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蕙 > 我的愛人很狐媚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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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昀盯了她半晌,拉起她纖細的柔荑放到臉龐摩挲,低語:「想和過往了斷,過全新生活。」 向華侖不自覺地被他的話吸引,他認真的神態看起來真的和藏頤沒兩樣,教人產生迷惑。 「了斷過往?你願意根留海島,不再想起以前的種種,甚至你不會再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對不對?」她突然變得好激動,只為求他的保證、 嚴昀想說些什麼,卻被一個女高音打斷了。 「昀,這麼巧。」許曉妃充滿驚喜地走近,看到他手上緊握著一雙手,立刻翻臉,「她是誰?」 當桑朵鷹抬首一看,彼此都些微吃驚,尤其是許曉妃。 「是你?你們認識?」許曉妃冒火地問, 「我們是初識,她是華侖的朋友。」嚴昀道。 桑朵鷹錯愕地聽著他的介紹,正想反駁,許曉妃卻撒嬌地拉起嚴昀。許曉妃很清楚嚴昀處處留情的習慣,但只要她識趣一點不鬧不吵,嚴昀遲早會是她的。 「走吧,相逢不如巧遇,這次的Case我們趁現在坐下來淡談,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許曉妃轉向桑朵鷹續道:「祝你和你的男朋友有個快樂的週末,拜!」 「不可以,藏頤!」她霍地起身。 嚴昀給她一個笑容,「公事比較重要,我就不陪你了。但是,我能知道你的芳名嗎?」 「你知道的,藏頤。就算暌違三年,我卻沒一刻忘記你,更自責我傷害了你,請你別再演戲了。」 「我是嚴昀。我偶爾會逢場作戲,但不會針對你。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勉強,再見。」 嚴昀和趾高氣揚的許曉妃走出她的視線,她虛軟地坐在椅子上失神。 「朵鷹,他是嚴昀,不是藏頤。回去吧!」 「看她兩天前還頗有朝氣的,怎麼才見過嚴昀一面又把自己封閉起來了?真是的!」桑學任擔心地來回踱著。 「她需要一帖心藥。」褚宿雱建議道。 「心藥?哪裡去找?」 「在嚴昀身上。」 「他?」桑學任覺得不太妥當地搖頭,「見一次就鎖在房裡不吃不喝,再讓她見第二次,我這個女兒還有幾條小命可以賠?如果他是藏頤也就容易多了,偏偏他不是。」 「真相如何只有嚴昀最清楚。」他的表情高深莫測,和斯文的裝束實在不搭。 「兩年前不就調閱過他的資料嗎?你也說他的的確確是嚴昀,家世背景清楚得無從起疑,怎麼還會有隱藏的真相呢?」一旦遇到女兒的事情,桑學任就失去判斷力。 「但是父母全亡、死無對證。其實很多資料都能偽造,我不能確定獲得的情報能不能當真,畢竟藏頤是那麼聰明的人。」褚宿雱對藏頤只能說束手無策,他很想揭開嚴昀的真面目,而惟一的辦法就是請桑朵鷹出馬,大概只有她能打動嚴昀。 「為了女兒,只好姑且一試,如果事情的真相不改,我再親自登門請罪。說吧!你有什麼方法?」 「我希望大小姐能完成手上的Case。」褚宿雱恐有流言紛傳,所以替她請了病假。 「借工作麻痹她的神經?我不贊成。」這是不正常的抒發管道。 「男模是嚴昀。鷹王,相信我,會有所進展的。」 桑學任猶豫半晌才道:「她在房裡,去問她吧!」 褚宿雱來到桑朵鷹的門外。 「大小姐,攝影工作明天開始,你接不接?」 良久,她的聲音才傳來:「我接。謝謝你。」 為了突出月光這項主題,她留在工作室裡等待夕陽西斜、月兒露臉。 她準備著器材,景、燈光、精密的高級儀器等等,面對最愛的攝影,心頭卻沉甸甸得難受。 還能再面對他嗎?他自稱是嚴昀,否認認識她,但是她很清楚那份感覺,錯不了的。他究竟是為了什麼不認她?是不是還介意著身份問題?當初她膽小懦弱不敢去面對,那是因為太突然了,任誰也無法做到鎮定以對吧? 她想再重來一遍,聽他坦白他的身份,告訴他她的愛能克服任何的問題,她想將他挽留,把一生一世交付給他, 走廊傳來男女的笑聲,是他和許曉妃來了。他一向是吝於施捨分毫笑聲的,印象中他笑過幾次都能細數,然而如今他對許曉妃的態度卻是她當初苦苦追求的。 她局促不安地望著那扇開啟的門。他依舊把最真切的感覺隱藏在墨鏡後面,那雙眸子究竟是否依然冷凝,已經瞧不出來了。 許曉妃一見到她,就一肚子火氣。 「病了兩天,休息夠了吧!才進公司沒多久就懂得找推託之辭偷懶,你存心把這件Case丟給我嗎?要不是總經理堅持要驗收你的成果,評量你究竟有沒有能力在公司生存下去,也不用延到今天才開工。」她拉拉雜雜地埋怨一堆。 「你生病了?」問話的人是嚴昀。聽到許曉妃冗長的開場白,他只在乎這點。 桑朵鷹隱忍滿腔悸動,輕輕地點頭。她除了順著褚宿雱為她編織的藉口外,沒有其他臺階可以下。 「提起精神來,那麼不濟的話又何必賴在公司不走?」許曉妃坐到一旁監工,拿起粉盒再三妝點。 嚴昀緊抿著薄唇,儘量別去管許曉妃刻薄的辭令,走近桑朵鷹身邊,才擠出一抹憐惜的笑容:「有沒有好點?如果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吧!」 「不用,我會證明我的實力給別人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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