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田芝蔓 > 嫡女麻煩大 | 上頁 下頁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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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件事問你,這繡坊大門的鑰匙除了你我及梅老闆以外,還有誰有?」 「還有一份備用在一個叫春姑的繡娘手上。」賬房的門沒有糊上窗紙,是方便王掌櫃可以在賬房裡留意外頭的動靜,所以他隔著賬房的門,指了指外頭的春姑。 「就是穿著綠衣服的那個。」 「旁邊是空位的那一個?」 「是的。」 「那個空位是誰的位子?」 「是表小姐的。」 就不知道她們的位子離得近,是不是也走得近?「春姑和表小姐走得近嗎?」 王掌櫃呵呵幾聲,她可是表小姐,誰能跟她走得近?「表小姐的身分自然不同一般,但比起其它繡娘,春姑確實比較得表小姐的緣,可能是因為春姑機靈,表小姐差遣她的事她都能辦得好,所以她常跟在表小姐的身邊。」 在他的繡坊裡,除了他與梅水菱這兩個老闆,居然還有人能差遣人啊? 俞睿淵看著手中那些毀壞了的繡件,想起了郭靜嵐那比尋常女子嬌小的雙足……這回怕不是真的遭竊,是郭靜嵐與春姑所為吧! 「這事我知道了,不用讓梅老闆知道我問過這些事。」 「是,小的明白。」 「再問清楚還有哪個繡娘會繡錦紋繡,別累著了梅老闆。」 「這……其實那些繡件都已經繡好了,小的正打算讓不婆去送繡件。」 不婆這個名字特別,俞睿淵聽一次便記了起來,他記得梅水菱好似特意交代了王掌櫃不能讓不婆去送繡件,看來這個王掌櫃不但敢明著找梅水菱的麻煩,暗地裡也不服從她的命令。 「我好似記得梅老闆交代過,維對不能讓不婆去送繡件,更何況這繡坊裡雇工這麼多人,居然得讓一名老婦去送件嗎?你若真忙不過來,不如由我來送。」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只是忘了梅老闆的交代,回頭小的立刻讓別人去送。」 俞睿淵正想開口再訓誡王掌櫃一番,就見阿喜急忙來到賬房外敲了門。 「少爺,奴才有事稟報。」 俞睿淵只消給王掌櫃一個眼色,說了聲走了,王掌櫃便不敢造次,躬身送走了俞睿淵。 俞睿淵領著阿喜離開繡坊後,不婆回到繡間傳達梅水菱的命令,本還以為會被刁難一番,沒想到王掌櫃不知道怎麼了,居然說了聲知道了,他會讓別人去送,就讓她離開。 既然如此,不婆也依梅水菱說的,提早回家休息了。 梅水菱來到庫房前,只有郭靜嵐還在那裡,剛剛才和俞睿淵擁吻的她,如今臉上可看不出一絲幸福的感覺,反而像是受到了報大的傷害及挫折。 看見梅水菱進來時還紅著了雙眼,郭靜嵐猜想她必定因看見剛才的事哭了,不知道躲在哪裡等情緒平靜才過來,只是……她看見了多少,又是怎麼看待的? 梅水菱沒心思留意郭靜嵐的心思,因為盈滿她思緒的,依然是方才郭靜嵐和俞睿淵擁吻的那一幕。 「睿淵呢?我方才還看見他在這兒。」 她果然看見了,只是她既然哭了,想必沒有看到最重要的一刻,郭靜嵐立刻打定了主意讓她誤會。 「還不是聽到有腳步聲,不想我與他的事節外生枝,轉身就走了,我拉都拉不住,要是知道是你,我肯定死也要拉住他,讓你看見我們方才做了什麼,如此你才會死心。」 梅水菱知道自己有資格要個交代,但可不想像個潑婦上前就揮掌,所以她要先確認真實情況究竟為何。 她深呼吸一口氣,克制著不讓眼淚流下來,她告訴自己,郭靜嵐傾慕俞睿淵已久,方才的事就算是她強來,她也肯定會說得兩人兩情相悅,郭靜嵐既然擺明瞭要傷害她,她就不能讓郭靜嵐如願。 「你這是承認你方才在趙親吻了我的夫君?」 「是又如何?」 很好,梅水菱就是在等她承認,她立刻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郭靜嵐捂著刺疼的臉頰,憤恨的睜大雙眼瞪著梅水菱。「你竟敢打我?!」 「你可知你的作為就是一個勾引他人夫君的下賤女子,你如此作踐自己,別人輕賤你又如何?」 「他人夫君?表哥剛才告訴我他不愛你,正準備休了你,表哥都已經好幾日沒進你的院落了,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不知道你已經被我表哥冷落了嗎?」 郭靜嵐怎麼會知道俞府的事?儘管這些天俞睿淵對她有些冷淡,但她不相信是俞睿淵告訴她的,那麼就只有可能是俞府裡的其它人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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