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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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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好,我的未婚妻是無……」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鳳衣突然喝道,轉眼又是一笑:「我雖然不在意你有未婚妻,可是我在意你喜不喜歡她,更重要的是我會吃醋。所以千萬別在我面前提起她的事,我什麼都不想聽,什麼都不想知道。」 吳桂不敢作聲。 鳳衣又道:「既然問題解決了,我可以親你了吧?」 這雖然是個問題,卻是一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吳桂才吐出一個「不」字,聲音的尾巴便消失在鳳衣強行侵入的唇舌之間。 吻著吻著,鳳衣的纖纖玉手移到吳桂兩側,將他緊緊扣住。 吳桂本就全身酸軟,被鳳衣使力一抱,竟是動彈不得。 意識上的劇烈衝擊,使他很不爭氣地泛出淚水。 腦中盤旋著叫不出口的吶喊——救命啊! 蒼山,只不過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山。 至於建於其上的山寨,更是迥異於其名,毫無威望可言。 當初,寨主以自己的大名給山寨命名時,當然也曾夢想過這個與自己同名的根據地有一天將名揚四海。 然而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的夢想竟會以這樣的方式實現。 大批官兵圍剿後,寨中兄弟一個不留,全都給抓進了大牢。 縣太爺立刻升堂審問,問話反反復覆地只有一句, 「你把常樂公子關在哪裡?」 「笑話,南霸天的女婿怎麼會在我那兒?」曾英雄跟絕大多數人一樣,不知常樂公子的本名。 「換個說法,你認得吳桂吳大爺吧?眼下他在何處?」 吳桂只是一介平民,縣官提起他的名字,卻愛屋及烏地添了幾分尊敬的語氣,聽得曾英雄滿心不平。 不平過後,他才猛醒:「啥?我那賢弟是霸王的女婿?」 一旦明白過來,他雖然也覺得該早點讓吳桂被找到,可又不滿縣官對自己又是威脅恐嚇又是粗聲大氣的逼問法,便虛晃一槍,謊稱吳桂已于昨日先行離去,自己並未加以為難。 縣太爺一得到這句話,立刻修書派人送往吳家。 而曾英雄也就隆重地下了獄。 也因為身陷獄中,曾英雄在事過境遷後才知道自己已大大出了名。 就在圍剿當天,像這樣的流言已在街頭巷尾如火如荼地傳開—— 「嘿,你聽說了沒?常樂公子有下落了!」 「我看是你後知後覺吧?我下午就聽到了,不就是蒼山那個強盜頭子幹的好事嘛。叫什麼來著?好象是個很蠢的名字……」 「那小子叫曾英雄!現在被關在縣府大牢裡。」 「我看是狗熊吧!沒本事還敢和霸王鬥,蠢貨一個!」 「不過是十幾個官兵就把他和手下一網打盡,那些官兵只會些尋常把式,這只狗熊這樣就不行了,我要是他啊,寧可一輩子蹲在牢裡,也不出來見人。」 事後,重獲自由的曾英雄聽人轉述當時這批汙煽他的言詞,氣得跳腳自然不在話下。明明是四、五百人的大陣仗,自己氣力用盡才不敵被擒,到了別人口中卻成了十幾個肉腳就把他收拾了下來! 光是這點,還不會讓他氣得頭頂生煙。 最教他氣憤不平的是,自己居然替罪魁禍首背了黑鍋! 從頭到尾,鳳衣的名字都沒有出現在不停流轉的謠言之河中。 這才真的氣人哪! 就在外面鬧得雞飛狗跳之際,吳桂也正面臨失身的厄運。 良久良久…… 鳳衣終於吻夠了,這才抬起臉,拋出一個開朗的笑臉和一個關心的疑問: 「我是聽鄰家大嬸說怎麼親吻的,不知做對了沒?」 吳桂因慘遭狼吻而淚霧氤氳的雙眸,隨著這句將他推落現實的殘酷問話,靜悄悄地流下淚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想他抱著無比崇高的志向,致力推拒一切外來誘惑,安份守己地數著日子,等著大婚之夜與妻共赴巫山之際,向妻表明自己也是玉潔冰清之身,以明己志。 他認定的守身如玉,範圍擴及到禁止一切非必要的身體碰觸,親吻絕對是其中列居高位的一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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