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田芝蔓 > 嫡女麻煩大 | 上頁 下頁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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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婆先是一呆,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瞧她這麼沒自信的說些什麼話? 「梅老闆,你睜著眼,卻看不清一些事情啊!」 「這……什麼意思?」 「若俞老闆想要表小姐早就要了,但他娶了你,這可沒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梅老闆,不要未戰先怯,你要上前去理論。」 梅水菱終於笑了,不婆能在街頭討生活那麼多年,性子自然比較不拘小節,過去若是有人故意招惹她,她一定會為自己出氣,曾經,她也是這樣的性子,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變得如此小心翼翼? 她想,是那一次次的重生經歷吧!讓她變得只要能不流落街頭,她就會忍,卻不知道有時她根本不需要忍。 見梅水菱收起了心傷,淚水也完全止住了,雖然還是紅著一雙眼,但已經不是方才可憐兮兮的模樣,不婆拍了拍她的背,要她振作。 「好了,你去要個交代吧!」 「不婆不陪我去?」 「不行,也得給俞老闆留個面子,我在場不好,這事不管結果如何,總也是你們夫妻的事。」 「好,我明白了。」梅水菱被不婆這麼一打氣,真的挺起胸膛,打算去為自己要個交代了。 「那麼就祝梅老闆大展雌威,給表小姐一個教訓,我得先回去,王掌櫃讓我去送那批錦紋繡的繡件,說是我們繡遲了,他沒法安排人手,讓我自己去送。」 「這個王掌櫃,我已經交代過他不許讓你去送件,他居然敢不聽?!要不是掌櫃這個職位太重要,回頭我就辭了他立威!」 「王掌櫃的確是繡坊裡的蛀蟲,但年前若沒找到好的接替人選,辭了他也只是讓繡坊大亂,先忍忍,梅老闆還是先處理好那個會在你的牆角打洞,還偷你糧食的老鼠吧!」不婆意有所指的看了後院一眼。 「你等會兒到繡間去時,告訴王掌櫃,說我有事讓你去辦,然後你就先回家,千萬不許去送繡件,否則我先辭了你立威。」 「哎喲,梅老闆你真是過河拆橋,也不想想前些日子可只有我這老太婆陪著你繡完那些錦紋繡。」 「不想當橋被拆了就回家去,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正想著若送那些繡件過去,非折騰壞了我這把老骨頭不可,現在有了梅老闆的命令,我自然是樂得偷懶了。」 不婆向梅水菱福了個身,轉身離開去傳達她的命令。 梅水菱則深吸了口氣,這才往後院走去。 在梅水菱與不婆談話的時候,與俞睿淵錯開了。 俞睿淵是聽阿喜說了先前繡坊遭賊的事,才前來查問,卻沒想一到繡坊就被郭靜嵐給拉到後院庫房前,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她。 他方才來時來不及進繡間,如今進了繡間,卻沒在梅水菱的繡室裡看見她,他雖有些失望,但想起如今他們還在冷戰,便轉而辦起了正事。 拿過被毀壞的繡件細看,俞睿淵發現上頭有些髒汙,許是一人在破壞時沾上的,可他拿著繡件轉來轉去的看,總覺得很像是腳印,但若要說是腳印…… 就算是女子的腳,這腳印也小得多,若不是這賊人帶個娃兒行竊,便是這賊人有著一雙比一躲女子還嬌小的腳。 在詳問了王掌櫃那日遭竊後的情況後,俞睿淵總算明白梅水菱這些天忙到半夜三更才回家並不純粹只是躲著他,他意識到她真的處境,只是她倒也堅強,她果真如她所說的,因為感激他而十分認真管理繡坊,竟然連遇事了也沒想過要找他求助。 但她既然不找他求助他便也由著她,事事有他在後頭幫襯著,她永遠也成不了繡坊真正的主人,不過他偶爾也該給掌櫃提個醒,讓他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這麼大一間繡坊只找得到兩個人繡錦紋繡,我不知是該把這間繡坊關了,還是把這批繡娘全換了?」 俞睿淵是在賬房裡說這話的,聽見的當然只有王掌櫃,不過王掌櫃明白,不管俞睿淵是知道了他煽動其它繡娘整了梅水菱,還是單純怪他辦事不力,俞睿淵要斥責的都是他。 俞老爺是說了要他看好繡坊,別讓梅水菱從中動手腳,但也警告過他凡事不能做得太過,否則俞睿淵怪罪下來,他可沒有理由為他說情,所以王掌櫃只能垂首稱是,完全不敢反抗。 「是,小的明白,定當好好告誡那些繡娘一番,不能只挑好做的工作做。」 「我及梅老闆聘雇了你當掌櫃,自是信任你,你別讓我失望。」 「是,小的絕不辜負俞老闆的期望。」 「只有我的期望嗎?」 「是是是,自然還有梅老闆的期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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