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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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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來了!」 萸君像是早有準備,神態自若地看著她,卓伶卻是掩不住驚呼,不可恩議地回瞪她。 她應該沒失神到車子開到了南部還不自知吧? 「你不好好在家待產,隨便離家亂跑,你家那個大流氓不管嗎?」驚愕過後,卓伶故作嚴肅的說,一講完就破功地狂笑。 她們好久沒見了,當年從萸君回鄉後她們碰面的機會就大大減少,之後過了一年,萸君居然又沒預警的宣佈結婚,她跟意殊還是在婚禮當天第一次才見到新郎的真面目。 後來她跟意穌回到北部實習,這一、兩年來萸君忙著相夫教子,她們忙著工作,加上距離的間隔,偶爾能通通電話就是萬幸了,哪敢奢望見面啊! 今天居然能在意殊家見到萸君,實在是個大驚喜! 「喂,他是我親親老公,說話請客氣點。」萸君也笑得合不攏嘴。 有了家庭的牽絆後,她更加想念從前自由笑鬧的日子,乍見到故友,她的興奮絕對比卓伶多上三分。 「嘿嘿,見色忘友喔,既然你這麼愛你老公,我乾脆走了算了。」 卓伶作勢要走,萸君也不急著拉,她涼涼的說:「你還有別的地方去嗎?」 「你知道?」震驚的轉回身子,卓伶覺得很沒面子。 到底還有多少人沒聽說過她丟臉的行徑? 「韓澈打電話來,以及意殊通知你的我都在,加上我們的交情,你有什麼反應我會不清楚嗎?」幾年的室友不是當假的,卓伶的行動她大概可以猜出六成.其它的四成就需要高人指點了。 「所以你特地北上到這裡埋伏,就是為了看我出糗?」她咬牙的說。 她真想仰天長嘯,年少不懂事才會誤交匪類啊! 「你的面子沒這麼大,你該不會忘了一個禮拜後的大事吧?」萸君佯怒的賞了她一眼。 卓伶被她瞪得莫名其妙,直到見到意殊從她身後走來,她才恍然大悟。 該死!無論有多煩心,她也不該忘了這件事呀! 卓伶對後到的意殊歉然一笑。「抱歉,如果不是萸君提醒,我真的會忘了你的婚禮。」 她沒資格當然人家的朋友,新郎、新娘都是她的好同學,她怎麼可以說忘就忘呢? 「喔。」 意殊保持一貫的態度,木然的應了一聲,從她的表情,卓伶仍然看不出她的想法,只能自我安慰地想:或許意殊也不在意吧! 「我們一定要在門口敘舊嗎?我是無所謂了!不過我的兒子在抗議了。」萸君好笑地指指自己的大肚,當孕婦就是要來享受特權的。 見狀,三人都笑了,好友見面不熱情地擁抱反而隨性地在門口排開,她們可能真的是怪人吧。 進屋後,她們先聊聊彼此的近況,卓伶也忿忿地向她們抱怨自家妹妹的惡形惡狀,提到賭約的事,萸君甚至笑得張抂,因為還沒認識韓澈以前她就說過:如果卓伶銷得出去,一定是自己把自己輸掉的。 看現在這種情況,她的預言雖不中亦不遠矣。 大笑過後,萸君好奇地問:「你來找意殊是來尋求庇護,還是來解決問題?」 「都有,不過連你都料想得到我的行動,意殊這也不能待了。」無奈地歎口氣,她們都不意外她的投靠,韓澈一定更能掌握她的想法。 「你真的很頑固耶!居然不懂愛惜韓澈這種稀世珍寶,還一個勁地拼命往外逃。真不曉得你到底在想什麼!」 遲早有一天萸君一定會掐死她,雖然這個想法從她認識她開始就一直設散過,但如果卓伶敢拋棄韓澈,她第一個潑她硫酸。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卓伶笑得很無力。那落寞的樣子她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你該不會在介意韓澈比你小的事實把?」萸君猛然想到一個被她們忽略很久的問題。 卓伶淡淡地瞥她一眼搖搖頭說:「說毫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韓澈的成熟常常會讓我忘了他的年紀,當初他剛搬進來的時候真的又小又瘦,很自然地我就以保護者自居,戲稱自己是他娘。可是日子久了,他越長越大,心思也越難捉摸,不再是任我欺負的小侏儒,而是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我單方面認定的母子關係就成了一種提醒,提醒我不要忘了他的年紀,現在想想,這個說法好像是一種自我設限,限制了我對他的感覺。也許,在潛意識中我是在意的,但我不認為那是我迷惑的主因。」 「你真正少的是一個肯定。」意殊穩穩地斷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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