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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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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諸多江湖郎中來來去去後,編號第十八的小太監,面如青筍地癱在地上。 「這已經是奴才第十一回輪到試藥,奴才打小腸胃就弱,每試一回便狂泄一回,照這樣下去,嗚……奴才會死掉!肯定會拉到死掉!」 福公公以手搧風,一雙老眸微眯,沒好氣的開口。 「這會兒當班的當班,陪侍的陪侍,你不去試藥,難不成還讓我去試嗎?」 十八號小太監順水推舟地猛磕頭。 「多謝福公公救命!多謝福公公救命!」 沒多久後,換成福公公捧著肚子,嗚嗚咽咽地去找他家大皇子。 「大皇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下,遲早會因為試藥而出了人命!今兒個就算您再怎麼不高興,奴才也非要拚著老命直諫。」 眼見端坐在堂上的馬希堯沒吭聲,福公公斗膽地往下說。 「在那小麻煩精……呃,不!在天姑娘沒出現前,您的英明神武是多受眾人愛戴呀!王信您,群臣服您,奴才們個個崇拜您,但現在您瞧瞧,就為了一個失憶的小女人,您搞到了後宮裡人仰馬翻,江湖人物來來去去……」 福公公擤了擤鼻涕後才再繼續。 「前兩天不單是二皇子、五皇子那邊派人到謹言宮問候,就連向來與您沒來往的十五皇子也來了,雖然他們都沒說啥,只說是逛逛瞧瞧,卻個個在嘴角噙著看笑話般的蔑笑,將您給歸類成了那種因貪戀女色,而分不清楚孰重孰輕的王孫公子了。」 相較于福公公臉上因護主而熊熊燃燒的怒火,馬希堯面色更顯平淡了。 「福公公會不會想太多了?」 「不會!」振振有詞兼鏗鏘有力,看得出福公公這回大有不惜死諫的念頭。「您身為大皇子,身系楚國百姓們的殷切期盼、重責大任,不宜貪戀女色。」 「是嗎?我倒覺得無論是二弟或四弟,都比我要適任王儲的位子。」 「長幼有序,怎可亂了套?」福公公瞪大老眼,不服氣到了極點。 「我倒覺得能力及企圖心,會比『長幼有序』四個字還重要。」且若真要按長幼來排,他上頭還有個孿生兄長。 「論起能力,在這些皇子裡頭有誰能跟您比?」 「可論起權力企圖欲望,又有誰會比我還要匱乏?」 「這……大皇子,奴才口才不及您,今兒個來也不是為了這樁事,而是關於天姑娘的失憶症……」 哼!誰知道那小搗蛋精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誰知道她是不是想用這種手段賴著他家大皇子?這丫頭演戲功力一等一,若真的有心想要玩,誰能是她的對手? 「除了那些來自宮外的江湖大夫外,奴才特意請了御醫為天姑娘會診,他們都說此種失億症影響到的是腦力記憶,藥石針灸用得再多也難見成效,最快最有效的辦法是靠外力刺激……」 哼!例如一根大榔頭。 「或是讓她多去接觸舊時事物,藉此刺激喚回她失去的記憶。大皇子,奴才建議您,派人四處張貼天姑娘的畫像,幫她找到親人,由她的親人來幫助她尋回記憶。」也好讓咱們的生活儘早回歸正軌。 福公公冗長的一番話終於說完,抬頭只見馬希堯思忖不語,還當主子終於聽了進去,卻在隔日清晨進寢宮準備服侍時,沒見著人,只見著了一封短箋。 福公公!我上諸暨烏龍道觀,請代我向父王告假一個月! 啥?! 福公公緊揪著短箋的肥手氣得發抖。 氣那小使壞精迷惑男人的本事太強,連他家從沒將女人放進眼裡的大皇子也難以倖免,更氣主子不聽勸,怒極攻心之下,竟在成群小太監「福公公!福公公!」一迭連聲的緊張叫喚中,氣厥的暈過去。 朗朗青天下,有駿馬奔蹄。 騎乘於駿馬上的是個高大出色、神情冷淡,身著勁裝的俊美男子。 在他身前,側坐了個藕衣紫裙,以輕裘裹著纖巧身軀,以兜帽覆蓋著頭,腰間系著幾條迎風翻飛的飄帶,正在得意嬌笑的少女。 「哈哈哈!我幾乎能瞧見福公公氣到暈過去的畫面了。」 馬希堯沒好氣地作聲,「你就非要和他那麼不對盤嗎?」 天飄飄聽出了他的不悅,低頭把玩起自個兒的手指,低低咕噥。 「是他自己愛來招惹我的。」現在大家一拍兩散了最好,他不必再被她整,她也不必再受他罵了。 更令人開心的是,她居然能夠「順手」將福公公當成寶的主子給「盜」跑,也總算是小小報復了一番,接著在想到馬希堯為了要助她恢復記憶,不惜拋開肩上重任,不禁感動滿懷地伸手環抱住他。 「馬搖搖,你待我真好!」 甚至好到了會讓她偶生恍惚,覺得他好像不是「他」,不是那個她所熟悉的「他」,雖然那個「他」也寵她,也待她好,卻不太可能會為了她而誤了正經事的。 儍了呀你,天飄飄!邊吐小舌邊伸手敲頭,她暗罵自己。 她一定是讓兩人終於能獨處的快樂給沖昏頭,普天之下只有一個她喜歡的他,哪還有什麼「他不是他」的鬼話? 馬希堯不說話,只在心底歎息,希望等她恢復記憶後,仍然能這麼想,也仍舊喜歡這樣纏著他。 早已習慣了他經常性的不回話,天飄飄逕自把玩起他腰上的玉塊。 「咱們究竟是要上哪兒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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