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喜鈴 > 溫柔女人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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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們以前是同學,現在則是同事。」阿甘仍未察覺翼揚不善的口氣,語氣平緩的回答。 厚厚的鏡片遮住了他的眼睛,教翼揚看不出他是何表情,於是翼揚便誤以為他在誇耀他和凌竹的交情。 「是同學同事就可以對她動手動腳的嗎?」翼揚冷冷地問,口氣更是令人膽寒。 「我們以前是室友,很熟啦,就像好哥兒們。」 阿甘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在翼揚眼裡挺不是滋味的。 「你們住在一起過?」 濃烈的妒意爬上翼揚的心頭,令他衝動地掄起阿甘的衣領就是一拳,正中阿甘的胃。 阿甘幹嘔了幾聲,說:「你誤會了。」 「誤會?你在我女朋友身上亂摸,那叫做哥兒倆間的相處方式?」 翼揚又想揍他一拳時,附近有位交警前來喝止:「你們在幹什麼!」 「沒、沒事……我們只是鬧著玩的。」阿甘替翼揚打圓場。 這令翼揚感到很吃驚。 「玩?公眾場所別這麼鬧!」 聽交警這麼說,翼揚才放開阿甘,轉頭就走。阿甘想叫住翼揚,翼揚卻跨上機車騎走了。 回想剛剛阿甘護著自己的情景,翼揚被他弄糊塗了。他開始反省自己的態度,阿甘的確比他有風度多了,脾氣又和善不易動怒。愈比較,翼揚愈有自慚形穢之感。 難道小竹喜歡的是這樣的男人?翼揚愈想愈洩氣。 他們不僅是同學同事,還曾經同室……多堅強的關係啊,而我呢?只有十三年前和小竹那段短暫的戀情,好比曇花一現般,徒留美好的刹那回憶。 「請問您找誰?」凌松接起電話。 「我們這裡是派出所,請問凌竹小姐在嗎?」 「我妹不在,發生什麼事了嗎?」凌松趕緊追問,以為凌竹又打架滋事了。 「是這樣的……」 過沒多久,凌竹從外頭回來,和凌松一打照面,凌松立即告訴她:「展翼揚騎你的車出事了,他現在人在東台分局。」 「出什麼事?」凌竹著急地問。 「好像是撞上電線杆,警方懷疑他騎的是贓車,所以……」 凌松尚未說完,凌竹已匆匆跑出去了。 撞上電線杆?那他要不要緊?傷得嚴不嚴重?怎麼會由警察來通知她?凌竹擔心不已。 「你好,我剛剛接到消息,說我有位朋友騎我的車出事了,他現在人在哪一家醫院?」 警員打量著凌竹好一會兒才問:「你是哪一位?」 「我是凌竹,這是我的身份證。」 「你是凌竹……小姐?」警員狐疑地盯著她看,看出她下巴沒有喉結,再看了看身份證確認她是車主後,遂指向裡邊的長椅說:「他額頭撞上電線杆,要送他去醫院他不肯,問他身份他也不說,就躺在那裡睡著了。」警方逼不得已,只好先從翼揚所騎的車查起,一路查到凌竹身上。 凌竹走到長椅旁,俯身看著翼揚的臉,撫摸他額頭上的新傷口,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翼揚……翼揚……」凌竹輕聲地搖醒他。 他睜開眼睛看見凌竹時,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揉揉眼再看個仔細。 「你來做什麼?看我出醜嗎?」翼揚撞得迷迷糊糊的。 凌竹看他這樣子,好心疼。 「走吧,我送你去醫院敷藥。」 凌竹想扶起他沉重的身軀,卻被他格開了。 「我自己會走,不必你扶!」 翼揚歪歪斜斜的站起來,慢慢走出警局,凌竹則心急如焚的緊跟著他。 見翼揚朝警局旁的東台大學側門前進,凌竹連忙問:「你要去哪?先去醫院吧。」 「我心情不好想散散心。你走吧,別再跟著我。」翼揚對凌竹已經灰心了,他可不想再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翼揚,你的傷口在滲血,先去醫院吧。」凌竹拉住他,眼睛注視著他的額頭,心裡很想跟他道歉,卻說不出口,眼裡流露出不舍之情。 翼揚對上她的眼,覺得她的眸光好溫柔,就像過去的小竹——他心底的天使。 「小竹。」他埋入凌竹的發裡,輕聲的喚著她。 「我先幫你止血,你別亂動。」凌竹托起他的下巴,用面紙拭淨他的傷口,邊問:「你怎麼會弄成這樣?」 「我發了一會兒呆,醒來時人已經撞上電線杆……嗤……好痛!」翼揚皺了下眉心。 凌竹連忙踮起腳尖朝他的傷口吹氣,口裡喃念著:「不痛、不痛。」 「小竹。」翼揚擁住她,享受她難得的溫柔。 凌竹伸出雙手要推開他,但是當她的手貼著他的胸口時,瞬即感覺到他的心跳及體溫,不自禁地松了手靠向他。 翼揚見她沒抗拒,於是他進一步的將臉湊近她,她錯愕了一下,唇立刻被翼揚攻佔。 凌竹想抽身,卻被翼揚緊緊地擁住,一不小心,翼揚靈活的舌已深入她的口中,她遲鈍地回應著,竟還咬到他的舌頭。 「你……又弄傷我了……」翼揚含糊地說,感到他的舌頭已透出血腥味,但是他仍捨不得停止吻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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