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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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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我什麼時候配合過你吃人的惡作劇了?!」他憤恨地說。 「不然院子門邊的黃銅牌是你鑄來做裝飾的嗎?」 「那是警告!偏偏有一堆人裝作不認識字。」他憎惡地掃了椅子上的兩人幾眼。 官雲漾看著他們的一來一往,腦海裡的烏雲突然有個角落慢慢散去。 「如果我有任何冒犯,我先道歉。不過,這個問題我一定要問。」她周到的詢問當事人的意見。 裴玦給她一個鼓勵的笑容。「你有問題就直說,我跟惟天肯定會竭盡所能地為你解答。」 像是早知道她要問什麼似,裴玦嘴邊的笑容安穩得很是刺眼。 宮雲漾再次打量唐惟天黝黑繃緊的臉,深吸了口氣。 「你們不是感情親密的……一對嗎?」她儘量說得婉轉些。 話一出口,唐惟天那張臉立刻變得只能用「焦土」兩字來形容,裴玦卻是笑得像盛夏的地中海太陽,光芒萬丈。 「我的命運沒有悲慘到那種地步。」唐惟天字字咬牙的說。 認識裴玦是他這輩子中最倒楣的事,他可沒那個命跟他雙宿雙飛。 「可是你討厭女人。」官雲漾點出癥結。 「我也厭惡小人。」他瞪著裴玦,咬出這句話。 「喔。」官雲漾暫時接受他的說詞,但疑問隨即湧上。 「可是裴先生說過,你們關係匪淺。」而且還是用那種很曖昧的語氣說的。 她小聲補上一句。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況且他的話平常就沒什麼可信度。」唐惟天說得更不屑了。 聽到事實被扭曲,裴玦趕緊跳出來澄清。 「惟天,你這麼說真的是太傷我的心了。我們多年來的交情難道是假的嗎?順利的話,我們很快就可以成為煙親,這樣的關係不算深厚嗎?」他痛心的指控。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立即引爆了唐惟天肚子裡的彈藥。 「你還敢跟我提念盈的事?!你以為我會把自己珍愛的妹妹交給一條陰險狡詐又滑溜的蛇嗎?!」他吼得整間屋子充滿嗡嗡聲。 官雲漾蹙起眉頭,試著忽略耳朵的不適。 「這麼說來,你不是gay了?」她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揮散滿屋子的烏煙瘴氣。 唐惟天氣勢驚人地瞪向她。 「我不喜歡女人並不表示我喜歡男人,就算我喜歡男人,也絕不會愛上一條蛇。」他慎重申明。 「你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官雲漾條理分明的提出她的不滿。 「我沒必要對一個迷路的陌生人解釋。讓你喝杯茶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現在請你離開。」怒極的他只想送客,還他平靜的生活。 「天都黑了,惟天,你怎麼可以讓一個嬌弱的女子獨自走在荒涼的山林裡呢?」裴玦不忍的說。 唐惟天冷酷地睨他。 「她不會落單,因為有你陪著。」 「不會吧?我才剛從法國飛過來,正事都還沒提,你就要趕我出去?」裴玦覺得委屈極了。 「你從來不會有什麼正經事,不聽也罷。」主人冷漠地搖頭。 裴玦不怒反笑,悠哉地為官雲漾添一杯他剛泡好的桔茶。 「不聽嗎?你會後悔的。」 見到裴玦這麼怡然的微笑,從小累積的經驗告訴他,裴玦一定又在打什麼邪惡的主意了,不聽的話的確是他的損失。 他氣悶地在兩人斜對面坐下,滿臉不情願。 「你說啊。」他催促著,想速戰速決。 裴玦啜了口香濃的茶,不疾不徐地開口: 「官小姐,你怎麼會想一個人來西西裡島的呢?」他刻意轉開話題。 果然,唐惟天的臉黑了下來。 只要能讓那個意圖把她攆出去的原始人吃癟,官雲漾一定大力配合。 於是她笑容可掬地回道:「其實這次出國是為了搜集寫論文的資料。我一路從中亞往西邊走,一邊研究,一邊旅遊,不過後者占了大部分的時間。」 「官小姐有這樣的精神與勇氣很教人敬佩。可以請教一下,你做的是什麼研究?」裴玦非常擅長社交語言。 官雲漾也是個中好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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