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香綾 > 風流盜帥小小偷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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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玉玲瓏拍拍手,得意洋洋地啐道:「這叫最毒婦人心,你怕了吧?」 「哦,原來如此。」他故作恍然大悟,「那麼你一定也聽過何謂無毒不丈夫吧?」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點住她的麻穴和啞穴,讓她徹底變成一隻待宰的羔羊。 玉玲瓏張著大眼和小口,怔楞且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啥話也說不出口。 「不必跟我來這套,我的同情心已經丟到荒山喂野狗去了。」到樓下跟掌櫃的要了長條的麻繩,將她五花大綁後,扛到肩上。「像你這麼歹毒的女人,原本該三十六刀,七十二塊,把你剁成肉泥,方能泄我心頭之怒。不過,念在你尚有利用的價值,我就暫且留你一條小命。」 飛天寨後山,一處臨滴水崖的石砌房內。 玉玲瓏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睜開眼只見四處都掛滿了各種野獸的頭顱標本,地上則鋪著各式獸皮,連她身上蓋的也是一張混色的羊毛毯子。 沿著牆壁望過去,正前方懸著兩把長劍,劍身雕刻精良,左右耳的制工也極精細,劍柄下垂著黃色長穗和一隻半圓形的玉墜子。不必打開劍鞘,也猜得出這是兩把難得一見的寶劍。 屋內左邊堆放著亂七八糟的書籍,大概是武功秘笈之類的書,而右邊則是…… 「地形觀察夠了沒?」殷之昊換了一身乾淨衣裳,頭髮卻依舊凌亂地垂在肩後,只用一條皮制的帶子隨意地束起,手中拎著一隻金黃色香噴噴的烤雞,大搖大擺地從斜側的石門走進來。「看准了哪幾件寶物是值錢的,好下手偷個精光?」 「哼!」玉玲瓏打鼻孔裡噴出一口氣,偏過頭,不願用正眼瞧他。 「挺有骨氣的嘛。」他踱到床邊,伸手解開她的啞穴。「再餓你三天三夜,不信你不求饒。」說完一屁股坐上床榻,一腳踩在床沿上,亂沒吃相地啃起一大塊肉,咬得滋滋作響。 玉玲瓏氣不過他,索性把眼睛閉起來假寐。 忽地,一陣熱氣混著肉香在她鼻翼間繚繞,久久不去。睜眼一瞧,他邪惡的笑臉就近在咫尺。 「我餓了。」她理直氣壯的說。 「關我什麼事?」見她猛吞口水的饞相,他就越發得意,吃得越沒氣質。 「給我東西吃。」她的口氣非常差。 「沒有人可以命令我。」他倏地斂起笑臉,黑瞳綻出駭人的光芒。 「你打算餓死我?」 「有何不可?這世上宵小之輩已經太多了,用不著讓你繼續活著作奸犯科。」他撕下一片雞腿肉,故意從她鼻下緩緩掠過,再得意洋洋地放入自己口中,藉以折磨她。 玉玲瓏幾時受過這種鳥氣,當下咬牙切齒罵道:「你這臭婊子養的狗兒子!你……」 「啪!」火辣的一聲迅如電掣,殷之昊的巴掌喝阻她的惡言穢語。 「你……打我?」這巴掌力道之強,痛得她眼淚撲簌簌地流個不停。 「你娘沒教你不可以用髒話亂罵人?」雖然她哭泣的樣子楚楚動人,但,他今晚下定決心,要以惡制惡,免得再上這壞女人的當;況且,美麗的女人他看多了,憑她這副凶巴巴的模樣,還沒令他產生憐香惜玉之情,就已迫不及待要退避三舍了。 「廢話,我這就是跟我娘學的,要是讓你遇上我娘,包准罵得你狗血淋頭!」她娘是轟動武林,驚動萬教,揚州最資深的鴇母,誰沒聽她扯開喉嚨破口訓人,就表示江湖閱歷太淺,混得不夠徹底。 「有其母必有其女。」儘管殷之昊出身也不高貴,但卻打從心裡瞧不起她。「這麼髒的嘴巴,不餓你幾餐,怎麼讓你除惡盡淨。」 「好嘛,我不罵你就是了。」她是真的餓慘了,算算,她已一整天滴水未進。 「識時務者為俊傑?」轉得可真快,可惜他大爺已鐵了心。「很好,讓我看看你悔改的決心有多堅定。」 殷之昊把烤雞放下,彎身將她抱起,轉身來到床榻所在的左後邊,那裡竟有一個盛滿水的大水池,他老兄二話不說,用力把她丟到水裡,霎時水花四濺,一股沁心的寒意直貫她全身。 「洗完澡後,就先穿我的衣服吧,一套二兩錢,我會跟你算清楚的。」撂完話,兀自走出臥房,還不忘帶走那只令人垂涎的烤雞。 玉玲瓏望著他的背影,猶自苦惱穴道未解,怎麼有辦法洗澡?卻驚覺四肢不知何時已能自由伸展。死盜匪的武功,的確不容小覷。 這池水雖冷,倒也十分清澈,才泡一下下,剛入池時的不適應已全然消失,進而能優遊其間。 不知道殷之昊那賊子會不會乘機進來輕薄她?玉玲瓏謹慎地瞟向門口,良久不見任何動靜,才緩緩除去身上的衣物,從頭至尾洗了個通體舒暢。 殷之昊留了件玉牙色的長袍子掛在書櫃旁,她再三確定沒有人躲在暗處偷窺之後,才躡足走過去,這時,她忽然瞥見書櫃上放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和一包白色粉末,她伸出食指沾了一點拿到鼻間嗅一下,不禁大喜,馬上將兩者全部取下來。 「洗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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