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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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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明月端著飯菜來到客房。 「我以為你不顧我死活了呢!」黑閻昊淡淡一笑,一雙流定的黑眸閃了閃。 雖然才識她不久,但每回見到她,心底總有種說不出的奇特感覺……幾乎想將她狼狽扯入懷裡,不許她離開! 對女人的佔有欲從來不曾如此強烈,令他深覺驚奇! 「如果……如果你再對我有輕薄的舉動,也許我真的會不管你。」明月對住他雙眸,認真地道。 「嗯?那你說說看,什麼樣才叫輕薄的舉動?」他雙目直盯在她的臉上。 天,她都不知是什麼樣才叫輕薄時舉動的感覺,更逞論其他! 「不要這樣瞧著我。」她別過頭,螓首半垂。 「我是怎麼樣瞧著你?」他似笑非笑地問。 「你……你……」明月抬起頭,不知如何啟口。 「你過來。」 明月直盯著他,沒有移動。 難不成替我換藥也算輕薄的舉動?」 明月登時想起今早尚未替他換藥,於是取過櫃裡的藥箱走近他。 手仍是顫抖的解開他衣衫。 「手這麼抖,怎麼替我上藥呢?」他倏地扭住她蔥白素腕,放到嘴邊輕啄了下。 明月心頭一驚,急急縮回了手。「你……」 「我不是輕薄,而是情不自禁!」黑眸如星子般閃了閃,薄唇勾起邪氣的笑。 明月臉上一紅,轉身就走。 只是她才剛跨出一步,便被黑閻昊拉了回來。「不許走,聽見沒?」 明月別過頭,不睬他。 「你還沒替我換藥呢!難道你忍心讓我傷口潰爛、染上血毒而死?」他瞅著她。 半晌,明月輕歎了口氣,伸乎替他解開肩腫上的布條。 雖然傷口已不再淌血,但創處很深,要痊癒只怕得費不少時日也虧得他身子骨精壯,熬了下來,體質稍差的,只怕已經見閻王去了。 「還疼嗎?」她忍不住問,臉上不覺露出關心之色。 「如果你讓我再親一下,就不疼了。」黑閻吳戲押地道,一手乘隙摟住她纖腰。 「不!」她情急之下,一雙大眼驟然湧上一層水霧。 「怎麼就哭了呢?」他勾起她下顎,徐淡的語調帶了抹憐惜。 「清白對女人是最重要的,而你……你……卻這般輕賤我。」說著說著,一顆顆晶瑩的淚珠悄然滾下。 驀地,一雙大手來到她眼前,抹去她滿頰的淚。 「換藥吧。」他輕輕開口,一雙深潭般的黑眸將在眼底的渴望盡數掩蓋了過去。 她的淚,輕易地撼動了他一貫冷絕的心。 不是沒見過女人的淚,但卻是他第一次心生憐惜。 也許,是因為她救了他一命吧! 明月默默地為他上藥、包紮。 「吃飯吧,菜要涼了。」她盛了滿滿一碗遞向他。 「為什麼你會在這個尼姑庵裡?」他忽然問道。 「明月是棄兒,自小由師父養大,自然住在這庵裡。」 「你師父呢?怎地未見她人影?」 「大概天黑之前就會回庵裡來。」明月頓了一下,問道;「你怎麼會遇上老虎呢?」 「我和一群隨從上山打獵,射中一隻鹿,我想大概是血氣引來了老虎吧!」當時情景十分危急,若非他是習武之人,早成了猛虎腹中之物。 隨從?瞧他雖粗布衣褲,卻器宇軒昂,眉宇間隱隱有分貴氣,想必是富貴人家的少爺吧! 「這是什麼?」黑閻吳從碗裡夾起一塊黃色的東西,狐疑的瞧著。 明月笑了笑,難怪他沒見過。「是蘿蔔乾。」這等飲食想必他未曾嘗過。 他挑起眉,嘗了一口。「好吃、脆脆的。」緊接著他又吃了好幾塊碗裡的液瓜。「這些都是誰做的?比宮……」他倏地住了口,改口進:「比我家裡的廚子還高明。」 明月淡談一笑。「我的粗淺手藝如何和人相比呢?」 「我說比得成便比得成!」他執拗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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