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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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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日,他才明白,原來自己用情比所想像的還深。 勾引男人?她什麼時候這麼做了? 瞧他萬分認真的眼眸,柳元春小聲而試探地問:「請問,我勾引了誰?」 「你心裡最清楚。」姚玄燁微擰起眉。 拷!老狐狸!他這分明是設了陷阱教她往裡面跳嘛! 萬一她隨便說了個男人的名字,他豈不自行對號人座,搞不好還治她個通姦罪? 嘿!她可不是白癡,由不得他唬弄! 「我什麼都不清楚!」她仰著小臉,滿臉無辜狀。 他的黑眸閃了閃。 「無妨,我只要你成為我的人。」他說著,同時收緊雙臂,將她抱出木桶,走向床榻。 「不……你不可以這麼做。」柳元春低喊。 「我愛怎麼做,沒有人可以管。」他朝她露出霸道的眼神。 糟糕! 「你發過誓的!」她提醒他,半年之約如今也不過才過了月餘,她還有五個月可以想法子離開他。 「我可以不當君子一次!」姚玄燁勾起一抹邪氣的笑,灼灼目光梭巡著她橫陳的玉體。 「你、你無賴!」柳元春又羞又怒,卻無法阻止他。 怎麼辦?再由著他這麼放肆下去,她可能真的會死在這個古代人手裡。 驀地,一計掠過她腦海。 不知道在一分鐘之內流淚是否可行?以前在電視上看過幾次,嘿嘿!她不妨試試。 正當他親吻她頸子的時候,柳元春腦中正努力地想著令她傷心的往事。 開頭很難,可是當柳元春想起去世的外婆時,忽然感到一陣心痛,緊接著就真的哭了出來。 「你……」姚玄燁訝異地抬起頭,他自問待她並不粗暴啊! 柳元春愈哭愈激烈,到最後竟欲罷不能,真的哭得極傷心。 是因為回不了家吧!她又觸動心底最不敢想的這件事。 見她如此傷心,姚玄燁輕輕擁住她,讓她偎在他胸膛上。「別哭,是我不好,不該反侮。」強摘的瓜不甜,他無意迫她。 一切都是讓嫉妒沖昏了頭。 柳元春搖搖頭,沒有說話,有太多的事情,她無人可以傾訴,反正說了也沒人信。 這一夜,姚玄燁擁著她人睡,僅此而已。 然而,也是由這一夜開始,他夜夜擁著她人睡。 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得到她的心。 他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第六章 「夫人、夫人……」 一道遙遠的嗓音打破了柳元春的好夢。 她揉了揉眼,打了個呵欠,懶懶地睜開眼。 其實不用瞧也知道是綠袖擾了她午睡,只有她敢。 剛才在夢裡,她夢見正回家翻冰箱找東西吃呢! 唉…… 「有什麼事?」柳元春坐了起來,恰北北地開口。 綠袖卻一把將她拖到梳妝鏡前,著手為她梳理一頭長髮。 「幹嗎?把我挖起床就為了梳頭?瞧我不掐死你才怪!」話甫落,柳元春作勢翻身要鬧綠袖。 「呀——」綠袖跳了開來。「您饒了綠袖吧!叫夫人起來是有件好玩的事兒。」 「哦?快說,是什麼好玩的事?」 「俯裡來了客人。」 「那有什麼稀奇?尚書府從早到晚都有人來拜訪,有什麼好玩的?」莫說是金陵城裡的百姓和朝臣,就連遠在北地的官吏也照常遣人給尚書府送禮,官僚間少不了利益輸送。 前些天,廣都府的夫人還親自來拜訪柳元春,說盡了好話還送了一對翡翠鐲子,只為替她的獨子謀個一官半職。 柳元春一打聽之下,得知廣都府的公子非但不學無術,還常常仗勢欺民;當天,她便原封不動地退了那對翡翠鐲子。 之後廣都府夫人又來了幾回,但柳元春總不肯再見,打發她走。 柳元春不是不愛美玉,但她深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若真讓那惡公子當上官,豈不苦了百姓? 這種缺德事她可做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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