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夏日 > 火爆相公 | 上頁 下頁
十八


  "好了,我們先回房,你的手要擦藥才行,你的手真是多災多難。"獨孤無悔看著她的手皺眉。

  "可是我想留在這裡,而且我的手也不痛了。"

  "乖!聽話。"他溫柔的輕撫她的臉,眼神中流露出寵溺。

  蘇晚兒蓋住他正在撫摸她臉的手,抬頭看著他,兩人目光交會,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對方,捨不得將視線移開。

  站在一旁的文叔將一切看在眼裡,眼眶中竟含著淚水,就差沒跪地感謝老天爺。看來堡主已經真正愛上夫人了,不然堡主最近笑容怎麼變多了,真是太好了。

  堡主從上次受傷和夫人一夜未歸後,對夫人的態度改變了好多,而且堡主火爆的脾氣改了很多,好久都沒聽到堡主的怒吼聲。

  到底那一晚發生什麼事?問堡主,堡主又不肯說;問夫人,夫人總是支支吾吾,真是讓他好奇死了。

  蘇晚兒羞赧的低頭說:"我先回房。"說完,她連忙離開書房。

  獨孤無悔站在門口,朝她離去的方向望了好一會兒。

  回房後,蘇晚兒連忙從床下拿出一塊布,她正在趕制一件披風送給獨孤無悔,想給他一個驚喜,可是小娟老跟著她,讓她遲遲無法完成。趁現在獨孤無悔在書房,小娟也不在,正好可以趕在這幾天完成。

  "你在做什麼?"獨孤無悔有些擔心她的手,也就無心處理事務,急忙拿了消腫藥來給她擦拭,進房卻看到她正背對著他低頭不知道在做什麼。

  "啊!"蘇晚兒很認真的繡著衣服,所以沒注意到獨孤無悔已經進房,因為他突然說話嚇了一跳而被針紮到手指。

  獨孤無悔一個箭步,將她流血的手指含進嘴裡。

  蘇晚兒羞怯的想將手指從他的口中抽出,他卻故意含緊不放。

  "你快放開啦!"她滿臉通紅的看著他。

  獨孤無悔依依不捨的放開。"沒事吧?"她點頭。

  他拉起她的手看著,霎時被嚇了一跳,"你的手怎麼都是傷?這些傷好像是針紮的,你在忙什麼?我進來這麼久都沒注意到?"

  "沒有!"她連忙將半成品的披風藏在身後。

  "沒有?那這是什麼?"他眼尖的看到她身後的東西,"你手上的傷是不是因為這個?"他舉高手中的東西揚了揚。

  "怎麼會在你手裡?你什麼時候拿到的?還我!"蘇晚兒伸手要搶,但他偏將手舉高讓她搶不到。獨孤無悔太高了,就算她踮起腳尖也拿不到。

  "這是什麼?"

  "不准看。"蘇晚兒迅速沖了過去欲搶回。

  獨孤無悔連忙閃開,她因無法止住腳步而跌趴在床上,他則乘機攤開手中的布。

  "這是什麼?一塊抹布?你拿塊布當寶?"他攤開一看,原以為會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不過是一塊不對稱的布,中間繡了一些像是毛毛蟲和黑黑一坨像便便的東西而已,有什麼好寶貝的?

  "什麼抹布?這是我為你做的披風!"蘇晚兒從床上跳了起來,連忙要將布搶回來;但他硬是將布拿高,人矮只能乾瞪眼。

  "啥?披風?不會吧?"獨孤無悔將手中的布正著看倒著看,四角根本沒有一個對稱,又長短不一的,這哪像披風?"那這些是毛毛蟲囉?"他指著布中間繡的東西。

  "什麼毛毛蟲?那是未完成的草。"她氣嘟雙頰。

  "草?你在披風上繡草做什麼?"他實在看不出來這些像蟲的東西哪裡像草了?

  "我這可是藝術!你懂不懂?而且有花就有草,這是當然的!"藝術?獨孤無悔差點譏笑出聲,連忙揉了一下發疼的太陽穴說:"是嗎?那這黑黑一坨的東西又是什麼?"既然毛毛蟲不是毛毛蟲,那這個像便便的東西應該也不是便便,那會是什麼?

  "那是一隻烏龜。"

  "烏龜?有人會在披風上繡烏龜嗎?"獨孤無悔覺得頭很痛,他怎麼可能會披一件繡了烏龜的披風到處走?他可不想被人笑王八。

  "沒有嗎?可是我只會繡烏龜。"

  "好了,你是孤獨堡的夫人,這些不用你做自然有下人去做,你只要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就行了。"蘇晚兒聽了,只是嘟著嘴不語,就知道他會嫌棄她做的女紅。

  "來,搽藥。"他拉過她的手。

  蘇晚兒看著他溫柔的替她搽藥,"不用搽了,反正已經不痛了。"

  "不行,不痛並不保證不會留下痕跡。""哦!"蘇晚兒扁著嘴。過了一會兒,她仍不死心的說:"無悔,你會接受我的心意吧?"

  "什麼心意?"他隨口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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