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唐昕 > 索情暴君 >
十七


  刺眼的陽光灑在明月臉上,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感覺身子出奇地疲累,頭帶著隱隱的痛,有說不出的難受。

  身子才稍稍移動,便碰到一個溫熱的軀體她猛地轉過頭,對上一雙邪氣的黑眸……「你可終於醒了。」黑閻昊俊顏上帶著一抹淡笑,側身支肘地俯看著她。

  「你——」明月發現自己竟然未著寸縷地躺在他身旁!

  天!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什麼也記不起來!

  她猛然坐起身,拉過絲被遮住身子。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何須再遮掩?」她凹凸有致的誘人身軀早深烙在他心底。

  這句話如青天霹雷般打進明月的心!

  下處隱隱傳來的疼痛,似在提醒她,她已經是個失貞的女人。

  椎心之痛如翻江倒海般湧上心田,但她強忍著欲奪眶而出的淚,漠然地開口道:「既然殿下已得到了想要的,那麼便可以放民女離開。」

  「你想走?」黑閻昊坐起身,雙眸半眯了起來。

  「殿下答應過的,難道忘了嗎?」水眸噙著哀傷,緊緊地瞅住他。

  「不,我沒忘。」他的俊顏上一片平靜,無直無怒。

  「那……民女這就離開。」她裹著被褥,欲下床。

  「不許走!」他沉聲道,黑眸中散著怒氣。「如今你哪兒也別想去!」他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絲被。

  明月大驚,雙手掩在身上,退到床角。

  「你已經是我的人,自然不許再出宮。」他擁近她,勾起她的臉,望進她驚懼的水眸。「經過昨夜,說不定你已懷了我的孩子,我會納你為妃,絕不會虧待了你。」

  「不!我不要——」她最害怕的便是成為他眾多嬪妃之一,這是她一直抗拒他的原因。

  她要的,只不過是一份平凡相守的感增,絕對而唯一,而非集皮相攀龍附風,待時日一長,年華漸逝,落得獨守空閨嗟歎的日子。

  「你敢不要?」黑閻昊一把抄起她手腕,眼底滿是暴怒之色。

  從來沒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當面拂逆於他!

  「求你放我走……我並不想當什麼妃子……」雖然內心十分害怕,但她仍斷斷續續地說出心底的意願。

  黑沉的眸陰蜀地凝注在她臉上,「好,我就成全你,不納你為妃——」

  她微微怔忡……「——改收你為侍寢的奴婢!」他大手一推,將她推倒在地。堂堂太子之尊這般纖尊降貴地想討好她,可她卻偏不領情,非得違逆他不可,如今這一切全是她自!

  明月伏在冰冷的地上,一顆心似有千萬根什在紮。

  「起來!既然是侍寢,就得為我著衣,還不快過來!」冰冷語氣中仍含著怒氣。

  明月身無寸縷,十分羞愧,於是輕輕開口:「殿下請容奴婢先著衣。」她垂著頭,抬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

  「我是主子,你是奴婢,我都尚未著衣了,哪能輪到你著衣?你這分明是公然件逆,目中無人。」他眯起眼。

  「不,殿下我……」

  「又是個不字!」他逼近她,「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抗拒我最多次的人是誰?」

  明月驚懼地搖著頭。

  她怕他!怕他眼底那低溫的狂暴!

  「是你!」冷眸凝在她清妍動人的臉上。

  下一瞬,黑眸趨濃,燃起火一般的欲焰……在這暴怒的一刻,他竟依然對她升起強烈的欲望!

  該死!

  「明月不敢,殿下誤會了……」

  「不敢?你根本是口不應心!」他決定好好懲罰這種違逆的態度。「過來!」

  明月望著他,卻是一動也不動。

  「該死!」他憤而開步走向她。

  明月見狀,本能地想要逃。

  黑閻昊俯身一抄,將她擔近身。「哪裡也別想去!」話驟起,他將她按倒在地。

  「不要啊……殿下……請饒了明月……」她掙扎地向前爬。

  他一把拉住她腳踩,將她扯了回來,「我要,你就得給!」

  激情過後——「還不過來替我著衣!」

  明月拖著疲乏酸疼的身子,默默為他著衣。

  「留在這裡等我回來?哪兒也不許去!」他撂下這句便離開密官。

  直到此時,明月這才放任自己痛哭失聲。在未來會是怎樣的日子,她連想都不敢想!

  第五章

  麗陽俯照,庭園裡花草慪臥,明月獨自倚欄遠眺;晴空無憂,她卻滿懷不安與無奈,無心觀賞這滿園景致。

  黑閻昊無情地將她困在朝陽官,讓她成為他的侍寢之人,她不得反抗;更無法離開,鎮日在這金碧輝煌的深宮之中,無計消愁!

  「在賞花嗎?」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

  明月猛地回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眼。

  「參見忠王。」她起身福禮。

  「起來。」忠王睿瑾態度親切,俊顏帶笑,沒有一絲皇宮貴族的架子。「咱們還滿有緣的。」他笑道。

  明月眉間帶愁,給了他一抹極淡的笑。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