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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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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吻,你居然歡喜得哭了!」鳳衣沒有留意吳桂眼中寫滿的幽怨,愛憐有加地舔去他滑落臉頰的淚滴,並吐出讓吳桂差點當場暈倒的話語:「你再這麼可愛下去,我就把你吞下肚哦!」 吞……吞下肚? 吳桂發昏之際,才發現自己處境之艱難——一雙玉臂牢牢勾住他頸後,吐氣如蘭的熱氣呼在他的耳畔,鳳衣雙頰嫣紅如火,嬌美動人。 自己伺時與女子如此貼近過?懷中柔軟暖熱的嬌軀在抱,酥胸親密地抵在他胸前,吳桂的魂都快要飛了。 「千萬不可……我不能對不起未婚妻……」 就連吳桂自己也覺得這話實在是說得有氣無力,不怎麼有說服力,也難怪鳳衣不當一回事,心裡反倒因此蹦出一個主意。 「如果我們有了什麼,你就會愧對未婚妻?」 「沒錯,求你放過我吧。」吳桂拼命點頭。 「然後讓你去娶別的女人?」鳳衣鬆開自己的腰帶:「不可能!」 鳳衣充其量只是一名情竇初開的少女,想親近心上人的願望與一般少女並無二致,只是她膽大包天,又是想到就做的個性,才會對吳桂上下其手。 原本僅止於點到為止,但對另一個女人的敵對心,使鳳衣瞬間作出決斷,說什麼也要斬斷吳桂對那個女人的心意! 「請自重!」吳桂趕緊按住她往衣襟移動的手:「女子怎可在外人面前寬衣解帶?你必須更珍惜自己。」 他的心臟已緊張得快從嘴巴跳出來了,因為他按住的正是她的胸口,隔著她的手掌,仍能感到那高聳起伏的微微振動。 臉上一片滾燙,吳掛連忙縮手,慌得連聲音都抖了起來: 「總……總之,請多為你自己著想。我娘當初只不過在溪邊洗腳被我爹撞見,便不得不委身下嫁,你萬萬不可如此……」若非吳母自覺名節受損,也不會捨下青梅竹馬的心上人,跟了當時還是小癟三的吳父。 要在異性面前寬衣解帶,鳳衣原本也覺羞澀,動作也遲緩許多,才會被吳桂按住。一見吳桂比她更羞百倍,她那點羞意也就收了起來,微顫的手登時穩了下來,移到吳桂身上。 「我會好好珍惜自己。」鳳衣開始剝他的衣物:「改脫你的。」 「這有什麼兩樣!」驚慌的抵抗輕易被鳳衣制住,吳桂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痛恨文生與武者間的差距。 「你不敢看我的身子,就由我看你。」 不用多少時間,鳳衣靈巧的手指已將吳桂剝個精光。 她的膽子再大,此刻也是紅暈滿臉,燙得似乎可以噴出火來。 以前雖然給他擦過身體,但那時他尚在病中,滿心憂急的她根本沒想到其它地方,如今…… 「嗚……」搶不回衣物,嗚咽自吳桂口中泄了出來:「在下不是個能背著未婚妻逢場作戲之徒,求你高抬貴手……」赤裸裸地暴露在鳳衣羞澀的目光下,吳桂簡直要無地自容了。 「逢場作戲?」鳳衣雙眼一瞪,就要與他講個仔細,心念一轉,怒容便收了起來:「你以為我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與你之間只是逢場作戲?」 吳桂不知該作何反應,他寧願鳳衣真是抱持這種心態,也不要…… 「我是認真的!」她斬釘截鐵地說。 「可是我們才剛認識……」 「認識六天已經夠了!很多夫妻都是在成親那天才見面。」 「不不不,其中五天我都不怎麼清醒,其它的拼拼湊湊,加起來可也不到一天時間,再說……」 「我這五天裡可是再清醒不過!」 「但我都是暈著……」 「夠了!」鳳衣按住吳桂的嘴,在他的眼中發現一抹驚慌,一字字地說道:「你就是想太多了,要是你不喜歡我,不用找其它藉口,看著我的眼睛直截了當地告訴我,我不會再逼你。」 說完,她移開手上不意他開口。 吳桂張開了嘴,只道了個:「我……」就沒了聲音。 「說——我討厭你!說!」鳳衣咬著下唇瞪著他。 「我……」怎麼也接不下去。 吳桂的思緒亂了起來。 他是討厭她的嗎?沒有啊!這麼直爽開朗的個性可愛得緊哪!只是他已有未婚妻,無法接受她的心意罷了,這能說是討厭她嗎?但她正等著自己說這句話,說了她就會死心,不會像現在這樣坐在他懷裡,誘得他心猿意馬…… 也只好照辦了,不就是四個字而已,沒什麼好為難的! 下了決心,吳桂抬眼直視鳳衣。 滿腹的決意,在對上她眸中淚光之際,冰消瓦解。 「我一點也不討厭你!其實我很想要你做我的朋友,你這麼開朗樂天,什麼話都敢說,我羡慕極了。」捧著她的臉蛋,他激動地說。 「你說你不討厭我,是真的嗎?」淚光盈盈下,輕聲傾吐的鳳衣整個人看上去柔和許多,甚至有那麼一點柔弱的感覺。 「真的,是真的。」吳桂猛點頭。 「不討厭,也就是喜歡了?」 「喜歡,喜歡得很。」頭還在點個不停。 鳳衣很豪氣地以手背抹去眼淚,放聲大笑: 「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哈哈,本姑娘怎麼可能自作多情嘛!這種蠢事只有曾英雄那個笨蛋才做得出來!」 吳桂原先點個不停以致點出大錯的頭頓時停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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