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溫妮 > 備胎的戀人 | 上頁 下頁
二十六


  他無法忍受她為其他的男人展現,她是屬於他的!察覺閻初初顯而易見的慌亂,教官關心地問道:「怎麼了?」

  「不、不……沒事,我們走吧。」閻初初拉著教官,決定來個眼不見為淨,但她的動作卻慢了一拍,因為鬱綮已來到她眼前。

  「好久不見了,初初。」郁綮勾著淺笑問候,平靜的面孔,已不復閻初初先前所看到的極度不悅。知道自己躲不了,閻初初也只得選擇正面應戰,大庭廣眾之下,他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的確是好久不見,卻先生。」

  教官瞧瞧眼前詭譎的情況,再看看閻初初死撐出來的微笑,隱約猜到閻初初這段時間的反常,應該是與這男人有關。

  這個男人很眼熟……教官眯眼細想了會兒,立刻想起這男人叫郁綮,是閻初初上回任務中的標的物。

  看這兩人表面上平靜,但私底下卻暗潮洶湧的樣子,他只想了一秒鐘,教官決定也下場攪和攪和。開什麼玩笑,他們現在可是在工作中,怎麼可以讓這個男人,再次打亂閻初初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的心?!要打亂也得等他們工作結束才行!

  「初初,這位先生是誰?」教官刻意摟住閻初初的小蜜腰,將人往自己的懷裡帶,示威的意圖不言而喻。

  閻初初雖然被他突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她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因為教官的動作看似親昵,實際上卻沒真正碰到她,瞭解教官是想幫自己脫身,她隨即鎮定心神,嬌滴滴地說道:「他啊……只是個普通朋友罷了。」

  「原來我和你的關係,只稱得上『普通朋友』四個字。」鬱綮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這話,絲毫不掩飾口氣中的濃濃怒氣。

  「綮,她是誰啊?」被扔在一旁當花瓶的女伴,終於忍耐不住開口問道。身為女性的直覺,讓她對初次見面的閻初初,下意識懷著敵意。

  鬱綮壓根沒打算理會,這個他連名字都記不起的女伴,他只是直勾勾盯視著合初初的男伴,問道:「那他又是誰?」

  他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知道她的本名,為什麼這個男人竟如此理所當然地喚著她的名?!這男人和她是什麼關係?

  「郎先生,我想……我們的『交情』,還不足以互相介紹彼此的情人。」閻初初冷聲說道,在見到他臉上一閃而逝的僵硬時,心底小小地有些滿足。反刺鬱綮一記的愉快,稍稍填補了她在看到他種種花邊新聞時的心痛。

  「情人?!」鬱綮在聽到這個名詞時,額上的青筋瞬間暴突。才一個月而已,她卻已經有新情人了?

  「綮,你還在這裡聊什麼?有幾位先生想見見你,跟我過來吧?」也來參加婚宴的楊弘日,適時打破這劍拔弩張的一刻。

  當他走到這個小圈圈,才注意到許久不見的閻初初赫然在場,頓時,楊弘日只覺得不安。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她不是已經和綮分手了嗎?為什麼這兩人還會見面?!一個個疑問壓得楊弘日喘不過氣來,鬱綮從頭到尾都沒對他說明過閻初初的身分,因此,楊弘日心中的不確定感,更讓他擔心受怕。

  「好、好久不見。一直到幾秒鐘過後,楊弘日這才能以平常的神色,向閻初初打招呼。「好久不見了,楊先生。」閻初初微微淺笑,知道鬱綮很快就會被楊弘日拉走的。如果再不離開鬱綮,她就無法再撐著這滿不在乎的表相,她必須馬上離開他!這時候,鬱綮的女伴因為在場的四人都無視於她,一氣之下,逕自跑開了。「郁先生,你的女伴跑掉了耶。你不去追她嗎?」閻初初微笑問道。

  「她不重要。」鬱綮現在的心思,全在眼前的閻初初身上,又怎麼可能分神去理會一個,他連名字都記不住的人?

  「郁先生,你真是太無情了。」閻初初斂眸,這句話,不只是對鬱綮說,更是對她自己說,他可以這般冷漠的對待其他女人,不代表他不會如此對待她。

  該死心了……閻初初轉身,扯著教官抬腳欲離開。

  「因為她不是你!」看她又要離開,鬱綮一回神,話已然衝口而出。

  聞言,閻初初的腳步硬生生頓住,她回過身,張口正要說什麼,楊弘日卻正巧開口道:「啊婚禮要開始了,我們先去觀禮吧?有什麼話,等一下再說。」

  教官冷眼看著楊弘日,覺得他的話插得也太剛好了。

  閻初初見眾家賓客,紛紛往庭院正中央所佈置的花拱門走去,知道兒女私情得暫且擺在一旁,現在還是該以工作為重才對。

  「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說著,四人一同往花拱門移動。

  悠揚的結婚進行曲響起,新人踏在由花瓣鋪成的紅球上,準備走到花拱門下;神父等待的聖壇面前,宣誓他們的婚約。

  這絕對是動人的一刻,天很藍、雲很白、秋風涼爽、新人看起來又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賓客們微笑地向新人的家長道賀。

  正當新人的紅球才走到一半,忽地,一道凌厲的女聲響起——「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允許你去娶別的女人!」

  伴隨著這尖銳的叫喊,圍在走道邊的賓客像是摩西分開紅海般,自動讓出一條走道,讓一名手持利刀的紅衣女子沖上紅毯。

  「你這個賤女人,我要你的命!」女子舉起手中的利刃,就打算在新娘身上刺出一個大窟窿。

  一聲尖叫響起,所有的人害怕得捂起雙眼,以為會見到血濺三步的慘狀,沒想到再睜開眼,那紅衣女子卻被人制伏了。

  紅衣女子被人強行壓倒在地,壓在她身上的,正是閻初初。

  閻初初在紅衣女子舉起刀子的瞬間,甩出手中有著長鏈的宴會小包,絞住紅衣女子的手腕,讓她失去準頭,再沖上前乘其不備,將她壓制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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