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這個福晉萬人迷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
|
|
流蘇聞言一愕,接著噗哧一笑,「聽她那張嘴兒!大師兄;你這福晉娶得真妙!」 風兒噘了噘嘴,「哼,原來是師兄妹啊,方才進門時裝那種親昵姿態,是存心看我會不會鬧笑話,真可惜,沒稱了你的心。」 「瞧我今兒真是栽跟頭了,原本是要捉弄人的,結果自己竟不小心露了餡,報出了我和他的關係,這下玩完了!」流蘇歎了口氣,真可惜,她最喜歡看女人美麗的臉孔因妒意而扭曲的,誰想這風兒好生精明。 「你們兩個較量夠了沒有?沒看見有傷患在場嗎?」納蘭靖苦笑。女人,一個就好,兩個絕對嫌多! 一句話提醒了鳳兒,她立刻擔憂地蹙起蛾眉,用衣袖拭去他額角的汗水,「靖哥哥,很疼嗎?你忍著點,我立刻去找大夫。」 她的溫言軟語。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能止痛。納蘭靖低頭,吻了下她的眉心,「不疼的,風兒,你也用不著去找大夫,因為眼前就有一個現成的。」 「她?!「房裡就三個人,鳳兒知道納蘭靖所指必是流蘇,她暗暗吐了吐舌頭,喃喃自語,「她可真深藏不露,好險,剛才沒得罪她,否則現在八成得拉下臉求她求得半死。不過……話說回來,靖哥哥是她師兄,她不會見死不救吧?」 「你嘀咕些什麼?」納蘭靖輕扯了下她的髮辮,「放心,流蘇的醫術是天下第二她可是鬼谷神醫的關門弟子。」 「咦,你和她不是師兄妹嗎?」 「是啊。我的師父是流蘇的父親,但因緣際會下,流蘇又被鬼谷神醫收為弟子。所以流蘇是我師妹,但鬼谷神醫卻不是我師父。」 「瞭解。」鳳兒點頭,但一雙好奇的眼眸還是沒離開流蘇身上。 「你那雙眼會說話,還有什麼問題不妨就直問吧。」流蘇倒也豪爽,因為鳳兒很對她的胃口。 「我是想,你醫術那麼高明,怎麼不去當個女神醫,卻寧願委屈在這窯子裡?就算你賣藝不賣身好了,可是每天看著那些比狼還色,比豬還蠢的臭男人,難道不覺得討厭?」 「呵呵,你罵那些男人可真夠狠的,也不多少記著人家的一點好,這類好色的臭男人可是把你寵上了天,任你滿城胡鬧呢?」 「喂,你少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為你惋惜,你反倒削我,未免太不知好歹!」 「小鳳兒,別理她那張嘴。」納蘭靖自然站在妻子這一邊。 「她既不用賣藝也不用賣身,因為她不是花娘。」 「待在窯子裡卻不是花娘?啊,我懂了,她是老鴇!」 「說得真難聽,請叫我女老闆!」流蘇抗議道,「我和那些老鴇可不同,絕不逼良為娼,也不勢利眼,哪個惡客敢欺負我手下人,姑奶奶我一腳將他踢出三百里!」 「好棒!」風兒興奮地睜亮眼,「這樣的窯子我也想開一家,流蘇姐姐,你缺不缺合夥人?或許我可以留在芙蓉鎮,和你……」 「想都別想!」她話未說完,納蘭靖已一把勒住她的纖腰,堂堂蘭福晉跑去開窯子,這像話嗎?! 「為什麼不行?」鳳兒瞪著他,「你就可以在城裡出資開棋社,開布莊,開書鋪,我怎麼就不能開窯子?」 「胡說八道!棋社、布莊、書鋪怎麼能拿來和窯子相提並論。」 「怎麼不能?橫豎都是做生意賺錢!」 「你——」 「兩位……」流蘇見他們愈吵愈大聲,不勸架不行。 「流蘇姐姐,你瞧瞧,他那口氣分明將開窯子的人看得低下!他侮辱你,你也不教訓教訓他!「吵架嘛,當然得找幫手壯聲勢,這點鳳兒可是拿手得很。 「我……」 流蘇還來不及開口,納蘭靖已生氣的扳過風兒的臉,朝她噴火,「少拉她下水,你和她不能相提並請,你根本只是胡鬧愛玩,她不是!」 「你越說越混賬了!」鳳兒惱怒地拍開他捏住她下巴的大手。「我胡鬧愛玩,她端莊正經!她那麼好,你幹嘛不認她當老婆?莫名其妙纏著我做什麼?」 「你說到哪裡去了?」要不是腿上受了傷,納蘭靖肯定跳腳。 「我說錯了嗎?見一個愛一個的下流胚!先前那個愛莉的賬我都還沒跟你算清楚呢! 」 「你同我算賬?哼!我要同你算的賬才多著!什麼邢倚天,呂惡霸,顧九,桑恩,還有那個山大王,甚至連嶽青峰那混球都來了,你說好聽點是萬人迷,說難聽根本是招蜂引蝶!」 「你、我招蜂引蝶,你就是狂蜂浪蝶!四處逗著野花的浪蕩子!」 「你胡說八道!」 「你可惡透頂!」 「你蠻不請理!」 「你下流無恥!」 「你——」 「你——」 那兩人爭來吵去,流蘇根本插不了口,一顆頭一下轉這兒,一下轉那兒,最後搞得頭暈眼花。 她投降了!人家夫妻吵架,聰明的就該閃遠一點。她立刻腳底抹油,溜! 「師兄,你傷口還沒癒合,還不能自由行動,真的不再這兒多住幾天?」西施閣的後院停了一輛馬車,這是流蘇應納蘭靖的要求雇來的。 「再住下去,恐怕到時我得將這小丫頭五花大綁才能架回北京。」納蘭靖瞪了身邊的鳳兒——眼。流蘇幫他取出洋彈,他在床上不能動彈地躺了一天,那小丫頭如何在窯子裡「如魚得水」的胡鬧消息可從沒斷過,她根本樂不思蜀了,這種地方豈能再多待一時半刻? 「哼!回北京就回北京,姑娘我玩出了經驗,回北京照樣有得玩。」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