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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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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還帶著點寵溺。 「這藥性太過猛烈,我不想你在祛毒過程中受苦,所以擅自添加了一些有助安眠的藥車,睡吧……」 收起金針,藥君拭去額上汗珠。 杜金芸眉心上積聚的隱隱黑氣已去,氣息中只有敏銳如藥君才察覺得出的淡淡毒氣亦散,讓藥君確定吹心之毒已不再是個威脅。 收拾完畢後,藥君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仔細端詳下,藥君突然覺得杜金芸似乎變得更美了。 杜金芸原本就是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只是平日眉宇間英氣翠露,使她看起來可望而不可即,此刻整個人沉靜地憩於被褥之中,競讓早該看慣杜金芸的藥君意外地感受到一種深沉靜謐的美。 藥君不僅是心動,而且是行動了。 湊近杜金芸沉睡的俏麗容顏,藥君輕輕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吻上那鮮豔朱紅的唇瓣。 什麼趁人不備、無禮輕薄等用在色狼身上的詞句,藥君半個也沒有意識到,眼裡心裡只有眼前這個將他的心緊抓不放的少女。 吻,從溫柔轉為熱烈。 被吻的人兒,也從沉睡轉為清醒。 杜金芸朦朧中睜開雙眼,赫然驚見藥君近在眼前的俊臉。 反射性欲張口驚呼,卻成了讓藥君侵入牙關的契機。 這是杜金芸從未體驗過的,狂熱肆意的吻。 不論是杜金芸或是藥君,都是腦中一片空白,感受得到的只有彼此間急促的呼吸、幾乎快要進出胸腔的心跳,以及對方熟悉而又火熱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 吻得難分難解的兩人終於放開對方。 「看來我的小小偷襲又被你當場抓到了,要揍我出氣嗎?」藥君眼中舞著火光,閃耀著熾熱的光芒。 「我可不是野蠻人,動不動以拳頭來解決問題。」杜金芸重重喘氣,唇邊卻勾出一抹動人的淺笑。 杜金芸也不明白自己為何不生氣,反而有種不想讓這吻這麼快結束的遺憾感受,只覺剛才的吻很甜蜜很美好,她一點也不在意再來一次。 「那你說該怎麼罰我?我這人最愛打蛇隨棍上,面對我喜歡的人更是如此,要是不列幾條嚴規重罰,只怕管不住我。」像在強調所說的可信度,一隻欠揍的手偷偷爬上杜金芸擱在床邊的藕臂。 「罰你以後一天至少吻我一次。」不但不拍開那只賊兮兮的大手,杜金芸手臂一舒,向前摟住了藥君的脖子。 「一次怎麼夠?十次吧。」 「十次就夠了麼?」 眯著眼相視而笑,兩個緊緊相擁的軀體倒向床海。 杜金芸讓藥君細膩的長吻撩撥了一番,早已管不住自己,反正藥君遲早要做自己的丈夫,也就同流合污去了。 房中,洋溢著濃情蜜意。 只屬於小倆口的暖暖春意,濃得就連窗外呼嘯的凜冽寒風也吹之不散…… 「再過半刻鐘,兩天的期限就到了。夫君啊夫君,你終究是逃下出我的手掌心啊!」房門外,不知門內春情洋溢的拾音背著手,呵呵直笑。 打從兩年前,驚聞自己意在置於死地的崆峒門人竟被藥君所救,不但救活了,還活蹦亂跳得跟全新的一樣,半分後遺症也沒留下,拾音心中便存下了較勁之意。沒想到一場場比試下來,愈比愈令人心驚,自己場場皆輸,一敗塗地。 這麼一來,縱使是比常人更要心高氣傲的拾音,也不得不承認藥君的本領的確在她之上。 少女情思本就難以測度,心思這麼一拐,居然情意暗生。 直接率人逼上門去,卻把意中人嚇得遠走他鄉…… 不過,一切一切的追逐,都到今天為止。 吹心可是萬嶸的門面,問世十年未逢敵手。 藥君不可能勘破! 拾音待在門前,一直站到時間正好,才伸出玉手—— 老實不客氣地破門而入! 「夫君,你準備好了嗎?我來履行我們的……」勝利宣言梗在喉頭,再也說不下去。 鏡臺前,藥君正殷慰地為杜金芸梳弄一頭長髮,臉上閃爍著在拾音眼中看來無比刺眼的幸福光輝;杜金芸嘴角噙笑,眼角眉梢間有著掩不住的羞喜之色,約莫是藥君頑皮的手指下時在她頸上搔癢,!發杜金芸陣陣的低吟淺笑。 兩人都是衣衫完整,空氣中流動著的漫天情愫卻讓兩人看來無比親密,使拾音頓時起了一種錯覺,彷佛自己一腳踏進某個外人禁入的聖地。 拾音感到一陣暈眩。藥君受栗雪那妖女色誘並遭到利用之事早已由門人探知,照理不應感到驚訝,可眼前的情景—— 兩人之間自然而然流露的濃情蜜意,又該作何解釋?藥君暫且按下不談,栗雪那妖女竟會動了真情? 「啊——是拾音……」藥君的動作靜止了下來。 「這裡是私人空間,你已經打擾到我們了。」杜金芸不滿藥君停止為自己梳發,眸中情絲盡掩,銳利無匹地射向僵在門口的拾音。 「我、我是來……」 拾音愕然發現,口齒伶俐的自己也有說不出話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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