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文逸晴 > 呆混小女郎 >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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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聲明說給我聽是沒有用的,她早就已經認定你是個花花公子了,就算你真去騷擾她,她也不會太意外的。」 喬紅兩手一攤,那種「反正你跳進黃河也已經洗不清」的白眼,看在褚韓枋的眼中,真有種叫他想殺人的衝動。 「你說什麼?為什麼我是花花公子,就算我曾拿你當掩護,在外人眼中,我也只有你一個女人呀!」 兄妹倆都是處於好條件,沒事就會占惹到桃花的優良品種,互相掩飾,是早在他們相認的第一年,就開始的習慣。 「不,你錯了。」 「嗯?」 「現在的你……我算算……嗯……最保守保守估計的傳聞,也至少有三個女人。」 「三個?」褚韓枋差點沒把那難喝的牛奶噴出來,有點狼狽的吞下後,還拿餐巾優雅地抹抹嘴,他才問:「怎麼說?」 「一個我嘛!『夜深』老闆娘,一個是你們公司的人事經理,喬紅嘍!」 褚韓枋眯起眼睛,無法否認她說的不對,「可是……那第三個呢?」 「就是上次開會前,我大聲說給那幾個工程師聽到的,那個小女生呀!」 「那是指夏愛雅耶!」褚韓枋無奈的說。 喬紅歪著頭聳聳肩,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你又沒有澄清。」 「澄清什麼……呃,我的老天,所以你才說在她眼中,我這個一向潔身自愛、自重自清的斯文男人,竟然是個花花公子嘍?」 褚韓枋赫然想通了,虧他還很努力地想要用清新的、健康的、運動的形象去逐漸接近夏愛雅,沒想到,人家在心裡早就決定要對他這種「花花公子」敬而遠之了。 「好啦!」看到褚韓枋頹喪的樣子,喬紅好笑又憐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我去叫吧台弄杯沒啥酒精的淡飲料給你喝。」 可沒想到她才站起身,要走人的時候,手卻突然被人拉住,一回頭,對上的是褚韓枋那雙像小狗一樣可憐兮兮望著她的眼睛。 「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夜很深,可是週末夜晚,繁華熱鬧的臺北夜生活,卻才剛剛起步。 在東區附近,一條酒吧林立的小巷子中,更是可以看到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景象,這小巷裡,沒有太多炫爛奪目的霓虹招牌,但是卻有許許多多的人來人往,他們的目標幾乎都一致,走向巷口那家,有個美麗老闆娘,跟許多世界級美酒,店名叫做「夜深」的酒吧。 而巷尾,則是有個專門提供曠男怨女週末好去處,給人釣凱子、把馬子的名酒吧——「淡藍」。 而在距離「夜深」跟「淡藍」正中央附近,則有一間位在地下二樓,專門給窮鬼喝酒取樂的小小破酒吧。 那悲哀殘破,在夜裡已經不會亮的招牌,此刻已經掉了一個字,只剩一個「獨」字。 在這間「獨」酒吧裡,今晚,照往例,夏愛雅沒有拉著一票窮哈哈的朋友,去表哥望揚開的「淡藍」消費,反而是來到這裡,跟朋友們飲啤酒作樂! 終於,大家都找到工作了,雖然也都對工作或上司不滿,但至少,幾個月以前的那種陰霾,算是從大家的頭頂上褪去了。 就在大家輪流提了一堆自身笑話供娛樂的同時,夏愛雅跟小欣子,也說起今天在體育館發生的事情。 「你說什麼?不……不會吧!哇哈哈,你那老闆真是……真是……不愧是豬老闆呀,畦哈哈,比豬還好笑呢!」阿生哈哈大笑地道。 「對呀!嗯……」 不得已,夏愛雅點點頭,附和著小欣子對今天的趣事敘述。 聽著大家哈哈大笑的聲音,還有那又說褚韓枋是豬老闆的說辭,夏愛雅有點懊惱的想,幹嗎當初自己要因為不認識字,把褚韓枋的褚字錯念成豬的發音,現在,聽人笑他,心裡……真不痛快! 雖然說那本來就在夏愛雅的意料中,她一開始,的確是抱著要講笑話的心態講給大家聽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聽著一票大學死黨的笑聲,越笑越猖狂,卻讓夏愛雅開始不出口覺地皺起眉頭。 「好啦好啦!再笑會抽筋,不要笑啦!」夏愛雅故意這樣說,可是,她的聲音依然止不住這群死黨的笑聲。 「討厭,喝酒啦!大家喝酒啦,不要笑啦!」 「幹嗎?不能笑你老闆唷?不給笑也太小氣了吧?」小欣子先出聲音消遣她。 「對呀對呀!你對你老闆不一樣唷!上次我們要拿他的人頭貼在靶子上,你還不准,幹嗎?該不會是在暗戀他吧?」阿格西語帶醋意的道。 「我才沒有咧!」夏愛雅急急地否認,「我跟他又沒冤沒仇的,幹嗎把他的照片貼給你們射呀?」 「沒冤沒仇?少來,你上次不是還抱怨因為遲到被扣一堆薪水?我看你八成是在暗戀他,所以連我們笑他都不行。」小傑摟著小欣子也不忘補充一句。 面對眾好友的圍攻,夏愛雅知道,自己再否認也沒用。 「啊!才沒有咧!你們……好好!要笑去笑,笑死算啦!反正呀,我現在對男人才沒興趣,我只對存錢有興趣。」 前提是,要是她明天去上班時,還沒被開除的話。 「存錢?」 一聽到這兩個字眼,眾人的眼光都向吧台前的小豬移了過去,是呀!存錢,是他們這群人目前最該做的事,也是大家的夢想。 他們想要這間破爛的小酒吧很久了,努力地湊錢買下它,好讓他們這破樂團有地方演奏,是大家的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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