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喜鈴 > 溫柔女人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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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來我們學校啊?」小鳳依在凌竹的背上,整張臉紅通通的。 「我來你們學校的醫學院參加講座。」 「什麼講座啊?怎麼沒先通知我呢?不然我就能去捧捧場。」 「是有關性侵害防治的討論會,你是該來聽聽看,還能瞭解一些性病預防的知識。」 「我知道,要戴保險套。說到性侵害……你知不知道,近來我們學校出現了一個『東台之狼』耶!他好變態喔!每次作案都在受害者臉上灑尿和灑精液,還拿刀子戲……戲女人的下體……好病態喲!」小鳳愈講愈覺噁心,背脊也發涼起來。 凌竹只是冷著一張臉,靜靜地聽小鳳說。 「你覺得這個『東台之狼』是不是性無能哪?帥醫生,你怎麼都不吭一聲?」 小鳳覺得凌竹不太對勁,小聲地問著。 「小鳳,你晚上在校園裡走,可別去幽暗的地點,知道嗎?」 「知道,還有不能穿太暴露的衣服,以防引起歹徒的覬覦。放心,我會一點柔道,一點赤手搏擊,還有一點太極拳,綜合起來,一定能打敗壞人的。」 凌竹停在路口等號誌燈時,回頭認真地對小鳳說:「男人的力氣是很可怕的,你再厲害也對付不了那種殘忍的暴徒,所以凡事小心,別去招惹是非,離危險的事物遠些,尤其是性變態,好嗎?」 小鳳對凌竹的溫柔關懷,不禁感動地說:「帥醫生,你是我見過的男人裡最最溫柔的一個。」說罷,她勾著凌竹的脖子啵了一下她的臉龐。 兩人渾然不察身旁另一輛車上三道邪惡的注視—— 「老大你看,那個不是上次踢我們的男人嗎?」 「坐在他後面的,應該是他馬子吧。」 「記下他馬子的臉,咱們找個機會照顧照顧她。」 這三個男子,就是上次被凌竹修理得很慘的不良少年,他們盯著凌竹和小鳳的背影,發出聲聲獰笑…… 「爸,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幫忙。」 凌竹一到家,立刻撥了通電話找凌父,凌父卻問起她和翼揚的進展。 「小竹,你跟姓展的小子交往得如何啊?你還有沒有欺負他?」凌父從凌松那得知凌竹為了阿甘而給翼揚一頓粗飽的事,半開玩笑、半關心地問。 「爸,你別提他了,我有重要事要說。」 「什麼事?你說。」 「是這樣的,近來東台大學出現了一個性變態……」凌竹將小鳳告訴她的事,全部轉述給凌父聽。 「你是要我派收人去教女學生們防狼術,是不是?」凌父聽完凌竹的陳述,馬上就猜出她的心思。 「是啊!知女莫若父喔!」凌竹和凌父雖然常鬥嘴,但父女間的默契十足。 「當然沒問題,這是好事啊。說啦,你跟那小子進展得如何?透露一些給老爸知道嘛!」凌父很關心他們。 「我們好久沒見了。」凌竹低聲說,心中若有所失。 「唉……好不容易有個慧眼獨具的男人看上你,你偏把他打跑。小竹,那小子不錯耶,老爸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愛你,不然他就不會三番兩次來找我幫忙了。」 「爸,你別說了。他威脅你耶,你還替他說話。」聽凌父頻頻提起翼揚,凌竹不禁一陣陣鼻酸。 「這小子是旁門左道了些,不過也挺有創意的,不是嗎?別計較他手段如何,就光是他的用心,倒是個不可多得的癡情種,頗有我凌雲志當年之風。」 「他哪裡癡情了?天天換女朋友的花心大蘿蔔!」 「他再怎麼換女朋友,至少他沒換掉你啊,可見他對你是認真的,你卻踢走他。」 「不跟你說了啦,爸,再見,你保重哦!」凌竹掛上電話後又不自禁地陷入沉思,絲毫未覺的流下兩道淚水。 「翼揚,凌竹的車怎麼還放在我們家啊?放了個把月了耶,她何時才要騎走?」 翼揚沒回答翼飛,自顧自的覷著手中的髮夾發呆。 「你們沒再聯絡了嗎?」翼飛還問。 「哥,我去兜兜風,中午不必煮我的飯。」 又是星期天了,翼揚不想悶在家裡想著凌竹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情景。 來到車庫,想起那天她來探望自己,自己卻譏諷挖苦她,愈想愈覺後悔。他作勢將她的車鑰匙丟出去,其實車鑰匙一直捏在他手心裡,當時他滿心以為凌竹會要求他送她回家,可是她沒有,只罵他一句混蛋就走人。 「這笨女人。」翼揚撫著凌竹的車,氣她那比男人還剛烈的硬脾氣。 翼揚騎著凌竹的車在醫院附近的大街小巷兜著圈,很希望和凌竹來個偶然的相遇。突然,他的眼睛被前方人行道上的一個背影攫住。他騎向人行道旁,將車停好後,迅速沖向那個人—— 「戴眼鏡的!」翼揚叫住阿甘。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是你。」阿甘扶了扶眼鏡,傻傻地招呼一聲。 「你和小竹很熟嘛。」翼揚眼露凶光的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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