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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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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枕石還能這樣怒吼,表示他中氣十足,受傷的人肯定不是他。商儀容往前座一瞥,見阿虎已倒在前座,頭部中彈,氣絕身亡。 「你不需要這樣對我,你……姜枕石看著商儀容肩頭不停冒出鮮血,染紅了一大片上衣,而她的臉孔則被鮮血襯得格外雪白,這讓他看了心痛不已, 他不懂,商儀容明明是被薑宏日脅迫才和他訂婚,但剛剛卻又捨命救他?她到底在想什麼?而她對他的感情,究竟是…… 但姜枕石來不及問出答案,坐在前座的老沈忽然驚惶的大喊:「薑總,車子打滑,沒辦法控制了廠 剛剛為了讓阿虎失手,他故意緊急煞車,讓姜枕石成功搶到阿虎手上的槍。 可是山路狹窄濕滑,緊急煞車導致車子打滑,於是,行駛中的車子先是撞上山壁後,接著便水平旋轉好幾圈,沖出路旁護欄: 商儀容最後感覺到的是,姜枕石緊摟住她時的溫暖體溫,隨後,在猛力且持續不斷的撞擊之下,轉眼間她便失去意識。 當商儀容再度清醒時,她一睜眼看見的便是雪白的天花板。 她在哪裡?商儀容試圖坐起身子觀察四周,但全身卻傳來一陣劇痛。 「等等,別亂動,你的身體有好幾處骨折,肩上也有槍傷。」 一旁的護士叮嚀她,並且通知醫生她已醒來的消息。 商儀容呆愣的瞪視天花板,既然她在醫院,這麼說,她得救了?那其他人呢? 有沒有得救? 商儀容試圖張口說話,她沙啞的詢問:「請問……跟我同車的人呢?他們在哪?」 「嗯……這……我不太清楚耶。我去問一下,再告訴你好嗎?」護士雖不確定但仍是微笑著回答。 「他們沒有跟我送到同一間醫院嗎?」商儀容凝視這名護士,不相信她會不知道。 「很抱歉,我真的不清楚……」護士陪笑著,但就是回答得不清不楚。 而後,當醫生進入病房替她檢查傷勢時,商儀容也曾開口問過,但還是得不到確切的答案。 而趙映山得知她清醒的消息,便馬上趕到醫院。 一見到他,商儀容劈頭就問:「枕石人呢?他人在哪裡?傷得重不重?為什麼在你來之前,我問那些人,他們沒有一個肯回答?」 商儀容最後的記憶,只有姜枕石強而有力的環抱。 儘管他說要和她解除婚約,但意外真的發生時,他所做的卻是盡力保護她,這一點讓商儀容感動莫名卻也疑惑不已。 她非常感動,但除此之外,卻不無困惑。姜枕石若是厭惡她,絕不會這麼努力的保護她吧? 他對她到底是何想法?又打算怎麼處理他們之間的事? 所以,她好想儘快見到姜枕石,問清楚這一切。 但趙映山聽到她的問題,卻搖搖頭,艱難的吐出一句。 「枕石他……下落不明。」 這不在商儀容預期中的回答,讓她瞪大了雙眼。 「怎麼會下落不明?」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趙映山表情非常嚴肅,他將其他人都遣了出去,接著語重心長的問:「車子摔下山崖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司機老沈和保鑣阿虎都已驗過屍了。 老沈是摔死的沒錯,但阿虎……卻是因槍擊而死。還有,你肩上也有槍傷,對吧?」 商儀容越聽,臉色越形慘白。如果姜枕石還在,那麼她大可以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因為姜枕石早已知道一切,而且他有能力可以對付薑宏日;但是……偏偏姜枕石失蹤了。 如果她明白說出,這一切是薑宏日所指使的,那麼只怕薑宏日不會放過她。 商儀容雙手緊握,微微顫抖著。她不能說得太明白,只能把大概的過程說出。 「……阿虎他是背叛者。他受人指使,打算殺害枕石,但卻被枕石發現了。阿虎坐在前座,拿著槍威脅枕石和我…… 而老沈為了救我們,所以故意在高速下緊急煞車,枕石趁機去搶阿虎的槍,在搶奪間,我被擊中了肩膀……" 「而枕石搶到了槍,擊斃阿虎?」 趙映山問,商儀容含淚點頭。 「由於道路彎度太大,車上又一片混亂——緊急煞車卻反而讓車子打滑,往山崖沖過去,老沈根本控制不住……」 於是,他們就連人帶車全部摔下了山崖。 趙映山聽到這,沉默了好一會兒。他似乎很難心平氣和的接受這些事,良久,他才沙啞的說:「那麼,枕石呢?他到底去哪了?為什麼我們尋不著他?」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我醒來時就在醫院了……」商儀容搖頭。 「你怎麼會不知道?最後跟他在一起的是你,難道你昏迷前沒有看到任何景象嗎?!」趙映山在聽到好友出事的消息,原本平靜的心在此時已失去耐性,激動的質問商儀容。 「我也想知道他在哪裡,但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管趙映山怎麼問,始終問不出答案,只得死心離去。商儀容見他離開,整個人無力的躺在床上。 她何嘗不想知道姜枕石究竟在哪裡?他是受傷了?抑或是……死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商儀容不由緊咬住嘴唇。不!她相信姜枕石不可能這麼輕易死去,他是個堅強的人,絕不會輸給命運! 她也衷心的希望、甚至在內心不停的祈禱……姜枕石能夠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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