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夏伶 > 逃山避海難甩你 >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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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沒事,我可就慘了!有些事不是說了人家就會信的,現在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所謂的男女有別,就是男人可以風流一生,女人一輩子就只能守著一個男人,這就是男女之間最大的區別! 可恨啊!她的名節竟然毀在南宮禪手上! 頓悟自己在一夕之間成為世人眼中的慘花敗柳,織夜悵然無語,默默垂下頭,努力暗思今後她該如何重震「雌風」! 「我會負責向大家說明,一定說到所有人都相信我們清清白白,否則絕不罷休。」南宮禪也跟著醒悟,見織夜頹喪,不禁好言勸慰。 「怎麼個不罷休法?」殺光這些人? 「當然是說到他們相信為止。」 「我早知道沒什麼好期待的。」織夜搖頭嘲笑自己的天真。 「這樣不好嗎?」 「豈止不好,根本沒用!」 「怎麼會?」 「事到如今,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織夜的單鳳眼放出寒光。 南宮禪被織夜不懷好意的目光看的渾身發抖,聲音都打顫了:「你……你不會是要我和你成親以示負責吧?」 「如果我說是呢?」 「我死也不要!」 南宮禪跳了起來一——下個動作便是奪門而逃。 可惜,織夜快了一步。 像是算准了南宮禪的反應般,織夜搶先一步從懷中掏出一條精緻的銀鏈條,鏈條的兩端各裝著一個環型手銬,在南宮禪的屁股離開椅子前,織夜便穩穩當當地拷住他的左手腕。 南宮禪本欲一躍而起,突然發現手上傳來一股阻力。 低頭一看,一個精巧的鏈環正在左腕上泛著銀光。 ——他的左腕! 「這是什麼意思?」望向織夜的俊臉一片嚴肅。 「就是這個意思!」織夜笑盈盈地舉起右手,腕間閃著同樣的銀色光芒:「一人一個,很公平吧?」 「你想怎麼樣?」 「你問的是什麼處置你,還是怎麼處理謠言?」 南宮禪想了想:「都有。」 「對於你,我要一路押到目的地,為了防止你中途開溜,暫時請你委屈一點,和我拷在一起了。喔,對了,這條鎖鏈是西域特製的精品,乍看之下是銀製品,其實是用一種特殊的材料打造而成的,就是再鋒利的刀劍都砍不斷。」 「總有鑰匙把?」 「當然。」織夜亮出頸間貼身收藏的項鍊,上面串了一把小小的金鑰匙。「不過要是你向自由想瘋了,一時獸性大發,撕裂我這弱女子的衣衫、敗壞我的貞潔,就為了得到這把鑰匙……我也無話可說。」 「我才不會做那種事!」 「隨你!」 「那謠言的事……」 「這簡單。」織夜嫣然一笑,是那種讓南宮禪毛骨悚然的笑法:「殺了你,就什麼都解決了。」 「啊?」殺……殺了他? 「由我親自下手,用你的鮮血來表示我的清白。」 「那我的清白和性命麼?」戰戰兢兢地問。 「喔,那種事啊……」還是那抹美得令人驚心動魄,也險惡得教人頭皮發麻的柔柔淺笑:「死人是不會煩惱那麼多的。」 面對織夜絕美的笑顏,南宮禪在心中對自己那唾手可及的退隱生活,以及不怎麼想離開身體的項上人頭發誓—— 絕對,絕對要想法子逃走! 第五章 深秋—— 讓人聯想秋高氣爽、天涼好個秋等詞語的舒爽季節。 在這種宜人天氣下趕路,似乎也不是那麼辛苦了…… 這是理論。 實際上,這兩天不知道怎麼搞的,日頭炙烈得能把路人烤熟。 氣候無法由人操控也就算了,這條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黃土路上,偏偏連棵遮陽的樹都沒有。 織夜與南宮禪擠在一輛流星樓內唯一一輛輕便馬車上,儘管有車代步,織夜仍然渾身是汗。 為何要特意強調這輛馬車的輕便性? 看看車身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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