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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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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確是這樣。」姜枕石歎了口氣,老實承認。 「你們畢竟是父女,所以我無法完全相信你。可是後來,當我發現你們相處並不融洽時,我就知道我誤會了。」 「……我們之間的相處情形?」商儀容敏憾的聽出,姜枕石可能知道了她最不願意為人所知的往事,她的臉色瞬間蒼白。 「你知道些什麼?」 「我全都知道了。」姜枕石心疼的望著她,她過往所受到的苦楚,或許他來不及參與也沒辦法替她分擔,可是往後他會一直陪在她身旁! 但他的心疼,在商儀容眼裡卻成了憐憫。 她覺得自己一陣暈眩。 姜枕石全都知道了?知道她扮成酒家女、陪男人喝酒開房間,甚至下藥、偷竊這些事? 她不要他的憐憫,更不要他因為同情而陪在她身旁……她不要! 商儀容奮力甩開姜枕石的手,咬著下唇,臉色蒼白得叫人心驚。她不停的往後退,直至退到大門旁。 「儀容?」姜枕石錯愕的叫喚。 她那纖細、脆弱的模樣讓他擔心。 「……我不會再來了。」 商儀容搖著頭,絕望的吐出這句話。當姜枕石知道她的過往後,她如何還能裝傻,繼續出現在他面前? 「什麼?等等,儀容!」 儘管姜枕石在她身後不停叫喚,商儀容依舊選擇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九章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商儀容證明自己所說並不是開玩笑。她真的如她所言,未曾再踏進姜家一步。 但山不轉,路轉。她不來,姜枕石就去找她。 查出商儀容目前所任職的公司、以及她目前所居住的地址後,姜枕石便去那裡等她,但去了公司後,卻始終等不到人,隨後,他才從商儀容的同事口中得知,她競已在幾天前離職。 姜枕石在無計可施之下,只能採用最耗時、卻最有用的方法——守在商儀容的家門口。 她可以辭職,但她總不能不回家吧? 於是,一連好幾個晚上,姜枕石就將車子停在商儀容所住公寓的馬路對面,他坐在車裡,細心搜尋商儀容的影蹤。 姜枕石守候至今,已經第四天了。前三天他都撲了空,連商儀容的影子都沒瞧見。但他不死心,也沒有辦法放下她,只能繼續等待。 這天晚上,姜枕石照例又將車子停在馬路旁。黑色的BMW停在這小巷子中,確實有些顯眼,但他也顧不了那麼多。 坐在靜謐的車中,姜枕石打開廣播聽著,借此打發時間。 一按下按鈕,廣播裡嬌柔的女聲流泄而出。 「……下一則新聞。宏達貿易公司總經理姜宏日涉嫌掏空公司資金弊案,在檢調單位大舉調查下,今天有了最新進展。 檢方已開始搜集相關證據,並同時接獲舉報,宏達貿易公司總經理涉嫌漏報收入,逃漏稅總額逾上億元,檢方目前正著手調查。 聽到新聞,姜枕石剛毅的唇角浮現淡淡的微笑。 這幾天薑宏日一定被殺得措手不及,整個人都焦頭爛額了吧?他一定開始懷疑身旁所有的人,搞不清楚到底是誰出賣了他。而成天活在恐懼之中。 「活該。」姜枕石低聲吐出這句話。 他一點也不同情薑宏日。姜宏日對商儀容做過那樣的事,又曾企圖暗殺他,對姜枕石而言,落到這樣的下場,可能還大便宜他了。 而姜枕石在將薑宏目的罪證揭發出來前,有關商儀容的部分便已全數銷毀。所以就算薑宏日把罪推到商儀容身上,只要沒有證據,就等於口說無憑,是無法起訴商儀容的。 只是……不知道商儀容看到這幾天的新聞,心情會是如何? 姜枕石坐在駕駛座上,正在沉思這些事時,卻遠遠看到一個穿著羊毛外套、正緊拉著領口的年輕女性,往公寓大門走去。 那纖細的背影,微卷的及肩長髮,以及白皙的肌膚,怎麼看都像極了商儀容。 姜枕石迅速打開車門下車,朝她走了過去。 商儀容聽到後頭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便機警的回過身。 當她看見是姜枕石朝她走來,商儀容臉色一變,就想逃進公寓,但卻讓姜枕石一把揪住,不讓她逃跑。 她這種見到他就像見到鬼一樣的躲避態度,讓姜枕石非常不悅。 「為什麼一見到我就跑?」 姜枕石從上而下俯視商儀容,欲借山自己修長的身材給予她壓迫感,咬牙切齒的說。 「因為我不想見你!」商儀容死命掙扎著,這男人怎麼這麼霸道! 以前他明明對她不理不睬,為什麼現在對她這麼執著?難道得不到的東西真的最好? 姜枕石不理會她的拒絕,繼續逼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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