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蕙 > 我的愛人很狐媚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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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漆黑中她看不到任何東西,直到鐵門打開後,外面的光線才滲透進來。 背著光準備進來的男人身體很高大,她不禁一縮,男人在門外摸索到開關,燈光霎時照亮了空間。 她眯起眼等著適應突來的光線,然後看清楚男人的面孔。 「池胥儒?」他來幹什麼?她立刻大膽地走到他面前,「混賬,呸!」 池胥儒用食指撥去她的口水,然後又充滿暗示性地將食指放人口裡吸吮,這曖昧又挑逗的舉動教她猛抽口氣。 「噁心!爛人,你來做什麼?」 「哪來的野狐狸?」他厭惡地瞥一眼屁蟲,屁蟲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一記白眼。 她反射性地抱緊屁蟲,決定與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說,你來幹什麼?」 「一個男人半夜找女人,你說是為了什麼?」他邪邪地勾起左邊唇角,一步步地欺近她,「當然是為了那回事了,清純的黃毛丫頭。」 就算她還不經人事,未嘗過禁果,可是她知道他的打算! 「下流!別再靠近我,小心天理循環、報應不爽。」這種道理對人面獸心的他一定無效,她只能做困獸之鬥了。 「我從不信這一套,這不過是偽君子用來約束身旁的人的大道理,我這個人光明磊落,寧願承認自己小人也不當偽君子。嘿,別怕,我技巧好得會令所有的女人欲求不滿。」 她開始害怕了,現在能往哪裡逃?在這狹小的空間,她完全沒希望逃命了。 池胥儒逗她也逗夠了,他的身體已經不耐煩地蠢蠢欲動,欲望搔得他全身血脈賁張,積壓的爆發力堆得他想立刻採取行動—— 「啊!」桑朵鷹嚇得閃避,往旁邊跑去時手腕被他拉了回來,「放手!」 「我沒玩過反抗的,你儘管掙扎好了。」 「變態!」 池胥儒不痛不癢隨她去罵,那鮮豔欲滴的玫瑰色紅唇他已等候多時,霸王硬上弓地托住她的後腦勺推向自己。 她直覺地將臉一偏,他吻到她的耳朵。 「原來你喜歡從耳朵開始。」他伸出舌頭繞著她的耳殼極盡挑逗之能事。 她全身一悸,使出全力打他個耳刮子,帶著屁蟲逃得遠遠的。 池胥儒吐的口水帶著血絲,他陰狠地向她走來。桑朵鷹忍不住打個寒顫,身軀一直在發抖。 「過來!」池胥儒又伸出魔爪,屁蟲這次護主心切地亮出爪子往他一揮,他痛得差點丟掉自尊地叫出來,「死狐狸!你找死!」 屁蟲乘勝追擊地跳到他身上手舞足蹈,爪子在他臉上猛劃,池胥儒大罵著畜生,兩隻胳臂揮不走屁蟲,屁蟲挨了打也只是默默承受著,因為藏頤交代它要保護桑朵鷹。 桑朵鷹在一旁擔心受怕,怕池胥儒發起狂來把屁蟲打死。 「屁蟲,快回來!」她呐喊。 「我受夠了!」池胥儒將難纏的屁蟲一拳打飛出去,摸著臉上汩汩流出的鮮血,「我的臉?!竟然毀了我的臉?」他望向嗯嗯哼哼倒地呻吟的屁蟲,朝它大步邁去。 桑朵鷹立刻沖過去抱起屁蟲,以身體護住它,毫不畏懼地瞪著喪心病狂的野獸。 「你回去照照鏡子吧!現在救你的臉也許還來得及,遲了神仙也挽不回你自以為傲的臉了。」她試著以心理戰軟化他。 「你會這麼好心提醒我?」嘴裡雖然這麼說,臉龐的疼痛教他低吟,「我會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桑朵鷹看著他離去,大大地吐口氣,「屁蟲,謝謝你。你傷到哪了?」 她心疼地揉著它可能受傷的部位。她逃過一劫了,但是誰曉得池胥儒又會拿什麼來折磨她?想著想著,不爭氣地又淚如雨下,「我們能逃出去嗎?」 她遙望稀疏星子,愴然問:「藏頤,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你千萬別死。」 藏頤看著黎明到來,心底微微一緊,似乎聽到桑朵鷹無助的呐喊。屁蟲會保護她吧?他現在就啟程救她脫險。 「想單槍匹馬去救人?牢籠可不是只有幾個三腳貓看守的地方,就算你有特殊能力,光是和那個會使用特異功能的男人對峙,你就吃不消了,更何況你又有傷在身。」向華侖從他背後走來。 藏頤不以為然地回頭,「你想去送死?」 「我不想死,可是我有應盡的責任。」向華侖多次問他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麼用異于常人的方式療傷,他都一概以沉默應對,向華侖只好臆測他是個懂神通之術的人。 「愚昧。有把握的事再去做,否則不明不白地喪命,豈不冤枉?」 「光會說我,那你呢?你有把握嗎?」向華侖好整以暇地看他。如果藏頤真有通天的本事,昨天就不會眼睜睜看著朵鷹被抓而無措,更不會弄得傷痕累累,雖然現在看起來不像是帶傷在身,一個人還是勢單力薄。 「當然。」藏頤漾起自信的微笑,「你不在會更得心應手。」 「別瞧不起人,雖然你替我挨了一槍,情義感人,但這是兩碼子事,我有我做人的原則,我不會因此當個縮頭烏龜,聽你擺佈。」 「命是你的,想怎麼走誰也管不著。各自小心,我不見得有閒暇照顧你。」 「多謝你的好意,我也不見得需要你保護。」向華侖突然想起什麼,一派的自信顯露無遺,「我們不會孤立無援的。」 藏頤了然於胸,「桑先生什麼時候到達?」 「不會太晚,至少在我們身陷危機之前。」 藏頤開車啟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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