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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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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靳秋風向黑衣男子使記眼色,男子立刻鬆手將舞兒推向靳秋風,一聲不吭,躍上簷端如鬼魅飄忽般消失於頂空。 舞兒簡直看傻了眼,她知道江湖上高手異傑眾多,但是輕功之好能像剛才那位黑衣男子,即不是在她的見識範圍裡。 忽然,一雙手圈上她纖細的腰際,硬是將她飄出方外的注意力重新塞回她的腦門! 「嘎?!」舞兒如驚弓之鳥,顫巍巍地開口道:「秋、秋風……」 原本柔膩的甜美嗓音,因為受到非比尋常的驚嚇,而變得如破綢火焦般,難以入耳得難聽。 靳秋風面不改色,可心裡已作出最詭譎莫測的變化,若是舞兒明白,肯定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偏偏她不明白、更不瞭解靳秋風…… 她以為他對她是富有感情的,但是她至死都意想不到他的血肉裡,盡是寒冰打進而成的骨子!舞兒不可能知道靳秋風是個極無情的男人,因為她將死在他最多情的毒手中! 「為什麼不聽話?」他的唇畔逸出好聽的聲音,溫柔、不刺激。 舞兒心想,雖然他殺了碩忠王府三貝勒,但是見他對自己仍然溫柔,應該是不會加害她吧!何況他們交情匪淺…… 思及此,舞兒逐漸放心,媚態再現。「你這樣說,人家好冤枉喔!」 靳秋風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壓根看不出任何危險。「哦?我錯怪你了?」 「嗯!」她點點頭,由懷中掏出一塊色澤綠潤的玉玦,交到他手中。「人家是特地送玉玦來給你的,等會兒就乖乖回去。」 靳秋風將玉玦握在手中,唇邊綻漾的笑容漸漸滲出另一股氣息,平凡人根本無法瞭解他的可畏! 「乖,告訴我,剛才你聽見了什麼?」他的語氣像是在哄騙一個三歲小孩。 舞兒心裡警鈴大作,支吾半天不知其詞。「呃……我……」 她想佯裝不知道?偏偏他自有讓她說出實話的方法,靳秋風豈容得任何人在他面前裝糊塗? 「別怕,我們的關係還讓你怕什麼?」他輕撫她的粉頰,邪魅的眸光凝滿笑意。 舞兒聽了他的話,竟然安了心,放膽問道:「碩忠王府的三貝勒真是你殺死的?」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女人,既然身為京城紅伎,難免要應對三教九流一些貴人尊客,起碼要具備基本的膽識和見解。 於是舞兒提足勇氣,一口問出心中的疑惑,想從他口中得到親證。 而靳秋風果然坦蕩蕩得沒話說,殺了人仿佛還像是天經地義般,一臉自若的神態。「沒錯,不妨告訴你,碩忠王府四貝勒慘死,也與我有關。」 他直言不諱地告訴她,似乎完全不擔心她將他的凶行洩露。 「你……為何要這樣做?!」舞兒猛吸一口氣,不敢置信靳秋風是個嗜血殺手。 「看他們不順眼。」他給她一個不成答案的答案,單手抵住她的後頸,算是送她上路的心意。 「你竟敢刺殺皇親國戚?!這可是要被連誅九族的大罪呀!」舞兒驚呼著,因為無法壓抑心底的恐懼,逐漸感到頭暈目眩。 靳秋風單手輕掐她細白的後頸,表面上罩著一臉笑意。「我該害怕麼?有誰瞧見你離開醉歡樓?」 舞兒不明白他問這做什麼。「沒人……我從後門出來的。」 「那……你就太可憐了。」他聲音忽地轉沉,眸光閃出一抹陰幽。「葬身這胡同小巷中,不知何時才得以收屍?」 「你?!」舞兒猛然驚覺他濃烈的殺氣!想逃卻已來不及!「不……」 他的指尖探進她的死穴,只見她冷吸最後一口氣,便軟軟倒進他懷裡。 「女人還是乖一點比較好。」他揚唇道,漠然推開懷中的屍體,旋身走往另一處暗巷。 「不要過來!放開我!」她伸出雙手,死命地推打眼前想侵犯她清白的男人。「畜牲!不要臉……」啪地一聲!響起輕脆的巴掌聲。 「唔!」君奴兒咬著牙,恨恨地瞪著眼前的中年富賈。 「賤婢!」富賈大大不悅地罵道:「要你當我的第十二姨太,算是抬舉你了!沒想到你還不知足?!野心真大!」 她不是不知足,她是打從心底百般的不肯、不願意啊! 奴兒沒想到自己竟然衰成這般,與主子離散之後,被轉賣給富賈,原本打算重新展開生活,孰料回府的馬車才出城不遠,她的命運又惡化了! 原來這位買下她的富賈,是個貪色之徒,見她尚有幾分姿色,便色心蠢動起來! 雖然不是出身於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好歹也是尚書府的丫環!若非遭逢巨變,她又何必落得被拍賣的厄運?再怎麼說,她也是清白的姑娘,何必委身作偏房!更何況她壓根就不想嫁給這名富賈! 「放開我!」她狂吼著。 「放開你?」富賈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分別制住她揮舞的左右手。「到嘴的肥肉,你叫我別吃,這不是笑話麼?」 他咬開她的前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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