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心如 > 朝陽美人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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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只剩皓慈一個人在照顧德焱,她好不容易才讓他安靜下來,肯乖乖躺在床上休息。 「這事要讓王爺和福晉知道就慘了,下回別喝那麼多的酒。」她憂心忡忡的叮嚀。 「沒事……我沒醉……」 「還說沒醉,明早醒來肯定記不得是怎麼回事。」 「誰說我不記得了?」他忽然坐起身,半睜著眼睛,抬起拳頭嚷嚷,「我揍了祥麟……我狠狠揍了那小子……」 「啊!」皓慈低呼,她太意外了。 「你喝醉酒,還動手打人,這怎麼得了?事情可千萬別傳進王爺和福晉的耳裡,否則……」她一頓,實在不敢想像後果,她歎了口氣,轉而問:「你為什麼動手打祥貝子呢?」 「他……該打!」 皓慈搖搖頭。看德焱現在的樣子,恐怕是問不出什麼了。 她起身扶他躺下,他卻一把抓住她,沒頭沒腦的對她說:「你放心,我寧可收你進房,也不許那渾小子糟蹋你。」他說完,「咚」一聲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這話皓慈聽得一清二楚,當下也明白了。 打從他們重逢後,皓慈就喜歡上德焱,但懸殊的身份使她不敢有非份之想,能夠像現在這樣,默默守候在他的身邊,就已經是最大的滿足。 這還是頭一次,德焱開口說要她,雖然是醉話,也許明早他就不記得了,但她還是有甜蜜的感覺。 她撫摸他熟睡的臉龐,緩緩低下頭,親吻他的唇。她為自己的大膽行徑而羞紅了臉,卻又情不自禁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如果可以,她真的願意成為他的人。 這天一早,聶親王和德焱上了朝,景玉就差人來請皓慈到大院。 她一向關心兒子的生活起居,皓慈是服侍他的丫環,自然時常被她傳見,但這次她刻意支開其他女眷和奴僕,單獨與皓慈說話。 皓慈一進門,見到這般異常情景,馬上嗅出危險氣息,是以小心應對著。 「最近貝勒可有事?」景玉一開頭便問。 「回福晉的話,自從貝勒爺開始與王爺上朝,生活作息都很正常。」 「是嗎?」景玉眉一挑,尖聲道:「我當你是個靈巧懂事的孩子,可不知你還會耍弄心機,膽敢故意欺瞞!」 皓慈心一驚,跪地忙喊,「奴婢不敢。」 「德焱喝酒鬧事,動手打人,這事都已經傳進宮裡,他是你的主子,你會不知道?」 見事情已然曝光,皓慈立即伏首認錯,這一來,景玉更加憤怒了。 「看來下頭的人所言不假,你仗著有德焱撐腰,膽子愈來愈大,愈來愈沒分寸。」她怒聲責斥。 皓慈一向不理會流言,想不到流言竟會具有殺傷力。 「奴婢自知身份低賤,不敢擅自妄為。」 景玉不相信,質問道:「這麼說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德焱指使的?」 「不,絕沒有這種事……」 「那你是指責我誣賴了你?」 「奴婢不敢。」 「不敢?」景玉冷哼,重重拍桌子。「我看你的膽子倒是很大,我說一句,你應一句,德焱是這樣縱容你的嗎?」 皓慈一怔,頭垂得更低,上額幾乎貼到地面上,不敢再多吭一聲。 「把頭抬起來!」景玉命令。 她立即抬起頭,睜著一雙大眼睛,神情無辜的看著她。 景玉見了,又是搖頭又是歎氣,心想十個義珍也比不上這張俏麗的臉蛋,是以有些不滿。 「瞧你生就一張勾人的狐媚面貌,難怪德焱會為了你和祥貝子大打出手。當初我就不贊同把你安置在德焱身邊,但想他離家三年,就順了他的意,想不到今日真成禍端。」 景玉說著,又是一陣咳聲歎氣,皓慈始終不敢應聲。 「你老實說,德焱是不是已經將你收入房?」景玉沉聲問。 皓慈大震。 「沒……沒有,奴婢和貝勒爺是清白的。」她顫聲喊,委屈的淚水已湧出。 「不許哭!」景玉喝令,並責問道:「你就是這樣蠱惑德焱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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