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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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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涓的三眼白立刻投射出傷人的銳光,沸騰的殺氣看得卓伶有點膽顛。 「哼!」白了她一眼後,麗涓轉頭盯向天花扳,難得的放卓伶一馬。 卓傳沒時間慶倖,她得趕快阻止她那單純的妹妹說實話,要是韓澈打來的,她不就得被活逮回去逼供了嗎? 不行!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不能就這樣回去。 倉皇地跑到門邊,手才剛碰到門把,就被人狠狠地撞過來,痛得她捂著鼻子眼淚直流,腳也軟在地上。 「你沒事吧?我有敲門,可是沒人回答,所以我才自己開門,不曉得你在門後,沒撞傷你吧?真的是對不起。」溫婉的立繡一臉愧疚地跟著蹲下,水汪汪的大眼就要滴出淚來。 卓伶沒時間喊疼,一把捉住立繡的手臂,劈頭就問:「剛才的電話是誰打來的?你有說我在家嗎?」 立繡來不及反應,嬌俏的小臉上寫滿疑問。 「你不疼了嗎?」 「現在不是討論這種事的時候,你快告訴我,剛才是誰找我?」她急得連性命都不顧了。 「是意殊姐。」被卓伶的激動嚇到,立繡楞楞的說。 卓伶總算松了一口氣,可是接下來的話卻電得她渾身酥麻。 「她要我傳話給你:大軍殺到,若尚無心面戰,及早撤退。」 立繡一字不漏的把話傳到,完全不懂話裡的意思?只見卓伶聽完傻了幾秒,大叫一聲,就開始沒命地收拾行李,嘴裡輕顫著一句:「不行,我不能被他捉回去!一碰到他我就慘了,會被他拐到出賣自己的!不行,我不能回去。」 「俗話說:惡人無膽,真是你的最佳寫照。平常作威作福的你,一談到愛情卻龜龜縮縮的,看起來真是礙眼。」冷眼看著卓伶忙進忙出,麗涓嘲諷的說。 合上行李箱,卓伶這才能喘口氣。回應麗涓的挑釁。 「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始終暗戀一個男人多年,卻沒有勇氣表白,還要幫他追女朋友,他失戀也要跟著一起頹廢。比較起來,誰可憐?」 麗涓真是個奇葩,明明為人孤僻難相處,卻純情得要命。 誰能想像在她貌似哈士奇狗兇狠的外表下,潛藏的竟是一段淒美的苦戀! 幾年前她聽立繡提起麗涓有愛慕的人時,她的確掉了滿地雞皮疙瘩。後來知道她死心塌地守在那男人身邊,她更是有股想解剖她的衝動,很想切開麗涓,看看在她惡狠的皮相內到底有哪條神經牽錯了? 一觸及麗滑心底最無防備的角落,她的表情益加深沉。 「要自己痛苦也要拖累旁人下地獄,你儘管煩惱自己的落腳處,我的事你少管!」 「我是為你好耶!做姐姐的看不慣自家妹妹可憐兮兮地乞討愛情,想幫幫你也不行嗎?」她的火氣也跟著大了起來。 為何麗涓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所有煩惱都寧可自己承受?她們就這麼不可信任嗎? 看著她們殺氣騰騰地對峙,一旁的立繡不知該如何滅火,整張小臉佈滿了憂慮,視線不停地在她們之間穿梭。 「有事我們慢慢談,不要用吵的。」 「慢慢談?!一、二十年的時間還不夠講嗎?你聽過她親口告訴你她的心事嗎?我們會知道她的秘密還不都是外人傳來的?做姐妹做到這種地步,能不吵嗎?」卓伶難得大聲說話。 最近她心情非常鬱悶,明明很煩惱韓澈的告白,卻又苦於見不到他人,她快被這種矛盾擾得精神分裂,才會讓麗涓一激就全爆發出來,再不發洩-下,她收假後可能要去掛意殊的精神科門診了。 「自己不好好反省,只會苛責別人,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不跟你們聊感情的事?」麗涓不滿地指著立繡說:「她,善良單純得不知人心曲折,愛憎的複雜對她而言太困難了。」 被指名的立繡不會為自己辯護,只能慚愧地低下頭去。 矛頭一轉,麗涓換瞪向卓伶。 「你,整個腦袋只會用來想些莫名其妙的怪事,又善於保護自己,心總與人保持一段距離,無論是親人還是朋友,你從沒坦白過自己,給人看的永遠是自信無敵的尹卓伶。這種隔絕也斷了愛,你敢說你很愛你的親友嗎?那我又何必眼一個不會愛的人談感情?」 麗涓的指責給了她一記當頭棒喝。 仔細想想,她還真的有點無情;她可以關心身旁的人,但最先考量的永遠是自己。 原來她刻意保持狹小的生活圈,不花心思結交新的朋友,不只是因為她懶,也因為膽小。 雖然心裡有所覺悟,但誠如麗涓剛剛說的,在人前她是自信無敵的,怎能屈服在麗涓之下呢? 話題一轉,她逞強的說:「你說我不會愛人,好,我偏要愛給你看!為了強調我的決心以及增加娛樂性,我們來打個賭吧。」 稍微消怒的麗涓不屑地瞟了她一眼。 「我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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