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夏日 > 火爆相公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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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做的披風?"蘇晚兒高舉手中的披風,笑得很諂媚。 獨孤無悔一聽愣住了,不會吧?穿出去不被大家笑死才怪,那他以後也別做人了。 "怎麼樣?"她搖著他的手臂撒嬌。 "以後別做女紅了。"他想轉移話題。 "可是我沒事做很無聊,你又不准我去廚房。無悔,你穿穿看嘛,如果不錯的話,我多做幾件給你。"蘇晚兒不死心的說著。 多做幾件?讓他死了算了。 "那你可以看書。" "看書?有沒有搞錯?我大字不識幾個,看什麼書?"蘇晚兒皺了皺鼻頭,想起以前住在蘇府時被當成累贅,哪可能有機會讀書。 "你不識字?"獨孤無悔一臉驚訝。 "怎麼?你瞧不起我?"何必一雙眼睛張得這麼大? "怎麼會!我是想請個夫子教你識字,這樣你就不會無聊。"太好了!他終於能脫離苦海。 瞧!她現在不是把披風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真的,不能騙人喔!"蘇晚兒興奮得連聲音都高亢起來。 "當然是真的。"他微笑著摸摸蘇晚兒的臉。 "太好了。"蘇晚兒高興得跳到他身上直叫。 獨孤無悔和蘇晚兒一起去參加李大牛的宴會,一回到孤獨堡後她就氣呼呼的不理他,拍開他要抱她下馬車的手,逕自跳下馬車。 因為獨孤無悔接受李員外的好意,將那只狐狸精收下帶回來,而且沒有跟她解釋。在回程的馬車上,那狐狸精更無視她的存在,將她擠到角落,一臉囂張的坐在獨孤無悔的大腿上,用她那對大胸脯一直對獨孤無悔磨蹭著;讓蘇晚兒更生氣的,是他竟然沒有將那只狐狸精推開。 文叔看著蘇晚兒氣沖沖的擦身而過不理會他,口中還不時念著什麼狐狸精,他困惑的問:"堡主,夫人是怎麼了?" "誰知道?她在馬車上就一直這樣了。"獨孤無悔聳聳肩,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還問他。 文叔聽了,但在看到整個人都掛在獨孤無悔身上的女人後,恍然大悟,連忙上前將兩人分開,將他拉到一旁小聲地說:"堡主,那女人從剛才就一直掛在你的身上?就連在馬車上也是?" "大概吧!我在想事情沒去注意,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到她的存在,我還當抱著一頭豬呢!她為何黏在我的身上?"獨孤無悔一臉嫌惡的拍拍身體。 "那就對了,夫人一定是在吃醋。" "吃醋?"獨孤無悔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文叔。 "是呀!自己丈夫身上黏著一個女人,而你又沒將那個女人推開,你想夫人會怎麼想?當然是想歪了,以為你正樂在其中呢!"唉!堡主對女人和愛情真是少根筋,都沒發現夫人在氣什麼。 "不會吧!我像是樂在其中?與其抱著她不如抱一隻豬。"獨孤無悔眉頭輕蹙。雲娘是李大牛派來臥底的,他怎麼可能對她有興趣。 文叔聽了失笑。 "那要怎麼辦?"獨孤無悔問道。 "當然是去哄哄夫人!"文叔不由得翻白眼,這種事要自己想! "嗯!那只騷狐狸就交給你了。" "我知道。" "可惡!"蘇晚兒大吼。 又來了!站在一旁的小娟忍不住翻白眼。 "夫人,你是怎麼了?是跟堡主有關?"小娟忍住再次翻白眼的衝動,夫人不說話只好自己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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