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這個福晉萬人迷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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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胡鬧就試試看!」納蘭靖一個嚴厲的眼神射向她,「我保證讓你一輩子出不了蘭王府!」 鳳兒向他做了個鬼臉,小人!威脅她! 「鳳兒,別鬧了,我們扶他上馬車吧。」流蘇笑道, 「車裡我特別鋪上了軟氈,不會撕裂師兄的傷口。」 「你可真是濫用好心,這種人該痛死他,才不會整天對人大吼大叫。」風兒噘噘嘴,和流蘇合力扶納蘭靖上馬車,自己也在車內坐好。 「要真痛死他,恐怕有人不忍心呢!」流蘇抿嘴一笑。 「誰啊?你嗎?何必呢,師兄要多少有多少,再拜一個師父就好了嘛。」風兒故意裝傻。 「這人不是我,可也不知道是誰,看我拿刀子割開他的肩膀,差點和我拚命,還說什麼你敢傷我靖哥哥,我要你命!」 「你再說!我撕爛你的嘴!」鳳兒被她取笑,臉上一紅,立刻要跳下馬車扁她,但納蘭靖卻由身後將她一把抱住。 「別生氣,鳳兒,我可高興得很。」納蘭靖將她緊緊壓向自己,親吻她白皙的玉頸。 「討厭啦!」鳳兒的臉更紅了,幾乎要著火。 「呵呵,月夜良宵,我就不做掃興人了。趁著黑夜趕路,應該可以避開嶽青峰的手下,兩天就可以到達京城了,你們一路小心,可別再吵架,讓車把式看笑話。」 「哎呀,你可真多事,我……我才懶得和他吵呢,好女不與男鬥!」鳳兒又紅了臉。 納蘭靖和流蘇忍住笑,暗暗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可沒敢讓鳳兒瞧見,否則肯定又要沒完沒了纏到天亮。 「流蘇,謝謝你的幫忙。」納蘭靖向她致謝,「改天得空上北京,我一定好好招待。」 「等鳳兒的燕子樓開幕,我一定上北京瞧瞧。」流蘇笑吟吟的替他們放下車簾,打發車夫起程。 「燕、子、樓?」車廂內,納蘭靖咬牙切齒地瞪著鳳兒。這丫頭還沒放棄開窯子的念頭,甚至連名字都想好了? 「呃……你那麼生氣做什麼?」鳳兒嘻皮笑臉,決定和他胡賴,轉移話題。「對了,咱們回北京的事,是不是該捎個信給邢哥哥和桑恩?」 「我才不管他們」納蘭靖捏住她下巴,將她俏臉托起,「燕子樓是什麼東西『;給我解釋清楚!」 「呃……枉你還開書鋪,自命學富五車,連蘇東坡的詞也不懂?他的『水遇樂』不是寫了:天涯倦容,山中歸路,望斷故園心眼,燕子樓空,佳人何在,空鎖樓中燕,古今如夢,何曾——一」 「我要你解釋燕子樓的工作性質,少給我拉三扯四的打哈哈!」納蘭靖打斷她的話,拚命克制才沒當場掐住她的脖子。 「你很煩耶!幹嘛明知故問?」他的咄咄逼人,惹得鳳兒子火大了。 「你——我最後一次鄭重警告你,你、不、准、開、妓、院!」納蘭靖雙眼冒火,一字一句說得咬牙切齒。 「你真不可理喻,我告訴你多少次了?我只出錢,偶爾去逛逛看看,又不會下海陪酒唱曲拉客,你擔心個什麼勁兒!」 原本怒氣盈眉的納蘭靖,突然露出了一抹冷笑, 「喔,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去開吧。」 「真的?」鳳兒大喜過望,但看看他的表情,又有些古怪。「不對,你不可能這麼好說話,喂,你想搞什麼鬼?」 「沒有啊,我想讓你開間窯子也好,我沒事也可以經常去走動走動,反正那也是算我納蘭家的一個生意嘛,裡頭花娘也是我手下人,我想她們一定會極盡所能的巴結我、討好我,或許我會……」 「住口!住口!」鳳兒聽出他的威脅了,氣得揪住他的衣襟,「不管是我開的還是別人開的,你敢給我踏上窯子一步,我就和你沒完沒了!」 「哎喲,真沒道理,你可以開窯子,我就不許上窯子?」 「開窯子和逛窯子根本是兩回事!」 「好吧,那我也來開一間窯子,這就是一回事了吧?這樣更好,更方便了。」 「納蘭靖!你可惡!欺負人!我……我打死你!」 鳳兒被他激怒,化為一頭母老虎,立刻要撲上去亂咬亂打,但此時馬車突然一陣嚴重的顛簸,顯然走在極為崎嶇不平的路上。 「奇怪,怎麼顛得這麼厲害?」納蘭靖皺眉,回北京的小路是他指給車夫的,這路他來來往往數次,可不曾這般顛簸過。 「我去瞧瞧,是不是車夫走錯路了?」鳳兒掀開車簾,一片漆黑,竟沒半點月光。她嚇了一跳,揉揉眼睛,再看仔細,才發現馬車是在密林裡行走。 好濃密的森林,連月光也透不進,伸手不見五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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