰嗤笑道。「好一個姊妹情深哪!」他冰綠色的眸中有著全然的譏諷。 朱盈羅被他的話一激,迅速恢復平靜。「你不知道她的事就算了,我自己會查出來!」 「查?」戎焰應聲而笑。「怎麼查?你連這裡都走不出去了,你怎麼去查?別說傻話了,我親愛的公主。」 朱盈羅愕然無語,只因她現在的確是處於絕對無助的境地。「放我走,我得去找璿璣!」 「你這是在求我嗎?」戎焰唇畔漾著淺淡卻危險的笑容。「若你是在求我,我想我應該要很榮幸才是。只不過你可能還不知道,我不會允許我的女人在與我相擁時,腦中淨是別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朱盈羅傲然抬眸,又一次想逃出他的懷抱。 「就快要是了。」戎焰唇咧冷笑,輕而易舉地將她收攏在他的健臂之中。 「放開我!」朱盈羅鍥而不捨地繼續掙扎,卻依然受困在他鎖得死緊的懷抱中。「該死!」 「放開你?你可知道,外面已經有一群男人等著搶奪你!」戎焰淡淡一笑,笑中有種勾人的魅惑。「我怎麼捨得把你送給別人?」 「我寧願被一堆男人搶奪,也不用被你這禽獸不如的人凌辱!」朱盈羅水眸中激射出對他的不屑。 戎焰冰綠色的眸子變得深沉無比,全身的力量陡地收縮,仿佛正在壓抑按捺些什麼。「是嗎?你寧願當個眾人踐踏的妓女,也不願意當我的女人?」 朱盈羅倔然回嘴,「沒有人會比禽獸不如的人更可怕!」 「是嗎?」戎焰語揚質疑,話聲中有一種她聽辨不出的情緒正在爆發。「這你可錯了。當我的女人絕對會比當眾人踐踏的妓女快樂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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