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心如 > 朝陽美人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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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娘厲害。」她佩服的說。 「當然。」貴嬤嬤一臉得意,「娘在王府當差可比你久,你要學的還很多,你等著看吧!」 清晨天還沒亮,皓慈就忙著將下房的水缸打滿水,然後到廚房幫忙生火洗菜,分早膳給各房院來領取的丫環和嬤嬤,清洗工作剛結束,又得忙午膳的活兒,這樣忙過了午時,才匆匆趕到書房的閣樓打掃。 閣樓裡堆滿了書籍,一直沒人來整理,裡面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皓慈打開唯一的窗戶,頓時塵埃飛揚,隨後便發現光線不足,雖然是午後,閣樓裡還是黑幽幽、陰森森的。 皓慈找來一些蠟燭,在四周各點上一盞,總算明亮了些,這才開始清理的工作。 然而,光是清理半架的書櫃就花去許多時間,書櫃又高過她三個頭,她攀上去整理擦拭,忽然腳跟一個不穩摔了下來,一回過神,卻發現自己落在厚實的臂膀裡。 「德……貝勒爺。」皓慈輕喚,訝異不已。 她恨不能有個地洞可以鑽,免得德焱瞧見她這副狼狽的模樣。 「貝勒爺怎麼來這種地方?」她尷尬的問。 「我才要問你呢!」他回答,抓住她的手。「總算讓我找到你了,跟我走!」 說著德焱就拉著皓慈往外走。 「不,不可以……」她抗拒著,轉眼已到了屋外,她不安的四下張望,忙道:「貝勒爺請快放手,讓人見了不好呀。」 「別理那些口舌是非,我說過不在乎的。」 「可是人言可畏。」她低聲道。 德焱停下腳步,回眸看著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皺起眉頭,不解的說:「你忽然不見了,新來的人粗手粗腳讓我看了就心煩,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以為我會這樣就放了你嗎?」 「奴……」 「不管怎麼樣,總之回去再說!」德焱一口回絕,不由分說。 「貝勒爺,奴婢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他瞠目怒道:「你敢!」 皓慈趕緊屈膝。 「奴婢奉命在此當差,不可以擅離職守。」 德焱冷哼,「現在是我命令你跟我走,你敢不從?」 「奴婢不敢,但福晉的命令,奴婢也不敢不從。」 「豈有此理!」他喝斥,「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到額娘面前,把話說清楚。」 她一怔,連忙搖頭,「不,貝勒爺絕不可以這樣做……」 他是來帶她回去,可不是來嚇壞她的。見她害怕,德焱心軟了,語氣也平緩下來。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什麼都答應你。」 「奴婢什麼都依貝勒爺,就是不能跟貝勒爺回去。」 「你……」 「求貝勒爺饒過奴婢。」 兩人對峙,僵持不下。 打從皓慈開始服侍德焱,他就不曾對她發過脾氣,這次他是真的氣惱了,是以手勁十分強猛,將她的手腕勒出了幾道瘀痕。 「跟我回去!」他再次命令。 「請貝勒爺冷靜聽奴婢解釋。」她忍著手腕上隱隱傳來的疼痛,委婉的對他說:「現在這段期間對貝勒爺來說十分重要,不能再有損害聲譽的事情發生。何況我只是個地位卑微的奴婢,蒙貝勒爺疼惜,大恩未報,又怎能害了貝勒爺?」 「你在說什麼,怎麼我一句也聽不懂?」他拒絕接受,是以想也不多想。 「貝勒爺受皇太后賞識,是王府無上的光榮,貝勒爺絕不能讓王爺和福晉失望。」 德焱恍然大悟,放開她的手。 「原來是為了指婚的事。」他說完,隨即皺起眉頭,不滿的嚷,「這根本是兩碼子事,皇太后指婚跟你有什麼關係?額娘未免太大驚小怪。」 「福晉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她也是為了貝勒爺。如果爺真為奴婢好,就請順從福晉的意思,免得讓下人們有機會說三道四。」 他別開頭,忿忿的說:「要說由人說去,我們光明磊落,問心無愧。」 皓慈歎口氣。 「可我們畢竟是主僕,地位懸殊,何況人言可畏,奴婢不敢想像往後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有我在,你不用害怕。」德焱立即接口。 她抬起頭來,滿臉憂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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