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蕭如安 > 暗戀新花樣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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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安排住在位於大阪最熱鬧的梅田。梅田園有交錯複雜的廣大地下街而聞名全日本。 由於伊藤忠所舉行的記者會,預定於下午三點舉行,於是任承融及白月先返回飯店稍作休息,白月也換上一身英挺的西服後,再由森本浩一及木村俊目接往記者會的現場。 記者會由伊藤忠社長親自主持,聲勢當然不同凡響,相信明天日本的各大財經版面新聞,都會專刊這則與大風合作的消息。 開完記者會,由社長親自設宴款待,地點在他們下榻的飯店,招待日本傳統的懷石料理。 社長知道任承融及白月不習慣日式的跪地而坐,而改由中式的吃法招待他們。 日本人與中國人一樣熱愛喝酒,尤其是招待貴客時,通常都是以酒來表示貴重的心意,順便熱絡氣氛。 白月這次學乖了,顧不得矜持及形象,在別人猛哈啦時,她只管喂飽自己的胃。 社長六十多歲的人,有著一頭濃密的白髮和一臉的威儀,在三杯酒下肚後,他變得風趣及多話了。 杜長對任承融說了一串的日文;任承融連忙點頭,笑了笑,拿起酒杯幹了杯中的酒。 社長轉而對白月舉起酒,又說了另一串的話。 白月英語還可以,但是日語她只聽得懂簡單的問候語,幸好這麼簡單的肢體語言她看得懂。 「對不起。」她以日語發音。「我不太會喝酒。」這句話就改成了中文。 森本浩一在一旁充當翻譯。 「白宏,社長敬你酒,你怎能不喝呢?」森本浩一揶揄著。 「我……我只要三杯就會喝醉。」喝醉酒的滋味很難受,她可不想再嘗一次。 任承融對社長說了一些話,然後替她幹了那杯酒。 「小兄弟,你這樣不行喔,哪有讓你的總裁替你喝酒的。」木村俊目咧嘴說著。 「她上次陪你們喝酒,醉的不輕,到現在一聞到酒味就怕,你們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我替她連幹三杯。」任承融說完,很豪情的喝完三杯酒。 她瞠目看著他,他是酒量真的好,還是為逞一時之勇? 「你要是醉了,我可扶不動你。」她暗示的說,希望他別拿酒當白開水喝。 「放心,這一點酒還難不倒我。」憑他在商場上廝混這麼多年,就算年少時沒有酒量,如今也變海量了。 聊天、喝酒,滿屋子充斥著不好笑的笑話,她只能陪著笑,只希望這場飯局趕快結束。 回到飯店已經十一點鐘了。 日本人幫他們訂了兩間單人房。 白月一踏入寬敞的房間,白天還不覺得怪,現在怎麼覺得空洞陰森。 從小到大,她沒有在外頭獨自一個人睡過一個房間。 舉凡畢業旅行,總有一票的同學住在一起;後來的出國旅行,也都有同事相伴,現在要她一個人睡在這個起碼有十坪大的房間時,她的心裡不禁愈想愈毛。 也許是怪力亂神聽多了,她從小就怕這種不在同一度空間的物體,雖說她從來也沒看過,但她就是害怕,怕突然在鏡子中折射出一個穿著白衣的人;怕洗澡時突然熱水變冷水;怕睡到半夜被不明物體壓身…… 不行了!她若繼續待在這間房間,她鐵定會精神崩潰。 她快速拖著自己的超大行李,來到隔壁的房間。 舉起的手正要敲門,手到半空中又停了下來。 她這樣子,會不會被任承融誤會,誤會她的自動獻身,可是總不能讓她去飯店的大廳窩上一晚吧! 她天人交戰了許久,才敲下門。「任承融,是我。」 剛洗完澡的他,顧不得還沒穿上衣服,只圍了一條大浴巾來開門。 看著她拖著行李箱走了進來。「怎麼回事,你的房間有問題嗎?要不要我打電話找客房服務。」 她看了一眼他沒穿衣服的胸膛,臉紅得跟紅蘋果似的,只好趕緊掉離視線。 「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說啦!」 沒想到她這麼青澀,這樣就臉紅,不過他還是拿了一套運動服走去浴室換上。 她在心裡暗忖,怎麼他的房間就感覺溫暖許多,她一點也不覺得毛骨驚然,一定是她那個房間有問題。 他換好衣服,看見坐在床上的她。 不等他發問,她就先開口:「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在你這裡打地鋪?」其實她已經動手打開自己的行李箱。 「為什麼?」聽到她要來跟他一起睡,他可沒高興沖昏了頭,以她的個性,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你不歡迎嗎?我不會跟你搶床睡,你放心好了,我會認命的睡地板。」幸好地板鋪了厚厚的地毯,睡起來應該不會太難過。 「白月,你放棄好好的床不睡,寧可來睡地板,你最好老實的說。」他握住她整理行李的手,專注的看著她。 她嘟起小嘴,在他面前,她很自然流露出小女人的動作。「那你不可以取笑我喔!」 他舉起右手,做了個發誓狀。「我保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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