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蕭如安 > 暗戀新花樣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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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見早起運動的人,趕著上班上學的人,各自匆匆走過他的身邊。 他耐住性子,盯著手錶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經過昨晚的事,他真的沒有把握白月還會跟他一起去日本。 昨晚,他沒有勇氣撥電話給她,想讓她有時間可以考慮清楚,她究竟愛的是他或著是夏之維。 雖然昨晚她曾在他懷裡結結真實的哭了好一會兒,最後她不讓他理她,也不讓他有開口說話的機會,就狂奔回公寓。 他明白她的心思混亂,可是抓不著她的想法,不能逼她作任何的決定,他只能一早在這裡枯等著她。 從來沒有過,他從來沒有為了一個女人整夜輾轉反側,怕的是她突然良心不安,而選擇了別人,讓他這一段才開始萌芽的戀情提早枯萎。 以前的女人,他總是抱著合則聚,不合則散,從不強求任何一段感情,也從沒有為一個女人如此費盡心神。 再次看手錶,六點三十分了,他真想去接她家的門鈴。 他告訴自己,再給她五分鐘,或許她起晚了。 六點四十分,他已經按捺不住腳步,想朝她家的公寓走去,看見她抱著一個大型的行李箱朝他走來。 他笑了,心臟差點停擺,幸好她及時的出現。 她走到他的面前,氣喘如牛。 「你就寧願站在這裡等我,也不願上樓去幫我扛行李。你知不知道,我要從四樓扛這個超重的行李下來有多累?」她翻了翻白眼,氣呼呼的。 他凝視著她的微腫雙眼,留下整夜哭泣的痕跡,雙頰因為用力而微微潤紅,他就這麼呆看著她。 一旁的司機小王目瞪口呆,什麼時候總裁反而被身邊的特助使喚著,也沒見過哪個下屬敢叫總裁幫忙扛行李。他也很機靈,看出總裁沒有生氣,而是笑著一張臉,他馬上打開後車箱,走到白月旁邊。 「白特助,早。」小王彎腰。 「早啊!小王。」 小王拿過她的超重行李放進後車箱。 她身穿一件大一號的高領毛衣和牛仔褲,外套一件超大的淺咖啡色風衣,清晨的冬風吹來,她還是忍不住哆嗦著拉高了風衣的衣領。 「我很冷耶!能不能先進車子裡面?」她看著他深情的模樣,心裡頭其實是暖暖的。 他替她開車門,讓她先坐進去。 「能看見你真好!」他進人車內說的第一句話。 小王也坐進了司機的位置,快速將車子駛離這條安靜的巷子。 「你以為我是個公私不分的人嗎?」這是她將風衣脫下,放在膝蓋上。 雖然他連出國都是一整套正式的西裝,難免有種冷漠刻板的形象,但是他坐在她的身邊,無形中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暖意。 「不是。我只是怕,怕你不去日本,我會永遠的失去你。」他側頭對著她說。此時此刻,他好想將她擁進他的懷裡,無奈有個第三者在場。 「我來,純粹為了公事,你別想太多,這並不代表我決定了什麼。」她不想這麼快給他答案,畢竟兩人真正相處的時間很短,短到她不放心將真心全部的掏出。她還在等,等他給她絕對的感動。 「你能來,我就心滿足了。」他有把握,再給他一些時間,他絕對能征服她的心。 昨晚,當夏之維說出她為了他放棄最愛的美術設計,為了他剪去留了多年的長髮,他的感動就一直充斥胸口。 她連他是怎樣的人都不瞭解,只憑著雜誌上的歌功誦德,維持長達八年之久的崇拜。那是怎樣的一種情感?他雖然來不及參與她的過往,但是他能確定,在未來的日子,他絕不會讓她踽踽獨行。 車子行經高速公路,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桃園機場的出境大廳外。 司機小王忙著將行李搬下車後,任承融差小王回去,只見兩個大小懸殊的行李箱放在地上。 他拖著大的行李箱,讓白月拖著小的行李箱,一起朝出境大廳走去。 「你打算要離家出走嗎?」他脫了一眼手上的行李箱,足足有他的兩倍大。 「誰讓我的身分特別,男裝女裝都得準備,你以為我願意啊!」她笑著回他。 兩人在櫃檯辦好劃位手續,將行李箱托送完畢,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她只好到處閒逛,藉以沖淡彼此間那種似有若無的尷尬。 從臺北直飛大阪需要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在飛機上兩人都極有默契的不提昨晚的事,純粹聊些公事。 是誰讓他放鬆心情將這次的出差當成旅遊,沒想到一徑談公事的人竟會是她。 他明白,她的內心還脆弱的不堪一擊,她所表現出來的都是一種強裝的假像,他不願逼迫她,想讓她有足夠的時間沉澱思緒,於是他陪著笑臉,說些無關痛癢的話。 一出大阪的國際機場,森本浩一及木村俊目早就等著接機。由於上次在臺灣的愉快相處,使得這次的來訪,森本浩一及木村俊目也盡心安排豐富的行程,打算好好的回報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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