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夏天 > 侍寢千金 >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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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覺得說出來,自己的面子怕要掛不住,就在幾番欲言又止後,終於下定決心。 「風荷,我問你,什麼樣的情況下,一個女人會躲著一個男人?」 玉風荷聽到這個問題,有些驚訝的微張櫻桃小嘴,她怎麼也沒料到,耶律鴻的問題,居然是這種男女之間的感情事。 就她所知,耶律鴻一向以風流自詡,看上的女孩兒,沒有一個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怎麼如今也踢到鐵板? 見玉風荷訝異的神情,耶律鴻有些困窘的撇清。 「這可不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是一個朋友……你知道,剛剛說的是我朋友的事。」 玉風荷明知耶律鴻說謊,卻也好心的不予拆穿,輕描淡寫的輕揮衣袖,掩飾自己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接著,臉龐便換上嚴肅認真。 「原來是耶律公子朋友的事呀!耶律公子您還真是有義氣,為了朋友的事如此煩惱。」 「嗯……咳……是呀!」耶律鴻尷尬的咳了聲。 「不過,您可能得說的清楚些。要不然風荷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公子的問題……」王風荷委婉的提點。 畢竟,一個女人會躲著男人,有很多種原因。可能是因為她討厭他,卻也可能是因為——她喜歡他。 天下最難懂的,莫過於女兒心。 「就是……那個女孩,老是在躲著那個男人;男人以為女孩討厭他了,可是一回頭,卻又總是瞧見女孩在偷看著他;當男人以為她對自己有意思時,試圖接近,女孩扭頭又跑得不見人影……」 「或許那女孩,正在欲擒故縱呢。」 「不可能!」耶律鴻馬上否認。「她很天真,也很單純,絕不會懂的這麼複雜的手段。」 玉風荷抿嘴微笑,她不過試探了一句,瞧他緊張的。而且耶律公子可真有趣的緊,特地上青樓來,訴說他和某位女孩的一段清純可愛的感情? 不過,她明白為何耶律鴻不懂,女兒家這樣的心思。 像耶律鴻這樣的男人,從以前到現在碰過的女人,幾乎都是青樓裡嫺熟于調情的老手,她們懂的挑逗,卻早已不復一開始的情竇初開。 所以當他遇上一個這樣的女人時,反而會迷惘,這難道就是他的唯一弱點? 玉風荷腦子裡轉著這些念頭,等她回過神,發現耶律鴻還濃眉深鎖,等待她的回答,察覺他竟對別的女子的事如此用心,玉風荷心中滿滿的都是羡慕,真不知讓耶律鴻牽掛的,究竟是誰? 「耶律公子,若您不嫌棄,請聽風荷一言。」 「你說。」 「公子可轉告您的朋友,可以試試看下猛藥,甚至使出苦肉計皆可。」 「苦肉計?」耶律鴻驚詫反問。 「普天下的女子,最容易產生的便是同情心。若公子的那位朋友,能讓那女孩對他產生同情、感激,甚至是愛,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她先前究竟喜不喜歡公子的朋友,至少,可以使她不再躲避。」 同情?感激?聽到這個建議的耶律鴻更加懊惱了,他這輩子還沒有需要靠這個來博取女人歡心過…… 可是,玉風荷所言,說不定是解開這僵局的唯一法子。反正花小滿到手後,他就可以把她拋的遠遠的,這些屈辱大可當作沒有發生過。 見耶律鴻臉色陰晴不定,玉風荷不敢說話,只能靜靜坐在一旁。畢竟,耶律鴻都不願說這件事跟他有關係,若她貿然多嘴,只怕會得罪他。 良久,耶律鴻終於下定決心。 「好吧!我決定了,就用這個計策!」 一說完,看見玉風荷用袖子遮住櫻唇,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他連忙更正。 「呃……我是決定,勸我朋友採納這個計策……」 大不了,他一世英名就為花小滿毀這一遭——不過,以後非得叫這女人,連本帶利還給他不可! 當天晚上的花小滿,睡覺前可是一肚子鬱悶。 她每天都習慣性的躲在樓閣上,偷瞧園子裡的耶律鴻。 光看著他說話時眉宇間,那種不同於其他人的神氣,花小滿就感到特別開心,雖然她總是在耶律鴻注意到她時,飛快的縮回窗子後,可是,她還是很喜歡偷看他的呀! 但是今天她如往常一般,在窗子後躲好時,卻沒有看見耶律鴻。 花小滿失望至極,直接奔到樓下四處張望,還是沒看到那個身影;好不容易等到花寒露回府,她湊上前期期艾艾的問:「寒露,我問你喔,那個……那個……」 見花小滿語句結巴,花寒露倒頗乾脆,從伴自己外出的僕人手上,接過一個熱騰騰的籠子。 「你想問我,有沒有幫你買一品軒的龍鳳餃是吧?好險我機靈,早就想到了,喏,拿去。」 「龍鳳餃!我最喜歡吃了!」話說完,花小滿突然一呆,等等,她不是要龍鳳餃呀!「唉!我才不是要問這個……」 花寒露楞了下,接著恍然大悟,從僕人手上又拿過一個竹籃。 「我知道了,你想吃的是王欣鋪子的桂花糕是吧?幸好我也早已想到,替你買了回來,在這。」 花小滿滿臉通紅的叫道:「寒露,我腦子不是只有吃而已!我是要問你,耶律鴻他人呢?」 花寒露一聽到這個名字,俏臉蒙上一層冰霜。最近看花小滿躲耶律鴻躲的緊,她跟穀雨總算放下心,結果現在她卻又來問,耶律鴻人在哪? 「他今日不在府內,請假出去了。我看八成出府去會情人吧。」 「情……情人?」花小滿大受打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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