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香綾 > 風流盜帥小小偷 | 上頁 下頁
七


  玉玲瓏立在花廳上往四下一瞅,旋即見到二樓噙著邪笑的殷之昊跟她作手勢,要她直接上樓。

  真要上去嗎?跟這類無恥人種合作,無非是與虎謀皮,危險得很。但,話又說回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入寶山焉能大撈一筆?

  也罷,鳥為食亡,人為財死,不信這烏龜王八蛋會陰險狡猾過她,更何況她剛剛吃的暗虧,也該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殷之昊向店家要了一間位於二樓底的上房,只比她早一兩步到達而已,竟已叫來了一整桌的酒菜,在那兒悠哉悠哉的享受。

  「我的東西呢?」玉玲瓏一坐下來,就老實不客氣的抓了一隻雞腿大嚼大咬起來。

  「賣了。」殷之昊回答得臉不紅氣不喘,自顧自地自斟自飲,神情不亦樂乎。

  「錢呢?」依江湖規矩三七拆,她至少該得七成。

  「花了。」此話一出,立即遭到玉玲瓏擲過來的雞骨頭,接著是碗盤湯匙和竹筷齊飛。

  「把錢給我吐出來,否則我讓你屍骨無存。」她話聲還沒落,拳腳已出。

  「喂,有話好好商量嘛,非要動粗不可嗎?」殷之昊見招拆招,以他精湛的武學,應付她的花拳繡腿根本是遊刃有餘。

  「廢話少說,今天你不把錢還來,我就跟你沒完沒了。」她的武功雖不怎麼樣,但破壞的本事倒不小,才眨眼的工夫,已將整個房間弄得杯盤狼藉,凌亂不堪。

  殷之昊擔心再讓她撒潑下去,會驚動旁人,不小心洩露兩人盜匪的真實身份,惹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只好動手點住她的穴道,教她安靜一會兒。

  「你——耍詐?」玉玲瓏氣急敗壞地咬牙切齒,「是男子漢大丈夫就別來這小人招數。」

  「要當小人,你是此行中的開山始祖,誰比得過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最恰當不過了,是男子漢又怎樣,能光宗耀祖、養家活口嗎?

  「你……你不是要跟我合作,既然要合作,就該以誠相待呀。」她掙扎得滿面通紅,卻是一點也使不上力,別說解開穴道,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喘促。

  識時務為大盜之基本守則第一條——先忍住氣,才不會亂大謀。她深深地緩一口氣上來,面上的笑容果然顯得和藹可親多了。

  殷之昊冷冷地瞟向她,使她本來勉強擠出來的笑臉,已經不復在。

  「你保證不亂丟東西,亂打人?」

  「我以我玉家祖宗八代的信譽保證。」「玉」這個姓是她自己取的,別說八代了,十代、二十代也可以拿出來當賭籌壓。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豈料,他的手掌才點上她的穴道,經脈一通,她劈頭就是一拳,打得殷之昊勃然大怒,怒火沖天。

  「臭丫頭,休想我再便宜你。」殷之昊倏地朝她的前胸、後背和肩膀齊攻而上,只見他手揚掌落,沒兩下子已把她打得趴在地上喘大氣。

  「好男不與女鬥。你峙強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不怕天下人嘲笑?」玉玲瓏好勇鬥狠成性,趁殷之昊一個不留神,揮起胳臂往他小腿肚猛地又是一擊。

  「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殷之昊這會兒不再手下留情了。

  「好了,好了,求求你,別再打了,我真的是不……行……了。」身子陡地放軟,她昏過去了。

  「喂,別裝了,誰不知道你是九命貓女,這樣就昏倒,未免有損你的鼎鼎大名。」殷之昊粗魯地拍了她兩邊的面頰,再把她摔到床榻上,探探她微弱的鼻息和脈搏,證實她真的已經痛得不省人事,這才感到有些心悸。對個女孩兒家下這等狠勁,是有那麼點過火,但,這也不能怪他,是她自討苦吃嘛。

  可,這下怎麼跟她談合作尋找金鎖的事呢?

  「喂,臭婆娘,昏夠了吧?醒醒,快醒醒,咱們還有正事要談呢。」絲毫動靜也無。沒轍了,只好勉為其難的幫她打通血脈,讓她別死在這兒。

  殷之昊擺正她的身子骨,運足了真氣,從她背部緩緩貫穿而入。

  坐在軟墊上的玉玲瓏驀地睜開眼,先是一楞,隨即詭笑著,待殷之昊正要收勢之際,忽地轉身,當胸賞了他一記五爪陰功。

  「你,恩將仇報?」世上居然有這麼壞的女人!殷之昊撫著胸口,只覺血脈急速逆行,所幸他功力深厚,方能以真氣將血脈導正,瞬間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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