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娃娃 > 使壞小師妹 > |
| 十五 |
|
|
|
這回馬希堯倒是肯答了,他毫不猶豫地堅定開口。 「諸暨鳥龍鎮,鳥龍道觀。」 原先馬希堯是想著按他那愛馬「絕影」的腳程,不消數日便可由潭州直抵諸暨,沒想到一路上插曲不斷。 先是天飄飄興高采烈地與人趕市集,趕看野台戲,接著又在酒樓裡聽見有菜名叫作「一片柔腸」及「肝膽相照」後,硬纏著人家老闆教她做。 老闆不肯,推說是家傳功夫菜不外傳。 她就賴著不走在人家店裡住下,先是去當跑堂,見老闆仍是無動於衷,軟的下成來硬的,她乾脆當起了門神,將上門的客人全都趕跑。 逼得老闆沒轍,最後只好要她發誓絕不可將作法外傳,這才將兩道菜的作法傳給了她。 原來「一片柔腸」是將豬大腸洗淨、瀝乾,切成一片片,放入沸滾的油鍋中,炸得香酥乾脆,蘸了胡椒鹽來吃,香脆爽口。 至於「肝膽相照」則是將一副豬肝連膽洗淨,放去半個膽的苦汁,另一半則任它滲入豬肝,接著風乾,切成大片蒸熟,最後再改刀切成細小薄片,這種入口苦、回味甘的豬肝,果真是令人不得不「肝膽相照」。 在學會了兩道菜的當晚,天飄飄興高采烈地端菜來到馬希堯房裡,且還沒忘了跟老闆要上一壺能搭配菜色的好酒。 「快吃!快吃!」她又是夾菜又是勸酒,「在你吃下了我送給你的『一片柔腸』後,咱們往後都得『肝膽相照』了喔!」 「飄飄,」馬希堯一臉無奈地飲酒,「你到底急不急著想恢復記憶?」 「當然急呀!」天飄飄瞠大的水眸裡閃著無辜,「我怎麼可能會不急呢?你不知道腦子裡總是一片空白有多麼的——」 「恐懼無助!」他幫她把話說完,「這話你說過很多次了。」 「所以羅,你怎麼會以為我不急呢?」她邊說邊再夾了片「肝膽相照」放入口裡,配上了一口女兒紅,滿臉暈紅陶醉。 「因為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急。」試問天底下有哪個失憶者,能夠吃得、玩得像她這麼開心的?果真是個「活在當下」的智者。 「呵呵!那是因為我偽裝得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眾苦苦不如獨苦苦,人家是心疼你,不想讓你也跟著發急嘛!」她一堆歪理再加上一句甜甜的貼心話,弄得馬希堯即使酒量再好,也要跟著紅了俊臉。 至於酒量不夠好的天飄飄,三杯黃湯下肚後早已醺然,只見她嘻嘻一笑,小手朝他勾去,硬將馬希堯給扯到眼前,讓兩人臉兒幾乎觸著,眸底只能載下彼此的身影。 「馬搖搖,我瞧你這個眼神,好像……好像不太信我喔!」 他先是被她逗笑,接著卻讓她那過於靠近的翦水瞳眸,誘人長睫、粉嫩臉頰,及那輕吐著玫瑰馨香的紅唇,給弄得神魂顛倒兼全身緊繃。 「我信!」 他冒汗了,急匆匆地想將她攀著他的小手給拉開,她卻不許。 「騙人!你根本就還沒聽人家解釋原因就喊相信?擺明瞭是在騙人。」 「好,我先聽你解釋原因。」解釋完了就快放過我! 「我是真的真的很急著想恢復記憶……」她嘟著小嘴抱怨,「因為我知道除非我恢復記憶,否則你是不會肯再吻我的了。」 小氣鬼!他只吻過她那麼一次,後來就不肯再碰她了。 他當然不能再吻她!馬希堯正色地暗付,因為那是種不道德、不恰當的欺騙行為,根本就是在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卑鄙邪惡…… 他這頭還沒想完,她那頭卻已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幸好我想通了,你不來吻我呢……」她一雙水眸裡漾起了任性笑意,「換我吻你總成了吧?」 話說完她主動將小嘴送上去,將聽了這話愣住的馬希堯,給毫不客氣地吻住。 這丫頭!她在做什麼?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應該用力將她推開的! 君子不欺暗室,如果他真順應了她的要求,怎麼對得起他的孿生兄長?怎麼對得起將來恢復記憶的她?更要緊的是,又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但即便喊停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來回呐喊,他卻是管不住自己,緩緩地,憐惜地,帶著難以遏止的欲望,將眼睛閉上,順帶也關上了腦海中的反對聲音,主動以唇去捕獲住她。 感受到他的回應,天飄飄學著他閉上眼睛,任由他盡情品嘗著她的滋味。 他們吻了良久,直至他發出一記輕吼,光是吻她,已經不再能滿足他的渴望。 天飄飄感覺出他的情緒澎湃,也感覺到他某個緊抵著她的部位硬如鐵杵,她方寸戰慄地張口吮住他的舌尖,藕臂在他頸後交纏,暈陶陶地只想將自己交付給他。 屋子裡漸漸熱了起來,卻不是酒也不是菜惹出的禍,而是那早已深埋於兩人之間的曖昧情絲。 他熱得受不了,渾身是汗,他氣息紊亂地以單手脫掉外袍。 見他脫了衣裳,她竟是一點也不怕,甚至小手還調皮的沿著他強壯的肩胛骨一路滑下,兜圈兒、掐測硬度,在他那肌理分明的虎背上遊移眷戀不已。 好壯哪!她的男人!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