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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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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秋風行步如飛,他不走大路,專挑胡同小巷而行,突然,察覺身後有人跟蹤、四周氣氛有異,他拐個彎,連人佩劍閃進狹小的暗巷裡。 他的背倚著石牆,一臉好整以暇,一手搭在劍柄,撚著一撮發纏於指尖。 不同于舞兒面前時的深情款款、放蕩狂野,換上的是張單純的笑臉,仿佛毫無心機。 「你該不會從昨晚就守在醉歡樓外了吧?」他的話拋向天空,聲音的尾端結束于一名黑衣男子的出現。 透徹的黑色包裹住那男人一身的冷然氣息,卻阻止不了凡夫俗子對他的敬畏,當他抬起眼對上靳秋風無邪的瞳眸,心裡就是恨不了他! 「你早該回去覆命。」冷漠的男子並沒有直接指責靳秋風的怠忽。 「我爹沒聽到消息麼?」靳秋風揚高俊眉反問。 「師父要你親口證實。」 「唉!他老人家狡猾,連親生兒子也信不過。」靳秋風似假非假地歎道。 冷酷的男子沒有回答,但是卻顫了一下,不知道是否默聲中贊同了靳秋風的感歎? 「你先回去吧!我辦完事後,自然會回去覆命,向他親口證實碩忠王府三貝勒已死的消息。」因為人是他殺的,所以沒有他的證詞,靳飛燕是絕不會相信傳聞。 為何刺殺碩忠王府三貝勒?靳秋風沒有把持任何理由,依順的僅是靳飛燕的命令。 他自然不明白父親和碩忠王府之間的恩怨,為何要心狠手辣斬斷碩忠王子嗣?靳飛燕始終沒有道出原因,而他也懶得探出詳細。 「你何時會再動手?」 「上回殺死四貝勒,碩忠王府便加強守衛,這次擒拿三貝勒的性命,危機高出幾層,倘若要急於一時,也是可以。」他指的是再刺殺二貝勒一事。「你似乎很關心這件事?」 自從靳飛燕分派任務給他之後,這位向來冷酷稱著的二師弟,便異常地關注他的任務,怎麼回事?他竟然對此事反倒充滿興致。 「師父要我監督你執行任務。」他不肯承認靳秋風的任何臆測。 他會在意他的一舉一動,只因為身負使命,並非他所願。 他和靳秋風之間,有化不開的糾結,不到最後,他不會吐露任何隻字片語。 「是這樣?」靳秋風笑了笑,如彎月的笑眸仿佛洞悉了一切,令人渾身不舒坦。 「不然你以為呢?」靳秋風雙手一攤,無所謂地道:「你說是就是,我沒有別的想法。」 他能有什麼想法?這位二師弟高深莫測的心機,不輸他爹呐! 「我得再去安撫幾個紅粉知己,後面那一位花魁,就有勞你處置了!」靳秋風想推掉麻煩。 但是冷漠的男子似乎不接受他的交托,淡然道:「自己的垃圾,自己收拾。」 語畢,他前腳一蹬,飛空撲向舞兒所藏匿的暗處,擒住她的雙臂後回到靳秋風身前。 「啊?!放開我!」舞兒花容失色地大叫。「放開我……」 靳秋風綻出溫和的笑臉,望著驚惶滿心的舞兒,似乎在笑容中漾著對她的憐惜。 「怎麼了?不是要你乖乖等我麼?這樣跟蹤我,真教我為難。」他語中帶著暗示。 「我……我是……」舞兒吞吐大半天,一邊極力地想掙脫男人如鐵鎖般的鉗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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