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心 > 曖昧情人 | 上頁 下頁 |
| 十 |
|
|
|
看到他這麼不自愛,柳馨安發起火來。「你以為你毀掉你自己的傑作之後,這樣薛晶就回得來嗎?你只不過是不甘心罷了!」 白禮德轉身看著她,那雙眸子裡有簇火焰在跳動。「你說什麼?」 「你自己下是寫過很多這樣的情節?虧你還是個劇作家?」她瞪著白禮德,同樣身為一個創作者,她替那篇他沒寫完的作品感到惋惜和生氣。「通常一段愛情故事到了完結的時候,總會有一個主角賴著不肯從落幕的舞臺上下來,即使這個故事已經被觀眾噓得亂七八槽了,主角仍自顧自地在舞臺上演著悲痛欲絕的愛情故事!」 「你不明白!」白禮德吼著,俊美的臉上有苦惱怒的神情,雙手緊握砹舉,壓抑的怒氣令他不停發抖。「薛晶是這世上唯一理解我的女人,她離開我,也不是她願意的,我們是被拆散的!」 「你除了會寫劇本之外,你還會什麼?你以為你的薛晶會永遠跟著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會的你嗎?」 柳馨安的話就像是刀刀,一刀一刀地將白禮德的心割得粉碎。 「你之所以不願醒過來,是因為除了薛晶跟王先生之外,你再也沒有可信任的人和回憶了吧?」 她的話語,銳利地剠中了白禮德欲隱藏的真心,切中了問題的核心。 「我相信薛晶在外面的那些傳聞,你應該都有聽過,憑你的聰明,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想你只是讓自己假裝不知道,想要沉浸在那些快樂的假像裡。學著強迫自己忘掉那些假像吧,這樣你才會舒眼一點。」 她那雙美麗的眸子裡映出白禮德憔悴的模樣,沒有一絲鄙視或嘲笑,那些話 語就像是在鼓勵白禮德,該重新站起來。 「與其一直沉重的回想著過去那些回憶,倒不如趁現在多製造一些真實的快樂。」 柳馨安緩緩地定向門邊,最後還深深地朝他彎下腰鞠了一個躬。「我知道我逾越了一個女傭的本分,明天我就辭職,今天做出對您失禮的事情,對不起。」 是的。 她該走了。 事情完全不是她當初所想的那般。白禮德下是個怪眙,他只是個可憐的天才罷了,被所愛的女人利用,沒有人真的愛他,而周圍的紛爭太多,令他不能放心地相信任何人,只好象只被關在自己籠子裡的奇珍異獸,作繭自縛…… 她無法去傷害這樣的一個男人。 她寧可乖乖回到柳家受罰,也不願意再因為自己的私心、公司的利益,去竊取他的作品…… 天亮了。 天空一反常態,在黎明來到之際不見魚肚白,反倒是灰濛濛的一片憂鬱。 轟隆—— 眾多烏雲凝聚,在雲層間只聽到悶雷作響,狂風掠過蔥綠的樹林帶來急迫的沙沙響聲,嗚嗚嗚的像是在預告風雨欲來。 些微的涼意竄進了昨晚憤怒宣洩後的房間裡,白禮德坐在自己的桌前,一夜無眠。 他反復思考著柳馨安所說的話,那一巴掌像是遲來的解藥,很狠地打醒了他自己。 是的。 他的確該醒了。 沒有必要讓歹戲拖棚,沒有必要浪費自己的時間。 其實就像柳馨安所說的,他只是不願意面對現實,不願意面對青梅竹馬的薛晶是為了名利才接近自己。 薛晶早就已經不是年幼時期的那個甜美的小女孩,在他的心中,那份曾經與她一起玩要天真無邪的快樂回憶,早就消失殆盡。 白禮德起了身,他得去挽留那個膽敢打他的小女人,向她道歉並且請她留下來…… 轟隆—— 雖是清晨,可烏雲堆積,大地仍罩著灰霧,教人看不清楚。 白禮德走至一樓,停在柳馨安所住的房間前。 「小安!」 他叩了叩門,懷著滿心的歉意在門口等著,他不希望她辭職。 「小安!」 再一次地喚著柳馨安的名字,卻仍然沒有一點回應,屋外只聽見那一聲又一聲,忽遠匆近的雷聲隆隆作響,白花花的閃電將沒有開燈的房子瞬間照得透亮。 不會吧?! 在這麼大風大雨的早上,那個小妮子該不會就這麼傻傻地連夜離開了吧? 「小安!」 白禮德索性就這麼打開門沖了進去,刹那問雷電交加,轟天巨響—— 轟隆! 一瞬間,閃電照亮了黑暗的房間,所有的景象都一清二楚。 柳馨安手握成拳,身蜷如蝦。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